隨著唐敏手中拿出一把匕首,貼在云不器的臉上反復摩擦,冰冷的觸感,驚得云不器渾身發麻:“我,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別殺我,我真的什么都不會說的!”
林昊眉心深擰:“所以你是非要把我們當做魔宗妖人了?”
“啊?”
云不器癱坐在地上,一臉茫然。
他們不是魔宗的?
認錯了?
可為什么他們的氣質,看上去和魔宗妖人一樣……不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云不器現在害怕極了,也不知道說什么話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兩行熱淚滑落臉頰:“別,別殺我。”
“那可由不得你!”
唐敏突然舉起匕首,向他扎去。
“啊——”
還沒扎到他呢,這貨眼皮一翻就躺在了地上。
“不是吧,膽子這么小……”
唐敏看得眼皮狂跳。
剛剛不是還耀武揚威,囂張得緊嗎?
怎么慫起來,都不如一粒蜉蝣?
算了。
唐敏將匕首收好,轉目看向林昊。
林昊沒有說些什么,徑直回樓上去了。
現在,他已經到了輪回境中期,可問題是小七說,至少要到主宰境才能嘗試去拿冰原中的第三把神器。
主宰境。
那至少得獵殺一位主宰境強者。
可這種修為的人,也不是那么好遇到的啊。
“狗子我來了!”
林昊的神識,再次來到了修羅領域。
狗帝聽到這話,頓時暴跳如雷:“你叫誰狗子呢,你全家都是狗子!”
“開個玩笑而已,生這么大氣干什么。”
林昊來到煉道鼎前,望著里面的精血,臉上露出絢麗的笑容。
一千年啊。
在這一千年的時間里,他足夠有時間再找到一個問道者,將其擊殺了。
而且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
青蒼界之中的問道者,一定不止韓立一人!
畢竟,問道者的數字擺在那里呢。
“還是專心修煉吧!”
林昊活動了一下筋骨,開始了新一輪的卷王生涯。
……
經過半個月的修煉,林昊體內的氣海已達滿溢狀態,隨時都有可能破境。
為了保持破境過程萬無一失,他特意來到遠郊游山玩水,陶冶一下情操。
皚皚山巒,北風煙雪,林昊在半山腰背風的地方發現了一棟上了鎖的小木屋。
“看樣子,應該是獵戶用的。”
林昊透過門縫,瞧見里面墻壁上還掛著弓弩。
使用這種冷兵器狩獵,想來對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都要面臨生老病死,要面臨生活的難題。
這是一種無奈。
無奈中隨波逐流,最終選擇釋懷。
亦或是懷著不甘離開人世。
想想,都是一種悲哀。
“我一定要證道成帝!”
林昊握了握拳頭,眼神愈發剛毅。
可就在這時,天空深處云霄之上的萬丈星空,突然被撕開了一道漆黑的口子。
隨著一名身穿海藍長袍的女子捂著胸口,艱難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整片星空都開始搖搖欲墜。
駭人的氣息,并未傳至下界。
就連林昊感知力如此敏銳,都沒有任何察覺。
女人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和一雙宛若星辰的明眸,相貌上甚至要比唐敏和寧軟,更為傾城。
風華絕代,近乎完美無瑕。
可她此刻臉色時溫時寒,仿佛是出現了某種狀況。
她低頭看了一眼無盡云霧,銀牙緊咬,突然朝云海方向飛了過去。
噗!
云端,頃刻間被撞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當女人來到凡間,空氣的流動瞬間停止了。
落雪于空中凝固成畫卷,山河寂靜,帝都街上的行人都靜止不動了。
林昊那邊也是保持著抬頭望天的僵硬姿勢,眼睛都不眨一下。
即便是藍袍女子就從他的視線中飛落,整個過程,他的眼神也沒有絲毫變化。
時間靜止,萬物成畫。
這是多么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可對于藍袍女子而言,不過彈指之間,她捂著胸口正巧落到了林昊的面前,目光復雜的望著他這張俊逸清秀的容顏,似乎是在掙扎著什么。
突然,鳳眸噴火。
一把薅住林昊的衣衫,將他給拎了起來,隨后破門而入,甩上了房門。
林昊在沒有任何知覺的情況下,就這樣被藍袍女子給狠狠的丟到了床榻上。
小木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似乎不太結實的樣子。
女子捂著愈發熱烈的心口,一張絕美無瑕的俏臉,盡是痛苦掙扎。
“想不到斬月的力量竟如此可怕。”
“就連我都無法駕馭它……”
女子坐到榻邊,努力深呼吸,但汗水浸濕的修長睫毛還在止不住的輕顫。
“怎么辦。”
“我已經快要守不住道心了。”
“可恨!”
女子一個眼神看向窗外,遠處一座雪山頃刻間化作漫天齏粉,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她就快要撐不住了。
一旦道心破碎,她的境界將會下跌,屆時所造成的重創絕非丹藥就能修復。
而現在,擺在她面前的自救之法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尋得一個天生道體帝胎的男子,與之……
望著如尸體一般躺在榻上一動不動的林昊,女子非常清楚,他就是天生道體帝胎。
正因如此。
才能被她剛剛感知到。
并因此而尋了過來。
“想我堂堂星辰閣閣主,青蒼界的掌天者楚洛虹,今日居然要與一個陌生男子做那種事……”
“簡直,荒天下之大謬!”
楚洛虹憤恨攥拳。
可是,她沒有辦法了。
就算事后殺了他,她也一定要做!
終于下定了決心的她,不再有任何猶豫,上前一把撕開林昊身上的衣裳,就對準他的額頭吻了上去。
動作生疏,甚至有點野蠻。
隨著一件件衣物落地。
整座山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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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小木屋已經倒塌成一地廢墟,楚洛虹穿好衣裳,回眸望著那依舊目瞪口呆的林昊,緩緩抬起纖纖玉指,對準了他。
殺了他。
這件事就不會傳出去了。
可是……
想到這三天三夜的瘋狂,尤其,還是自己的第一次,楚洛虹現在的心情十分復雜。
他有什么錯?
他不過是一個無辜者。
整個過程,他甚至都不知道,這樣就殺了他的話,對他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