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觀的弟子不約而同地將手中的符咒對著僵尸的身上甩過去。
火系符咒變成大小不一的火球撞向僵尸,僵尸知道這火球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它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抵擋,任由符咒化為的火球撞在自己的身上。
“轟,轟,轟......。”火球砸在僵尸的身上,僵尸紋絲未動,火球化為紙灰落在了地上。
萬朝陽邁著七星步向僵尸身邊沖過去,同時他將道法輸入到法劍中,對著僵尸的胸口處猛刺過去。
王朝陽使用的是一把青銅劍,劍柄加上劍身長約一米,劍身寬七公分,劍刃鋒利,劍身上還有看不懂的符文,這把法劍所含的靈力很足。
僵尸看到萬朝陽向自己的身邊沖過來,他無視萬朝陽的攻擊,雙手舉起長柄大刀對著萬朝陽的身子劈過去,僵尸這是換命打法。
萬朝陽不敢與僵尸硬碰硬,快速地收起法劍向后躲閃,僵尸手中的長刀在萬朝陽的鼻子尖前劃過,落在地上,將地上的一塊巨石頭擊個粉碎,萬朝陽驚出一身的冷汗,這一刀若是劈在他的身上,定能將他劈成兩半。
僵尸看到萬朝陽向后退,他緊逼而上,揮起手中的長刀對著萬朝陽胸口處來了一招橫掃,王朝陽知道僵尸的力氣很大,他不敢硬接這一擊,繼續向后退。
李鶴年本想要沖上去幫忙,可看到自己的師父都被僵尸打退了,他下意識地向后倒退一步。
玉樹師叔看到萬朝陽吃了虧,即便有傷在身,他也拎著法劍向前沖過去。
師父看到玉樹師叔沖上前,他咬著牙也向前沖過去。
師父和玉樹師叔揮起法劍一左一右對僵尸猛攻,讓萬朝陽得到喘息的機會,萬朝陽也揮著手中的法劍對著僵尸進行攻擊。
僵尸揮起長刀擋住師父的攻擊后,他反手一刀劈向玉樹師叔,玉樹師叔揮起法劍進行抵擋。
只聽“當”的一聲響,玉樹師叔手中的法劍被僵尸一刀劈飛出去,小師叔握劍的虎口都震裂了,鮮血瞬間就滲了出來。
還沒等僵尸收起長刀,萬朝陽手中的法劍刺中僵尸的胸口處,并刺穿僵尸的身體,僵尸疼得發出一聲怒吼,揮起手中的長刀對著萬朝陽劈過去。
萬朝陽將法劍從僵尸的身體里抽出來,快速地向后躲閃。
“用五雷符咒攻擊這個家伙。”萬朝陽對著門下弟子們喊命令道。
大家從兜里面掏出雷系符咒對著上空甩去。
雷系符咒燃燒成灰燼后,半空中快速的凝聚出一片黑色烏云,然后有數十道閃電在云層中穿梭。
僵尸看到頭頂上的異象,嚇得轉過身向墓室方向逃脫,這一次萬朝陽邁著大步先沖到墓室門口,擋住僵尸的后路。
萬朝陽看到僵尸揮舞著大刀來勢洶洶地向自己這邊沖過來,他將法劍收起來,從懷里掏出一塊拳頭打的方形木印,萬朝陽將道法輸入到木印中,對著僵尸的身上甩過去。
木印從萬朝陽的手中飛出去砸在僵尸的身上,僵尸一下子被砸得向后倒飛出去。
僵尸的身子剛落在地上,上空降下來五六十道閃電,超過一半閃電都劈在僵尸的身上,僵尸被劈得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身上的盔甲都被劈爛了。
大家看到僵尸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認為僵尸被閃電給劈死了。
其中一個年輕弟子好奇地向僵尸身邊走過去,結果被玉樹師叔攔住了。
就在這時,僵尸睜開血紅色的雙眼,身子直挺挺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之前萬朝陽用法劍刺穿了僵尸的胸口,此時僵尸胸口處的傷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這家伙,實力也太強了吧!”李鶴年瞇著眼睛望著僵尸幽幽地念叨一句。
“今天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殺了它,不然的話,會有無辜百姓慘死在他的手上。”玉樹師叔視死如歸地看向僵尸,對著在場的玄陽觀弟子們喊道。
大家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激起心中的斗志。
萬朝陽將道法輸入到法劍中,再一次將僵尸的身邊沖過去,玉樹師叔帶著其余玄陽觀的弟子們也向僵尸身邊沖過去。
“趙鐵柱,你現在有沒有尿?”師父走過來向我詢問道。
“師父,你問我這個干嘛?”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能夠破除僵尸的銅皮鐵骨之身,但是需要你的童子尿。”
“我現在尿不出來。”
“尿不出來也要尿,我們大家的性命就在你小子的身上了。”
師父說完這話,就找到一個礦泉水瓶子遞給我,并對我說了一個字“尿”。
聽了師父的話,我轉過身將褲子脫下來,然后掏出小弟弟對著瓶口醞釀著尿尿。
師父站在一旁看著我,并對著我吹起口哨。
“師父,你吹口哨做什么?”
“哄孩子尿尿,不是都要吹口哨嗎?”
“師父,我不是孩子,再說了你這么看著我,我根本尿不出來。”
“我去幫忙對付僵尸,你抓緊時間尿。”師父說完這話,就拎著法劍去對付僵尸了。
玄陽觀的弟子們一同圍攻僵尸,僵尸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將玄陽觀弟子逼退,大家無法靠近僵尸。
萬朝陽每次試圖靠近僵尸,都被僵尸給擊退了。
玉樹師叔將手中的法劍甩出去,法劍刺中僵尸的身體,依然破不開僵尸的銅皮鐵骨之身。
在場的人也只有萬朝陽能破僵尸的防御,而且還是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可現在萬朝陽被僵尸故意針對了。
我轉過頭向僵尸那邊望去,有一個年輕弟子被僵尸一腳踹飛出去,倒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年輕弟子閉上眼睛一動也不動,不知道是死,還是暈過去。
我醞釀了五分鐘,往礦泉水瓶子中尿了三分之一的尿。
“師父,好了!”提上褲子對著師父喊了一聲。
師父快步跑過來,從我的手中接過尿,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童子尿怎么也這么騷。”
“我最近有點上火了,尿的味道有點大。”
師父沒有理會我,拎著童子尿就向僵尸的身邊沖過去。
師父將瓶裝的童子尿對著僵尸身上甩過去,僵尸沒看清是什么東西,揮起手中的長刀對著裝有童子尿的瓶子劈個過去。
長刀將裝有童子尿的瓶子劈碎后,里面的童子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不僅灑在僵尸的身上,也灑在玄陽觀一些弟子的身上。
童子尿灑在僵尸的身上,僵尸的身上冒出白色的煙氣,就像硫酸潑在人的身上。
被灑了一身尿的玄陽觀弟子們聞到自己身上的尿騷味,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干嘔。
僵尸張著大嘴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仰天長嘯,玉樹師叔再次將手中的法劍對著僵尸的身上甩過去,僵尸向后躲閃了一下,法劍劃破了僵尸的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