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卓然看向楊林,要不是為了能夠籌措五十萬兩用于軍需招攬人手去剿匪,她才不會來找楊林這個登徒子呢!
云州境內的流寇愈演愈烈,云州守備軍聯合當地官府出動了三次都沒能把流寇剿滅,相反還損失慘重。
魏王府的府兵摩拳擦掌,只等魏王一聲令下,好將那些猖獗的流寇剁成肉沫,只可惜魏王對那些流寇視而不見。
趙卓然知道她父王擔心什么,也知道他父王在等什么。
但是趙卓然就沒有那么多顧忌,她再次向魏王請求,讓她率領魏王府的府兵去剿匪,也借此向魏王證明,她雖然是個女兒身,但也是能上陣殺賊的。
本來趙卓然沒有抱太大希望,結果誰曾想她父王竟然同意了,只不過告訴她,不能動用王府的力量,并且還要以她私人的名義,同時還要拉上九公主趙云汐一起。
趙云汐從小就崇拜趙卓然(趙蒹葭),聽說她王姐要帶她去剿匪,很是激動。
只不過要重新招攬人手,組織訓練,購買武器裝備,糧草等等都需要大量的錢財。
同時,趙卓然也想借此機會訓練出一支能打勝仗的親兵,好為以后上戰場做準備。
“楊林,我為之前的莽撞向你道歉,但是我很需要這筆錢,并且后面還需要大量的錢財,所以我希望能和你合伙做生意,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當我今天沒來。”
趙云汐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她沒想到王姐竟然低下了她驕傲的頭顱,向楊林這個登徒子道歉。
楊林也是沒想到趙卓然竟然會向自己道歉。
如果趙卓然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那層身份在里面,楊林倒是不介意和她合伙。
剛才楊林之所以那么說,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自古皇家多陰謀,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卷入進皇家的是非爭端之中。
那樣會死人的。
但是楊林身在海陽,海陽隸屬云州,又是魏王的地盤,楊林倒也不介意和魏王府處好關系,但是需要把握好尺度。
見楊林遲遲不說話,趙卓然沒有再多說什么,起身對趙云汐說道:“云郎,咱們回去再想辦法!”
趙云汐瞪了楊林一眼,暗罵楊林不識抬舉,她們要是想仗勢欺人,何須這么麻煩。
只需動動手指頭,楊林還有他這香皂坊就能任她們隨意采擷。
不等趙云汐從椅子上站起來,楊林突然喊道:“等下,老趙,我很想知道你要這么多錢做什么?并且以你的身份,似乎也不會缺錢吧?”
再次聽到“老趙”這個稱呼,趙卓然突然發現她竟然不排斥這個稱呼了。
“我要練兵剿匪,所以需要很多錢。”
楊林萬萬沒想到趙卓然竟然說出了這么一個理由。
“老趙,你……你可知道私自練兵那是要被抓起來吃槍子的,你不想活了?再說剿匪輪得到你嗎,官府總不會坐視不管吧,他們要是放任流寇肆意,朝廷肯定會收拾他們的。”
“吃槍子是什么意思?”
趙云汐不解地問道。
“小趙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大哥當真沒有發燒?你還是勸勸他吧。”
趙卓然又坐了回去,只不過心里對于楊林稱呼她“老趙”,而稱呼趙云汐“小趙”,有點不爽,她只比趙云汐大了三歲,難道很老嗎?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很佩服你先前的勇氣,我既然說要練兵剿匪,就不會有人敢抓我,只是出于一些原因,我沒法從家里得到幫助,只能靠自己,但是我不善于掙錢,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趙卓然直言不諱地說道。
楊林笑道:“想要談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最起碼你要讓我知道你到底是誰,是什么身份,我們彼此合作能得到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又怎么敢……”
楊林后面“合作”的話沒有說出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
只見趙卓然直接站了起來,手往發髻上一摸,如絲綢般柔順的秀發呈波浪狀滑了下來,披散在肩膀上。
長發已經及腰!
趙云汐也是一臉懵,不知道她王姐這是又鬧得哪出,怎么一言不合就恢復了女兒身?
趙卓然或者說現在稱呼為趙蒹葭更為合適一些。
“你說得對,既然要合作,那就不能藏著掖著,我現在正式介紹下我自己……”
趙蒹葭聲音清冷,配上她那一雙大長腿,以及那副冷若冰霜的面龐,一個古代版高冷女總裁的形象很是蠻橫的闖入楊林的腦海中。
“本郡主名叫趙蒹葭,我父王是魏王,我身邊這位是當朝九公主,趙云汐……”
趙云汐傻眼了,你自曝不就好了,怎么還把我曝光了?
趙蒹葭直視楊林,一雙如黑珍珠般明亮的大眼睛,極具壓迫力。
接著秀眉一蹙,楊林在知道了她們兩人的身份后,不但沒有變得誠惶誠恐,立馬起身向她們行禮認錯,相反一雙眼睛還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轉,眼神極具輕佻之意。
就在趙蒹葭臉色開始變黑的時候,楊林合上嘴巴,收回目光,然后說了一句差點讓趙蒹葭破防的話。
“老趙,你還真是個女人啊!”
楊林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果然趙蒹葭胸腔劇烈的起伏著,青蘋果自然不會呈現出波濤洶涌的畫面,但是屋內的空氣似乎都要凝結成霜了。
楊林覺得自己需要往回找補一下,不然今天或許就真要領盒飯了。
對方是郡主,身邊還有一個公主,想到之前自己的莽撞之舉,楊林就一陣心驚肉跳。
對方真要捏死自己,也不比捏死一只螞蟻難多少。
封建社會沒人權。
楊林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由此可見,趙卓然的品性還是不錯的。
如果是和她合作,楊林倒是不排斥,官商自古不分家。
“成交,不用三個月,只需兩個月,我就能幫你湊齊五十萬兩白銀,助你練兵剿匪……”
聽到楊林的話,趙蒹葭收起了身上的威壓,冷冷地看著楊林:“兩個月,五十萬兩,你確定?”
“之前不敢確定,不過在知道了你們的真實身份之后,我覺得兩個月五十萬兩不成問題,你也知道香皂在海陽,乃至云州有多么受歡迎,除此之外,我還有別的商業計劃沒有鋪開,現在我們強強聯合,我覺得或許不用兩個月就能掙到這么多錢。”
楊林覺得自己剛才但凡反應慢一點,現在不死也要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