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李佑如今已經要狗急跳墻。
他的目光當中甚至都是帶著濃濃的怒火在不斷的燃燒。
尤其是在得知昨天的拍賣清醒之后,他心里更是有無數的貪念在沸騰,只要是自己把楚王給干掉,那些好處完全屬于他。
充盈國庫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享受。
就算現在把那些錢全部都拿回皇家,恐怕也沒有人能說得出什么,畢竟那是楚王拿出了自己的私人珍藏。
朝堂中的文武百官也只能眼饞看著。
他越想越是覺得心中的貪念在不斷沸騰:“好,舅舅,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希望能得到一個很好的結果。”
“現在立刻安排人動手吧!”
李寬就在藍田縣內,他身邊的幾十個人,此時所穿的盔甲以及手中的東西,換做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會覺得像是其中一副。
那些盔甲制作是李寬參考了歷史,讓工人將制作出來。
可以說就是一種獨特的鎖子甲,但是極其輕便,沒有盔甲的那種笨重。
穿在人的身上不但能防刀劍,即使弓矢射在身上,也不一定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而在他們的身上掛著幾個特殊的東西,像是圓球。
至于手上拿著的斬馬刀,在陽光之下閃爍著冰冷的鋒芒。
李寬也是想著盡快將火沖給安排上,但是能工巧將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一下接受那么多先進的理念。
他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你們有沒有信心,接下來可是面對三千人!”
“如果沒有信心的話,我可以安排其他人過來。”
那幾十人眼中都是帶著炙熱的光芒。
全部都是單膝跪地,聲音直沖云霄。
“愿為殿下赴死!”
李寬笑著搖搖頭:“我可不希望你們為我赴死,我只希望你們一直能安全的活著,讓你們看到真正的未來盛世。”
“而且你們全部都是由我親自制定的計劃來訓練。”
“劉公公之前安排給你們的那些訓練,全部都是我在背后支持,如今你們就像是一個特殊兵種。”
“只等待你們徹底的綻放光輝。”
“但你們一定要明白,你們并不是和真正的大規模作戰,你們存在的意義便是特殊任務。”
“就比如說這三千人他們在趕來的路上,我希望在他們沒有來到我面前的機會!”
“現在行動開始,我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
“去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學了多少東西!”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幾十個人朝著李寬拱手一拜,立刻站起身,隨后魚貫而出。
等他們離開之后。
程咬金滿臉幽怨的看著李寬:“楚王殿下,我現在非常的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樣的訓練方式,這幾十個人簡直如同是標槍一樣。”
“無論是站姿,還是離開時候的步伐,就像是一個人同時踏在地上。”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甚至他們幾十個人就讓我感覺面對千軍萬馬一樣,他們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只有陛下親自帶領的玄甲軍,才有這樣的威勢!”
“但他們可不是幾十個人,而是幾萬人。”
李寬嘴角勾起了無憂的笑容。
他淡淡的笑道:“如果你要是好奇,可以跟他們走一趟,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你能跟得上他們的步伐。”
“同時你要保證,自己絕對不能亂了他們的部署。”
程咬金早就已經忍不住了,聽到這話的時候急忙的點了點頭,然后快步的跑了出去。
可是等他追出去之后才發現,那些人早已鉆進了樹林當中,然后就仿佛是完全的消失在了這山林之間。
以他的能力,竟然沒有發現幾十個人到底是去了何處。
這連蹤跡都沒有找到。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感覺自己腦子嗡嗡作響,如果有這么幾十個人一直盯著他,恐怕在大規模的爭斗當中都可能會吃下一個大虧。
甚至都可能會被幾十個人搞的頭疼不已。
若是這樣的人再多來點暗,他簡直不敢相信會有什么后果。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他也知道這幾十個人的目的,立刻是朝著藍田縣外面奔去。
他必須要第一時間看到真正的戰果。
而那三千人此刻已經來到了藍田縣外面,途經一處峽谷。
他們沒有任何的停留騎士戰馬,以最快的速度準備穿行而過。
可就在這個時候,峽谷上方卻直接落下了一個鐵圓球。
帶頭之人急忙閃躲,以為是落石。
可是看到那個圓球前端,還有什么東西在往外冒煙,他正是好奇之時,緊跟著就傳出了轟然大響,猶如雷霆在耳邊炸開。
他最后的念頭就是自己是不是做多了壞事,然后遭了雷劈。
隨后他便失去了意識。
馬匹受驚,三千人處于峽谷之中,首尾難顧。
還沒等他們徹底亂起來,十幾顆圓球扔在了不同的位置。
緊跟著便是如同天雷般的聲音炸響在他們的周圍。
而那炸開的鐵球飛散出了無數碎片,當場死傷近百人。
沒等他們從驚恐當中反應過來。
在峽谷半山腰的位置,傳來了更大的轟鳴聲。
峽谷斜坡的陡峭山石崩塌。
轟隆作響聲,把跑過來的程咬金嚇了一哆嗦。
“完了,三千人肯定葬身于山谷之內!”
他的判定沒有任何的錯誤。
這三千人沒有絲毫檢查,也不懷疑有人埋伏,所以死的干脆利落。
此時的他呆愣愣的看著那峽谷,那里已經變成了亂石堆。
緊跟著便有人出現在他的面前,朝著大拱手一笑。
“程將軍,是否是殿下派您來檢查我們的戰果?”
“我們也沒想到他們的三千人竟然如此大意,直接就進了我們的埋伏圈。”
“后面給他們安排的那些東西,看來根本就用不上,甚至連我們手中的斬馬刀都沒機會開封,這讓我們感覺打的非常不爽!”
程咬金嘴角微微的抽搐,他感覺這家伙是在故意的顯擺。
不過他也沒去計較那么多,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那人腰間掛著的鐵球。
“把你那個玩意兒借我看看!”
“這是不是楚王殿下教你們制作的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