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阿良的所作所為,姜堂也只是嘆息一聲。
阿良如此對他,也只是因為齊靜春。
太平山的祖師爺,那位老真人仔細(xì)看了眼姜堂,招了招手,示意姜堂過來。
老真人問:“想學(xué)什么啊?”
“長生。”
“哈哈哈,那得是很高很高的境界才能做到的事。除此之外呢?”
“無敵世間。”
“哈哈哈,那還得是很高很高的境界才能做到。”
老真人指了指身旁一旁老道人,笑瞇瞇問道:“你想認(rèn)哪個當(dāng)師父呢?”
姜堂行禮說道:“聽真人安排。”
老真人笑問:“是要嚴(yán)厲點的,還是和藹點的?”
“和藹點的。”
“是要修為高一點的,還是修為低一點的?”
“修為高。”
“學(xué)劍,還是學(xué)道法?”
“都學(xué)。”
老真人哈哈大笑,“行吧,今天我就收你當(dāng)個關(guān)門弟子吧。”
姜堂一愣,“我?”
老真人說:“當(dāng)然。”
姜堂語氣平淡道:“老真人如果只是看著阿良面子上,大可不必,我資質(zhì),我自己清楚。”
老真人笑瞇瞇道:“不是,你猜猜我為什么收你為徒?”
姜堂思索,搖頭。
老真人說:“因為你命薄,其他人拉不住。”
姜堂二話不說,說跪就跪,“拜見師傅。”
老真人趕忙將其扶起,“別急,只是一個名分而已,名氣大一點罷了,最后還是得看自己的本事。”
“我也只能保證,你在我太平山上,安然無恙,無人欺負(fù)你,衣食住行方面皆無問題,想要道法、秘籍和資源,得看你自己。”
姜堂了然,再行一禮,“多謝師傅。”
老真人說:“按照我太平山規(guī)矩,你得先從門外傳人做起,在座各位長老當(dāng)年同樣如此,你可有意見?”
姜堂說:“弟子無意見。”
老真人說:“那么好,我平常忙于斬妖、閉關(guān)、煉丹,沒有多少時間教導(dǎo)你,就給你安排一名小師姐照顧你可好?”
姜堂點頭,“弟子接受。”
老真人笑道:“那么好,那接下來的修行之路就由你師姐帶你,不過,你得忍受一下你師姐的性子,她脾氣有點怪。”
姜堂拱手道:“弟子可以。”
老真人看著底下姜堂乖巧模樣,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行,你就在此處等你師姐吧。”
太平山眾多長老紛紛消失,過了好幾個時辰,殿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一名御劍女冠,那樣子生得極好。
女冠神采奕奕,“你就是我小師弟?”
姜堂行禮,“正是。”
女冠仔細(xì)打量一番姜堂,“長得還不賴,你的眼睛我很喜歡,走吧,我?guī)恪!?/p>
女冠右手提住姜堂肩膀,呼的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
幾個月過后,姜堂看著旁邊一大清早,就拉著自己練劍的大師姐黃庭,嘴角苦笑,“師姐,我不是說了嗎,我沒這練劍天賦。”
黃庭瞪了姜堂一眼,“別廢話,練劍。”
“你的劍道天賦還是不錯的,都快趕上我了,我教你的劍法,一遍就會,我不能讓你白白浪費這劍道天賦。”
姜堂說:“師姐,你有著功夫,還不如早點閉關(guān)突破玉璞境,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再說還有很多師弟師妹等著你,沒必要吊死在我身上。”
黃庭使勁彈了彈姜堂額頭,“你以為玉璞境那么好突破?你以為我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突破玉璞境不在一朝一夕之間,就在一瞬之間的感悟。”
“還有,本劍仙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你還不知足?”
“要不是你道心清澄,無色欲之心,又是本劍仙的小師弟,你以為我愿意管?”
姜堂小聲嘀咕,“真有你又不樂意。”
黃庭使勁敲了敲姜堂腦袋,“滾蛋,趕緊修煉,等你修為達(dá)到第五境,你師姐我便帶你下山斬妖除魔,懲惡揚善,行走江湖。”
姜堂無奈道:“知道了。”
黃庭扔給姜堂一大袋藥材和一葫蘆丹藥,“吃了快點修煉,你現(xiàn)在才一境修為。”
姜堂說:“大師姐這是你的修道資源,給我不好吧?師傅會罵你的。”
黃庭說:“我用了沒效果,你用便是。不過你這修道資質(zhì)確實太差了,我當(dāng)初從一境躋身六境,也就一年時間,還沒有動用任何資源。”
姜堂說:“大師姐天賦異稟,那是我太平山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人物......”
黃庭笑道:“貧嘴。”
姜堂看著手中丹藥和藥材,無奈一笑,轉(zhuǎn)身走進(jìn)自己洞府,開始盤坐修煉。
這四分之一的神性,簡直就是金手指。
快速吸收靈氣,提純法力,安穩(wěn)心境,強行剝離情緒,增強戰(zhàn)斗力。
吸收藥力,除去丹藥中的雜質(zhì),這些對于祂來說都是簡簡單單的小把戲。
姜堂有預(yù)感,他對這玩意的開發(fā),不足百分之一。
姜堂現(xiàn)在的修為是練氣士第五境。
在黃庭大師姐的小灶下,修煉極為快速,并且根基牢固無比。
只不過,他現(xiàn)在依舊是武夫一境!
但是肉身強度已經(jīng)可以堪比五境武夫,許多根基不牢的五境武夫體魄,都遠(yuǎn)遠(yuǎn)不及姜堂肉身強度。
姜堂利用神性附帶靈氣和藥力,沿著大周天,緩緩滋潤自身經(jīng)脈和筋骨。
在巡視一番肉身后,姜堂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好像有什么東西,藏在他背后龍骨里面。
姜堂控制神性,將那團(tuán)神秘物質(zhì),提取出來后,一雙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姜堂手中那團(tuán)軟乎乎的東西,似乎也是神性?
“這玩意是誰的神性?誰給的?”
姜堂金眸中,突然閃過幾個大字,“東王公青童天君,殘缺。”
姜堂咽了咽口水,不是楊老頭的神性,怎么在自己這?
這神性一看便是強行剝離出來的,除了那位姑奶奶,誰敢這么做?
姜堂輕笑一聲,將那抹神性放回龍骨,他又不是傻子。
這玩意放在自己身上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柳姐姐為了給自己保命的,自己這么一吞,不就暴露一些信息和秘密了嗎?
這幾個月下來,太平山的山風(fēng)當(dāng)真不錯。
凡是弟子,無論修為高低,都會喊上自己一聲小師叔,或是小師伯。
至于黃庭,整天都會拉上自己,去往山下酒館喝酒。
整個太平山上下每天都會看到,一大一小,上上下下,喝酒來,喝酒去,大師姐,小師弟。
幾個月的修行時光,是姜堂這一世過得最為輕松快樂的日子。
無需考慮算計,無需考慮過多,只需要跟著大師姐后面,自有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