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現身瞬間廳堂中的賓客皆是傳來驚呼聲音:“難道這就是煙雨樓的老板娘!”
“果然是傾國傾城之色,今日得見煙雨樓樓主就算是死也值了!”
不怪這些賓客發出驚呼之聲,這白衣女人確實驚為天人,一頭烏發四似墨染流云,肌膚如初雪覆玉,黛眉微蹙,似江南煙雨陰濕的遠山,唇若櫻桃艷,指若春筍尖,其身材更是玲瓏有致,猶如盛開的荷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給人一種清高孤傲之感,即便是看她一眼也會覺得自己難以匹配。
在這白衣女人身后還跟著四名年輕貌美的姑娘,這四人分別穿著紅、藍、青、黃四色顏色衣衫,想來應該就是煙雨樓中的梅蘭竹菊四位,而站在其身前的白衣女人自然就是這煙雨樓的樓主楚煙雨。
“陳爺,來這煙雨樓的賓客都是為了尋歡作樂,可不是為了自找不快,你若是來煙雨樓尋找樂子是給我楚煙雨面子,可如果你要是沒事找事,那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楚煙雨雖然語氣平靜,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陳霸先聞言將手中茶壺遞給旁邊的手下,隨即拍打兩下手掌道:“你就是煙雨樓的樓主楚煙雨?”
“果不其然,確實是驚為天人,既然你親自開口,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把他給我放了!”
聞聽此言原本抓著賓客的手下登時松開手掌,瞬間賓客墜落在地,掙扎起身后便回到原來的位置,低著頭顫抖不止。
“好,陳爺果然是爽快,既然咱們初次見面,陳爺給我面子,那我自然也要給陳爺面子,陳爺,我身后是煙雨樓中梅蘭竹菊四位花魁,這可都是酆都城中的尤物,你隨便挑選一人,今晚侍奉陳爺,你看如何?”楚煙雨果然是大氣,陳霸先前來此處鬧事,沒想到她竟然還以禮相待,怪不得能夠執掌諾大的煙雨樓。
我原以為陳霸先會見好就收,雖然這梅蘭竹菊四位花魁的模樣比不上楚煙雨,但也是人間絕色,若是在陽世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夠吊打明星,可沒想到的是陳霸先卻是得寸進尺,他聽楚煙雨說完后冷笑一聲道:“楚樓主,你想拿你手下花魁來糊弄我,是不是太沒把我放在眼里了,別說其中一位,就算是這四個一起侍奉我也不行。”
聽到這話楚煙雨眉頭一皺,看向陳霸先道:“陳爺,你可知道這四大花魁是我煙雨樓的王牌,別說侍奉一晚,就算是陪著喝酒聊天也需要花費不少的錢財,既然你不滿意,那你說你想干什么?”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只需要讓你楚樓主陪我一晚,只要你答應我這個條件,那我就不會為難你。”陳霸先看著楚煙雨冷笑道。
此言一出廳堂中的賓客皆是神情驟然一驚,雖然這陳霸先初來乍到不知道這楚煙雨的背景,可這些經常來此尋歡作樂的賓客卻是清楚的很,楚煙雨可是閻王的相好,要是讓閻王知道此事,別說一個陳霸先,就算是成千上萬個也必然會魂飛魄散。
“陳爺,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咱們可就沒什么好商量得了,面子我已經給夠你了,可你是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給我關門打狗!”楚煙雨話音剛落,陳霸先等人身后的木門登時被煙雨樓的守衛關閉。
旋即一陣廝殺聲從煙雨樓兩側樓梯后方傳來,只見數十名手持兵刃的守衛從中沖出,直沖陳霸先等人沖了過來,陳霸先看到眼前景象沒有絲毫慌亂,隨即抬手一擺道:“給我上,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話音剛落陳霸先身后的手下便沖上前去,與煙雨樓的守衛廝殺在一起,煙雨樓的守衛數量雖說是陳霸先手下的兩倍,可我看得出來陳霸先手下都是練家子,雖然煙雨樓守衛有兵刃在手,但根本不是陳霸先手下的對手,僅是片刻時間煙雨樓內便響徹慘叫之聲,只見守衛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不住痛苦哀嚎著,身體受傷處還不斷彌漫出灰白色的陰霧,至于陳霸先的手下則是毫發未損,一個個眼神輕蔑,似乎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原本這些賓客還以為煙雨樓的守衛能夠打敗陳霸先等人,可如今看到眼前慘狀皆是躲在桌椅下面渾身顫抖,不敢有一人上前。
楚煙雨眼見手下不敵,頓時面露凝重之色,她目光森然看向陳霸先道:“陳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說的很清楚,只要你陪我一晚就行,如今既然你手下的人已經被我打敗,那你就乖乖聽我的話,好好侍奉我一晚。”說話間陳霸先便踱步朝著高臺方向走去。
眼見陳霸先前來,梅蘭竹菊四位花魁當即擋在楚煙雨身前,齊聲厲喝道:“有我們在你休想碰我們家主人!”
陳霸先看到幾人略顯生澀的起手姿勢,頓時冷笑道:“就憑你們還想攔我的路,真是白日做夢,要不然這樣吧,我把你們五個都收了,今晚就由你們五個侍奉我,也讓我感受一下什么叫做齊人之福!”
“你對我們主人不敬,我們就算是拼上命也要攔住你!”說話間梅蘭竹菊便準備沖上前攔住陳霸先,就在這時楚煙雨突然將幾人攔住,隨即說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沖上去也是一死,你們趕緊趁機離開這里,去叫人來!”
“主人,那你怎么辦!”梅蘭竹菊看著楚煙雨驚詫問道。
“不必擔心我,他不敢將我怎么樣,你們快去!”楚煙雨催促道。
“對,你們趕緊給我叫人來,我倒是要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管我陳霸先的事情,你們現在就去,我給你們讓出一條路!”
陳霸先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竟然真的閃身讓出一條道路,隨后梅蘭竹菊看了楚煙雨一眼,繼而朝著煙雨樓大門方向疾奔而去。
待到梅蘭竹菊四人離開后陳霸先的手下再次將屋門反鎖,旋即陳霸先走上高臺,行至楚煙雨面前后探頭仔細聞了聞楚煙雨身上散發的氣味,隨即面露享受神色:“真香啊。”
眼見陳霸先調戲自己,楚煙雨當即后撤一步道:“我警告你別亂來,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哼,我如今已經是陰魂,難道還怕死嗎,再說如今你手下的守衛都已經被我打敗,你還有什么后手,難道就憑借這些鉆到桌椅下面的縮頭烏龜?”陳霸先說著將手抬起,準備撫摸楚煙雨的臉頰。
先前我還犯愁如何才能夠與楚煙雨搭上線,如今陳霸先的出現正是給我一個莫大的機會,如果我要是能夠救了楚煙雨,那么楚煙雨必然會對我感激不盡,待到那時說不定就會答應幫我打探還陽丹的消息。
就在陳霸先粗糙寬大的手掌即將落在楚煙雨臉頰之際,我突然站起身來,看向高臺上的陳霸先怒聲叱喝道:“你剛才說誰是縮頭烏龜?我看你才是縮頭烏龜!”
聲若驚雷,洪鐘炸耳。
話音落地瞬間煙雨樓中的所有賓客和陳霸先等人皆是將目光看向我。
陳霸先手下眼神中顯現出猙獰殺氣,躲在桌椅之下的賓客眼神中則是顯露出詫異神情,或許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我面對陳霸先這些窮兇極惡之徒竟然敢喊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