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要是找不到了怎么辦?
被別人撿走了是小事,但如果有人懷疑是贓物,或者這里有個兇案現場,報警了那問題就大發了。
他的事情就要被揪出來。
而且說不定還有人在監視他呢,就像蘇傾月說的,總有人覬覦她的美貌和錢財,這些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搞個無人機什么的,你壓根就沒法發現。
思來想去,他沒有往山路上走,而是掉頭駛入了一家高檔的洗車店。
他選擇了自助洗車,關閉了卷簾門之后,他又用氫氣球遮住了攝像頭。
他知道這樣做很可疑,但老板又不會沒事來看監控錄像,就算看到了,那遮住了就遮住了唄,你還想怎么的?
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跟蹤他的人,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只是想洗個車,這有什么錯?
他直接把前備箱里的錢拿出來,然后用旁邊的工具將車子拆開。
把錢一沓一沓地分開放置,很快這五十萬就完美地隱藏到昂貴的高檔商務轎車里了。
他從中取出一萬備用,就把車子裝了回去。
然后將本就干凈的車沖了一遍,把氫氣球拿走,就付錢開了出去。
“我這樣操作,還有誰能覺察出什么問題不成?”他對自己的智商顯得極為自信。
可他不知道的是,不論是江照還是蘇傾月,此刻都無語了。
這家伙以為遮住攝像頭就沒事了,但問題是,你在里面要做什么也不難猜啊。
簡直無敵。
蕭晚風在旁邊感慨:“要是什么時候,我也能這么沒心沒肺就好了,應該會很快樂吧?!?p>江照:“那可能會,雖然失去了智商,但也失去了煩惱啊,不虧?!?p>……
林家駿開著車徑直駛向一家藥店,購買了神秘小藥丸,還買了一大堆別的藥,意圖混淆視聽。
他對著店員叮囑道:“要是有人問你我買了什么,除了這個東西,你都可以告訴他們哈。”
“唯獨這個不能說?!?p>“等等……”他忽然想到,要是對方要看系統的話,那就不好了。
于是他直接拿了兩個感冒藥,把價格湊到和神秘小藥丸一樣,道:“標簽打這個。”
店員:“不是,我們這個……”
林家駿:“少廢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東西都是亂刷的,甚至有些沒進系統?!?p>店員:“……”
行吧,妥協。
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只以為對方是偷偷來買神秘小藥丸,不想讓親友知道,所以才小心翼翼的。
她一開始是想說,這東西有折扣,其實一盒感冒藥就夠了,不用兩盒,但既然你小子這么橫,那兩盒就兩盒吧。
她給林家駿開了發票。
林家駿美滋滋地帶著東西返回車上了。
江照沉思:“他買了些什么,真就是一點感冒藥?”
監控畢竟沒布在林家駿身上,林家駿買了什么,江照無從知曉。
但,林家駿回車上的時候,把東西拿出來,他就知道了。
只是他不知道林家駿為什么要這個。
如果林家駿不行的話,上輩子羅筱筱也不會和他搞在一起。
所以這是想干嘛?
他讓蕭晚風給蘇傾月發消息,蘇傾月很快就給了他解答。
【蘇傾月:嗯……可能……是我把他給嚇到了?!?p>【蘇傾月:那家伙真的很惡心啊,我一看就知道他在意淫我,所以我從監控看到他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我故意闖了進去,然后他就被嚇暈了?!?p>【蘇傾月:然后我再看監控,他就不行了?!?p>蘇傾月最后還發了一個求表揚的表情。
江照看的目瞪口呆。
讓蘇傾月來治這家伙果然是治對了,他怎么沒想到這么搞呢?
就是不知道吃了神秘小藥丸,林家駿會不會恢復過來。
要是能暫時恢復,那是最好的。
畢竟一次就讓他絕望,實在是有些沒意思。
林家駿沒讓他失望,在回去之后先是試了試不吃藥丸,但實在是不行,后面吃了藥丸則是能夠恢復過來。
然后蘇傾月很惡趣味地再把他給嚇了一次。
不過這次倒是沒暈過去。
只是狠狠地羞辱了一波林家駿的自尊。
……
于此同時,被精神小伙們做局的蘇小白,也度過了難忘的一晚。
最關鍵的是,獸用催情藥以前是給豬用的,一頭豬的用量都只是一包而已,就能持續兩三天。
蘇小白一用就是好幾包,雖然不是吃進肚子里,但在熱水里泡了那么久,也被身體吸收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她不難受個好幾天是不可能了。
甚至因為張婉芳、何小夜都不在家,她還找了好幾個學校同學過來。
表演系,練習一下專業技能,很合理的對吧?
她以要和同學對臺詞為借口,把人帶到了下午剛收拾好的客房。
兩小時后,這個幸運兒連滾帶爬地跑了。
“咳咳,學姐,我家里還有事,對臺本這種事也不急在這一時,我明天再過來哈。”
他臉色發白,感覺路都走不穩了。
蘇小白沒辦法,只能喊另外的同學過來對臺本。
前前后后一共叫了三個。
可是現在都晚上了,再叫人過來就不合適了。
她只能硬生生熬過這一晚,因為藥物的作用,她想要睡著都是奢侈。
而且她以為自己對臺本的借口天衣無縫,殊不知底下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都快笑瘋了。
“笑死我了,我就知道,這家伙果然是個騷貨,我還以為她會自己解決呢,結果是找人過來【對臺本】,真是秀死我了。”
“就是就是,要不是現在要以錢為主,我都想上去滿足她了,別的不說,至少這家人的眼光在線啊,我都快要忍不住了。”
“可惜房間不像浴室,隔音好的一逼,我想錄音都沒辦法,不然還能敲詐一筆,這可是一個財神爺啊?!?p>“嗯?錄音?!?p>這話一出,其中一個精神小伙就來了興致了:“你們等著,我去找我二舅!”
“別說錄音了,就連針孔攝像頭都能給你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