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等人離開村子,遠方緩緩出現兩道身影,一位漢子和一位白衣少年。
漢子頭戴斗笠,腰懸長刀。
男人對陳平安說道:“你是陳平安,對吧?你好,我叫阿良,善良的良。”
之后的劇情,跟前世一模一樣,阿良照看著一群小孩前行。
包括他這個小孩,只不過他根本沒把他自己當小孩
總是一個人走在最后旁邊,默默不語,跟誰都不說話,哪怕吃飯睡覺都是一個人在旁邊不言不語。
久而久之,他的存在感降到了極致。
之后的故事,也很簡單,有人刺殺,阿良阻攔。
路途當中,吵吵鬧鬧,置身局外的姜堂看著那些爭吵,簡直頭大,也就是陳平安脾氣好,能夠忍受。
這要是換做是他,朱鹿、朱河這兩個傻*,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倆。
姜堂問,多久到桐葉洲。
阿良說,等陳平安他們到大驪京城后,也就一瞬間的事。
姜堂思索片刻后,也是點頭答應。
慢一點也好,自己這邊正好可以研究一下,那四分之一的神性,怎么使用,怎么助力自己的修行。
姜堂可不像陳平安,被動掌握神性。
陳平安是被動接受,而是姜堂他是夢境中,證得自己是“那個一”,主動將一強行留在身旁。
陳平安開發神性,那得是修為很高,時間很久之后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半個一的神性,確實把握不住。
這期間,姜堂借助祂的神性,先是隔絕天機。
再借助前世一些修行理論,假練真修。
正所謂以假修真,假亦真。
本無大道修行機會的他,竟然真的修成了,無數靈氣開始緩緩涌入他的體內,滋補他的身骨,擴寬他的筋脈。
一日之內,武道修為雖然沒變,但是肉身強度,可以堪比三境武夫。練氣士修為,同時邁入到了一境,開始正式修行。
本打算默默跟隊,默默修行的姜堂,不知道朱鹿怎么將矛盾轉到他身上來了。
朱鹿說:“本來人就多,你還帶個死人相,干嘛?”
姜堂回頭望去,他沒有望向朱鹿,而是望向朱河,意思很明確,你有家教嗎?
朱河被姜堂盯住,臉色通紅,呵斥朱鹿,“朱鹿!”
朱鹿不在意的癟了癟嘴。
姜堂回頭看了眼一直待在陳平安旁邊的李寶瓶,什么也沒多說,就只是看了一眼。
姜堂最后看向朱鹿,“別惹我,我不想認識你,你也別來沾邊。”
“不然,你們后果自負。”
說完,姜堂默默遠離眾人,躲在遠處,閉眼修行。
朱鹿不以為意。
阿良就在一旁默默喝酒看著熱鬧,默不作聲,只是眼神一直盯住姜堂。
陳平安這邊,自己已經摸清楚了,心性不錯。
倒是姜堂這小子,自己始終琢磨不透。
之后又是一段時間的趕路,這段時間,姜堂修煉極為快速,短短半個多月,就從練氣士一境躋身于練氣士三境。
這般修煉速度倒是出乎姜堂預料,不過倒也正常。
練氣士又不是其他修士,例如劍修這般特殊修士,既要練劍,又要淬煉體魄,還有凝聚劍氣,更要感悟劍意。
花費的時間極長,耗費的精力極多。
而練氣士只是簡簡單單吸收靈氣,提純靈氣,吸收靈氣,壓縮法力,最后只待法力圓滿,自然而然的便可突破境界。
練氣士的修煉速度自然要遠遠快于劍修,但是與之相反的便是,劍修戰力遠高于練氣士。
同境之下,劍修一人便可劍挑幾十位練氣士,如同砍瓜切菜般輕松。
只是姜堂的武道修為依舊沒有提升,肉身強度再次強悍幾分。
在小鎮上的十年間,姜堂的肉身、筋脈、筋骨一直被天地壓制,正如楊老頭所說,在驪珠洞天,姜堂武道修行就是荒漠求雨,最后只能話活渴死。
畢竟小鎮上所有靈氣,都被前面的人吸收干凈了。
姜堂怎么可能搶得過他們?
一旦出了驪珠小鎮,便如進入雨林,水秀清明。
姜堂的肉身便是如此,瘋狂吸收靈氣,淬煉身軀。
當然其中最大的因素,還是那四分之一的神性,如果不是祂,姜堂連踏入修行練氣的機會都沒有。
遮蔽天機,以假亂真,最后修假成真。
在外人看來,姜堂修為平平無齊,實際上,肉身強度早就堪比四境武夫,一身戰力,若是利用得當,陰死一名普通五境武夫,不成問題。
之后就在快要抵達大驪京城時,朱鹿刺殺陳平安,被陳平安反殺。
姜堂就在一旁默默看著,越看越覺得自家柳姐姐當真溫柔極了,這朱鹿簡直是前世中的極品女子。
一心只想嫁入豪門,只為了以李家二公子的一句話,就要暴起殺人,簡直不可理喻。
我有錯,但是你就沒有錯了嗎?我殺你,你就不能乖乖讓我殺嗎?
如此思維,還想逆天改命,成為那李家二公子的妻子?
姜堂嗤笑一聲,當真是一坨狗屎,又臭又礙眼。
本來姜堂安靜看戲,毫無存在感,這一聲嗤笑使得幾人紛紛看向自己。
姜堂聳聳肩,“繼續啊,別管我,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便好。”
朱鹿見到姜堂,氣息更加不穩,強行掙脫陳平安,直奔姜堂而來。
姜堂輕佻眉毛,“你想殺我?”
朱鹿不語,只是朝著姜堂奔來。
姜堂做出一個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決策,他竟然朝著朱鹿父親朱河的方向跑去。
朱河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任由姜堂跑到自己身后,朱河一手攔在姜堂身前,大聲怒斥朱鹿。
朱鹿眼神通紅,“爹,你別攔我,我今天就是要殺他。”
“他憑什么啊,死人樣子,克死爹娘的玩意,那眼神一幅看不起我的樣子。”
“他憑什么笑我?”
“他配笑我嗎?”
朱河說:“但是他罪不致死,他沒有惹你半分啊!”
朱鹿說:“爹,你今天若是攔我,我便死在你面前。”
朱河眼睛微閉,身軀顫動,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女兒會變成這個樣子。
朱河說:“鹿兒,聽爹一句......”
就在朱河苦口婆心勸誡朱河,對后方沒有絲毫戒心時。
一瞬間,一道寒光閃過,隨后朱河右臂,從肩膀處應聲滑落。
又是一道寒光浮現,這一次朱河反應過來了,但是左臂還是被刺到了。
姜堂瞬步拉開距離,右手一甩,手臂處,彈射出幾枚小針。
朱河右臂斷裂,左臂刺殺,剛剛才反應到疼痛,隨后腹部又是幾枚鋼針刺入其中。
姜堂這一系列動作實在太突然了。
哪怕是遠處看戲的阿良有沒有想到,姜堂下手如此之狠,如此之快。
刺入朱河腹部的幾個小洞,流出黑血。
顯然,那幾枚鋼針抹上了劇毒。
PS:今天應該還有一章,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