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有靈山,才能夠庇護得了他們苦坨寺。
現在是提前去告訴佛主,讓佛主心里有個數。
至于佛主會不會責備他,這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事了。
就算責備,他也得受著,誰讓你們兩個蠢貨不干人事的,在陳玄受重傷的時候,但凡關心一下,哪怕是虛情假意的給一顆丹藥,雙方的結局也不會鬧得這么僵硬!
空中。
陳玄和葉嘯天正在趕路,很快,來到了佛界跟三千洲交界處的那條通天河。
“陳玄,我們這是要回三千洲?”
葉嘯天愕然問道。
剛離開苦坨寺的時候,他其實內心還是有些迷茫的。
好不容易找了個落腳地吧,結果沒待兩天,又鬧翻了。
唯一的區別就是,以前鬧翻,那是被別人追殺,或者是被別人殺上門來堵著。
而這一次,陳玄實力上來了,對方不僅不敢追殺,還賠償了一顆舍利子。
這就是強者才能享受的待遇!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面對葉嘯天的詢問,陳玄只是淡淡說了這四個字。
他們現在是什么實力?
大能!
雖然還沒有渡劫,但是,已經擁有了大能的實力!
既然已經是大能了,那么還怕個屁啊!
直接回林州去。
畢竟那里,是陳玄夢開始的地方。
至于三千洲的王家,秦族,還有蒼天派。
不來找麻煩還好,若是敢來找麻煩,陳玄會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好,那就回三千洲!”
葉嘯天頓時有一股揚眉吐氣的感覺,那一種被追殺的日子,說實話實在是不好受。
而現在,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總算要過去了!
很快,他們跨過了通天河。
不過,陳玄并沒有立刻回林州,而是先去了一趟玄洲。
之前,他答應過妖骨帝,幫它把完整的帝級骨給找回來,給它拼湊完整。
畢竟現在的妖帝骨,只剩下一顆頭顱,變成了太陽懸掛在荒大陸的上空。
盡管玄洲充滿了各種風險,但是對于現在的陳玄來說,這些所謂的風險,都不值一提。
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幫鳥頭妖帝把骨頭給拼湊整齊了。
的確是一只鳥,據說本體本來是一只最普通的麻雀,一步一步修煉,最終進化成為了金烏。
當然,并不是純血的金烏。
據說無數個紀元之前,曾有過純血的金烏降臨世間,簡直跟天上的太陽一樣耀眼。
而純血的金烏,跟真龍一樣,乃是屬于洪荒古獸,都是屬于天生地養的神獸,乃是神級強者!
而陳玄手上這只,只是進化出了部分的金烏血脈而已,如果將來能夠成為大能的話,血脈將會更純粹,若是能夠成為神級強者的話,那就是真正的純血金烏了。
像這種天上飛的禽類妖獸,基本上都是朝著金烏或者鳳凰進化。
而地上爬的,基本上都是朝著真龍進化。
將骨頭全部收集完之后,陳玄和葉嘯天,這才乘坐玄洲的洲門,直接回了林洲。
而這一次,他們二人,并不是低調的再次易容離開的,而是高調的直接用自己原本的臉。
他們是堂堂正正的回來的!
“我剛剛沒看錯吧,剛剛乘坐洲門的人,好像是神廷的通緝犯陳玄和葉嘯天?”
“我去,你也覺得長得像啊?我還以為就只有我覺得長得像呢!”
“真的假的?真是他們倆?”
“這兩人不是說逃到佛界去了嗎?竟然還敢回來?”
“誰知道呢,反正他們既然敢回來,意味著肯定要出大事了!”
“是啊,這兩人據說可能折騰了,最開始是殺了咱們玄洲看守洲門的將領何超雄,之后干的時間,一件比一件離譜,一件比一件嚇人!”
“噓,慎言,總之以后咱們見到他們這種人,盡量別招惹就行,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了!”
陳玄和葉嘯天干的那點事,經過各種風言風語和添油加醋之后。
現在他們兩個人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了。
在造反派這邊,陳玄是被奉為了祖師爺這種,因為他干的全是挑戰規則和權威的事情,在以前,哪有人敢去得罪王家,蒼天派,還有秦族的人?
別說是得罪他們的嫡系了,就算是他們的下人,都不敢得罪。
而陳玄,不僅敢得罪,還敢殺了。
簡直就是我輩楷模啊!
至于三千洲的保守派這邊,也就是各大家族,宗門,一個個都把陳玄當成了反面例子。
畢竟,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建立了權威,讓底層的人害怕和恐懼他們。
就算是修煉成為了武帝,也不敢挑釁這些大家族的權威。
陳玄現在打破了這種權威,讓眾人都產生了一種頂級世家也不過如此的錯覺。
正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當這種社會風氣長起來之后,以后挑戰頂級世家和宗門的人,將會越來越多!
因此,現在不僅是王家,秦族,蒼天派,還有很多其他世家的人,都快要恨死陳玄了!
佛界,靈山。
神主的車隊,從神廷出發,僅僅只用了一個時辰而已,就已經抵達。
他們當然是不可能慢吞吞的從天上飛過來,而是直接打開了一條通道,讓他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到達!
整個靈山,自然是夾道歡迎。
雖然佛界與三千洲都大戰過。
但,打歸打,該坐一起論道的時候,還是在一起論道。
隨著神主進入靈山,整座靈山,響起漫天的梵音。
當然,這一切,陳玄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他神主跟佛主兩個大佬見面,跟我有什么關系?
陳玄并不知道,神主之所以特意出行一趟拜訪靈山,醉翁之意不在酒,實際上,真正的目的是他陳玄!
魔界,最深處,是一片暗無天日的世界。
此時,一座幾乎與天齊高的巨大魔殿之中。
王座上,坐著一個巨大的魔影,魔影身上,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滾滾的魔氣在他身上繚繞著,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而此時,在他的下方,站著一個身影,正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