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本能給李福田轉了三千塊錢后,李福田樂呵呵地轉過身就離開了。
“三位小伙子,你們要是能找到我爹,我給你們兩萬塊錢!”趙本能焦急地對我們說道。
聽了趙本能的話,我向徐志陽看過去“你學道時間長,經驗比我足,能不能找到他父親?”
“你問我,我問誰去!”徐志陽苦笑地對我回道。
“我還是打電話問一下我師父吧!”我從兜里掏出手機,就給我師父打了過去。
打通我師父的電話后,我將趙本能父親詐尸的事對他講述一遍。
“若是那口氣還支撐著尸體,你們準備一碗生米,點燃三根香插在生米上,割破至親之人的右手食指,在上面滴三滴血。若是香燒成香根,詐尸的尸體沒有出現,說明尸體胸口處的那口氣已經不在了,尸體徹底死亡。要是死在深山老林中,你們不用找了,趕緊回來吧,這兩萬塊錢不賺也罷!”師父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當我要將這種辦法告訴給趙本能時,“啊~~~”村子后面有人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聲。
我們三個人從趙英偉的家里面沖出來,就向村子后面跑去。
慘叫的哀嚎聲不間斷地傳到我們三個人的耳朵里,我們三個人來到一戶人家的院子里,看到一個男子坐在地上,右手捂著自己的耳朵。
坐在地上的男子正是李福田,李福田的臉上露出一副痛苦而又驚恐的表情。
“大叔,你這是怎么了?”我們上前詢問道。
“趙英雄,把我的耳朵咬掉了!”李福田說完這話,就將自己的捂著右耳朵的右手拿下來。
我們看了一下,李福田的右耳朵只剩下一半,這一幕有點觸目驚心。
“趙英雄呢?”
“跑了!”
“跑哪去啦?”
“我不知道!”李福田搖著頭對我回道。
我跑到大門口,向周圍望了一眼,結果什么都看不見。
“石林,麻煩你找一下趙本能,讓他趕緊開車把人送到醫院!”我對石林吩咐一句。
石林聽了我的話,邁著大步就去找趙本能。
趙本能得知自己父親將李福田的耳朵咬掉一半,趙本能快步地趕到李福田家,帶著李福田向醫院趕去。
李福田出事后,村子里的人更是不敢出門了,家里的燈都不敢開,此時村子里只能聽到狗叫聲。
趙英偉得知李福田又被詐尸的大哥咬掉半個耳朵,他十分地苦悶,嘴里面也在埋怨自己侄子當初不該土葬大哥,就應該火化。要是火化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這么多事發生,自己也受了牽連。
“李福田,他就自己一個人住嗎?”我向趙英偉詢問過去。
“李福田很早離婚了,有個兒子跟著前妻在一起生活。李福田這個人性格怪異,而且特別摳門。當年媳婦生了孩子沒有奶水,媳婦讓李福田去給孩子買奶粉,李福田說了一句“我錢都給你和孩子花了,我花什么”,李福田的媳婦回娘家,給自己母親買了點水果和罐頭,李福田罵自己妻子敗家,還說自己妻子太能花錢了。李福田媳婦找到我和村子里的人評理,說自己上班賺錢大多是花在家里面,她拿出一小部分錢給自己爸媽買東西,這并沒有錯。村子里的人得知這件事,私下里數落著李福田。后來是李福田的媳婦提出離婚,李福田當時也同意了。李福田離婚后再也沒有找過女人,主要是李福田脾氣不好,而且摳門,沒人敢給他介紹對象。李福田前妻倒是結婚了,還給人家生了個女娃子!”趙英偉在我們面前講述著李福田的為人。
聽了趙英偉的講述,我覺得李福田的人品確實有問題。
“小伙子,快幫忙找到我大哥吧,要是村子里再出人命,這事可就大了!”趙英偉說這話的時候,嚇得腿都哆嗦了。
“大叔,我們想到了一個辦法,能把你大哥引出來,但是需要你的配合!”
“需要我怎么配合?”
“剛剛我打電話給我師父,我師父說要準備一碗生米,三根香點燃后插進生米碗中,再用至親之人的三滴血滴在生米上,詐尸的人便會出現!”
“可以,我全力配合!”趙英偉答應道。
我們跟著趙英偉回到家中,趙英偉裝了一碗生米,三根香送到我們面前。
我們將三根香點燃插在裝有生米的碗中,徐志陽掏出別在腰間的匕首要給趙英偉右手食指放血,趙英偉嚇得閉上眼睛,渾身發抖。
當徐志陽劃破趙英偉的右手食指時,趙英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絲”,我們在生米碗中滴了三滴趙英偉的血后,三炷香飄出來的白色煙氣突然變成黑色。
趙英偉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右手食指還在流著血,他嚇得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
趙英偉的妻子看到自己丈夫倒在地上,她嚇得要撥打120急救電話,被徐志陽攔住了。
“用不著撥打120急救電話,你丈夫就是暈血,躺在炕上休息一會就沒事了?!毙熘娟枌w英偉的妻子說了一聲,就和石林幫忙將趙英偉抬到東面屋子的炕上。
我們將燃燒的三炷香送到院子里,然后等待著趙英雄上門。
三炷香快要燃燒成香根時,東面院墻上出現一個黑影。我們仔細地看了一下,是一個人蹲在院墻上,這個人的兩個眼珠子散發著幽綠色的光。
借著月光我們看清這個人的身高約175,身上穿著一套黑色壽衣,臉色發青,嘴唇和眼圈發黑,嘴里面有四顆尖銳的獠牙延伸出來。我們知道,這就是詐尸的趙英雄。
突然詐尸的趙英雄縱身一躍跳到院子里,他四腿著地張著大嘴露出一臉兇惡的表情看向我們三人。
看到詐尸的趙英雄,我心里面還有點緊張。
“上!”徐志陽說了一句,先一步地向趙英雄的身邊沖過去。
趙英雄蹦起來向徐志陽的身上撲過去,徐志陽抬起右腳對著趙英雄的胸口處踹過去。
徐志陽這一腳踹在趙英雄的胸口處,將趙英雄踹得向后倒飛出去,因為趙英雄撲向徐志陽的力量很重,徐志陽沒有站穩身子,向后倒退五六步才站穩身子。
趙英雄從地上爬起來像個沒事的人,他看向我們三個人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咆哮聲。
“你們倆想辦法控制住這個老家伙,我把他嘴里的那口怨氣吸出來?!蔽覍κ趾托熘娟柗愿酪宦?。
“死人嘴里的那口怨氣比屎還臭,你確定你要吸?”徐志陽問我。
“別無他法了!”我對徐志陽回這話,不由地發出一聲干嘔。
石林和徐志陽看向彼此點了一下頭,兩個人就向趙英雄的身邊沖過去。
當石林和趙英雄即將沖到趙英雄身邊時,趙英雄身子的敏捷度很高,他先是向右躲閃一下,然后“嗖”地一聲,很輕松地從兩個人身邊繞過去,直奔我這邊沖過來。
趙英雄張著大嘴向我這邊撲過來時,我沒有選擇躲閃,而是用自己的身子向趙英雄身上撞過去。
我和趙英雄的身子撞到一起,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它再一次地向后倒飛出去。我沒有站穩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詐尸的趙英雄,不僅身上的力氣大,身子骨還異常堅硬。
石林和徐志陽看到趙英雄倒在地上,兩個人立刻沖到趙英雄身邊,俯下身子伸出雙手摁著趙英雄。
趙英雄劇烈地掙扎起來,嘴里面還發出一聲聲吼叫。
趙英偉的妻子趴在窗戶前看到這可怕的一幕,嚇得臉都變了色。
“趙鐵柱,快來吸他嘴里的怨氣!”徐志陽對我喊了一聲。
聽了徐志陽的話,我從地上爬起來向趙英雄的身邊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