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鑫,你要是能把這小子打殘了,住院費我掏。”車冬冬指著我對趙鑫說了一句。
“那你準備好錢,讓他進ICU吧!”
趙鑫說完這話,揮起拳頭向我的臉部猛擊過來。
我知道趙鑫這一拳的力度很重,我身子向右躲閃,然后我揮起拳頭向趙鑫的胸口處擊過去。
趙鑫在收右拳的同時,他抬起左臂橫在胸口處抵擋。
我的拳頭打在趙鑫的左臂上,把趙鑫打得向后倒退三步。
蘇文,林棟,徐明,還有吳迪喊了一聲“漂亮”,站在一旁的莫如雪,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趙鑫身邊的那群人。
對方的那群年輕男子看向莫如雪,黃嘉瑩,還有周薇,他們小聲地念叨一句“這三個娘們長得還挺漂亮。”
我再次向趙鑫的身邊沖過去,趙鑫突然散發出佛法,身上出現一個半透明金鐘。
我想要收拳已經來不及了,我的拳頭打在對方的金鐘罩上,身子向后反彈,倒退了兩米遠。
我瞪著兩個眼珠子看向趙鑫說了一句“佛教金鐘罩。”
“沒錯,是金鐘罩。”趙鑫咧著嘴對我笑道。
趙鑫再次向我的身邊沖過來,揮起拳頭向我的身上猛擊過來。
趙鑫的實力不弱于石林,我不認為自己的拳頭能夠擊破趙鑫的金鐘罩,我選擇與趙鑫游斗。
蘇文看向我和趙鑫喃喃地念叨一句“趙鐵柱的實力很強,他想赤手空拳打敗對方,有點難度。”
莫如雪聽了蘇文的話,嘴里默念一句請仙咒語。
莫如雪念完咒語,她的身子周圍突然刮起一陣勁風,隨后莫如雪的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力量。
我們這邊的人看到莫如雪的身上出現九尾狐的虛影,九尾狐是狐頭人身,屁股后面有九條尾巴,如同扇子一樣展開。
蘇文看了一眼莫如雪,羨慕地對身邊的人說道“看人家趙鐵柱的女朋友,不僅對趙鐵柱好,實力還很強,看到趙鐵柱受欺負,就要出手幫忙了。”
“蘇文,你是咱們江東市道教界實力最強的弟子,你能不能打過莫如雪?”吳迪問蘇文。
蘇文搖著頭回道“根本打不過。”
莫如雪邁著大步就向我的身邊走過來,并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你是打不過他的,你退下讓我來!”
聽了莫如雪的話,我向他看過去,此時莫如雪雙眼閃著紅光,臉上表情憤怒。
見莫如雪要出手,我立即向后倒退兩步。
趙鑫感受到莫如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很強大,但他沒把莫如雪放在心里,輕蔑地說道“奉勸你一句,別招惹我,小心把你打哭了。”
莫如雪嘴角上揚露出一臉邪笑的表情對趙鑫說了一句“你想要打哭我,恐怕沒有這個本事。”
趙鑫邁著大步就向莫如雪的身邊走過去,莫如雪望著走過來的趙鑫,將兩個拳頭攥得嘎嘣響。
趙鑫距離莫如雪不足五米遠的距離時,莫如雪的身子動了。
還沒等大家看清楚,莫如雪的身子已經出現在趙鑫身前,莫如雪揮起拳頭對著趙鑫的身上猛擊過去。
趙鑫看到莫如雪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瞬間就愣住了。
莫如雪出拳向趙鑫的身上猛擊過去,趙鑫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有金鐘罩護體。
莫如雪的拳頭打在金鐘罩上,金鐘罩瞬間碎裂,隨后莫如雪的拳頭又砸在趙鑫的胸口處。
趙鑫的身子向后倒飛出去,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嘴里面向外噴出一大口鮮血。
趙鑫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悶疼,他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莫如雪,眼神中露出一絲恐懼之色,他沒想到莫如雪如此之強。
車冬冬這群人看到趙鑫被打倒在地上,他們罵罵咧咧地將莫如雪給圍住了,我們一同向莫如雪的身邊沖過去。
趙鑫對著車冬冬那群人喊道“你們就算綁在一起也打不過她,都退下吧!”
車冬冬那群人聽了趙鑫的話,一同向后退去。
趙鑫從地上爬起來,看了我們一眼“這事不會完。”
“我們可不是嚇大的。”說這話的人是蘇文。
趙鑫擦了一下嘴角處的血水,就帶著車冬冬那群人離開了。
我們離開步行街,開著車向許楊和耿威訂的那個海鮮飯店趕去。
許楊和耿威訂的飯店在海邊,飯店屬于復古風格,房子都是用老船木建造而成的。
最高的一棟房子有三層樓,是住宿的客房。周圍吃飯的地方都是小平房,此時飯店的院子里面停滿車輛,因為我們來得晚,只能將車子停在路邊。
在我看來,這海鮮飯店,更像一個大型農家院。院子里種滿了花草樹木,還挖了不少溝溝渠渠,上面搭建了不少木橋。
許楊他們訂的包房能容納二十多人,走進包房我看到了王平,趙明陽,徐志陽,王家四兄弟。
我看向王平說了一句“咱們這群人中,就你脾氣怪,我做夢都沒想到,能和你成為朋友。”
王平聽了我的話,沒好氣地數落我一句“你這個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覺得你這個人比我還怪。”
“咱們可以舉手投票,大家覺得我趙鐵柱怪,可以舉手。”
王平先把手舉了起來,全場也就他一個人舉手。
“大家覺得王平這個人怪,請舉手。”
除了王家四兄弟不了解王平沒有舉手,其余人都把手給舉起來了。
王平看到在場那么多人把手舉起來,對我們大家說了一句“你們明顯是向著趙鐵柱。”
“我不覺得大家是向著我,畢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王平白了我一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還沒等服務員將飯菜端上來,我對大家說起之前在步行街的遭遇。
說起趙鑫使用金鐘罩,大家附和一句“這金鐘罩是佛教不傳之法,大家好奇趙鑫怎么會這一招。”
聽了大家的話,我掏出手機就給石林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我將今天在步行街的遭遇,又對石林講述了一番。
“趙鑫是靈云寺的俗家弟子,三歲就進入凌云寺,跟著凌云寺的主持行空大師修煉。聽聞趙鑫很有背景,父親在江東市為官,母親是做生意的,爺爺和奶奶也是當官的,姥姥和姥爺是做生意的,家里有錢有勢。”
聽了石林的話,我想起一個人曾經跟我說過,江東市有一個富二代和官二代的組織,名叫聚義會。聚義會有二十多個成員,他們老大的名字就叫趙鑫,父親是江東市副書記。
“石林,你了解趙鑫這個人嗎?”
“江東市佛教弟子組織了幾次交流大會,我見過趙鑫這個人,但是沒有說過話,我覺得這個人有點邪。趙鐵柱,你別招惹他。”
“我知道了,你回般若寺了嗎?”
“我沒有,這幾天一直待在江東市,帶著師兄弟四處轉轉。”
“今天晚上要是有時間,我去找你。”
“行,你來吧!”
我和石林聊了沒幾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徐明站起身子對我們大家說了很多感謝的話,感謝我們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
別看徐明長得人高馬大,他這個人很感性,說了沒幾句,聲音變得哽咽,眼圈含著眼淚。
“我明天就要回家了,大家有時間可以去我那里玩,我必盛情款待。”徐明舉起酒杯對我們又說了一句。
聽了徐明說的這番話,大家瞬間沉默了,一同向周薇看過去。
坐在一旁的周薇,轉過頭看向徐明,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
我想要站起身子對周薇說話,莫如雪按住了我,并對我搖搖頭“感情這事,你還是參與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