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看到這個女人,立刻捂著臉,低下頭往回走。
“王爺,您這是怎么了?”王耀輝不明所以,還大聲的喊了一聲。
氣的楊峰直接在王耀輝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你不說話會死啊?”
“我就知道是你!”
那道倩影追了上來,直接伸手抓在了楊峰的手臂上,狠狠一拽。
“大膽!區(qū)區(qū)一個民婦居然敢冒犯王爺。”王耀輝當即要拔刀。
可刀剛剛出鞘就被楊峰按住了手腕。
“行了,都別鬧了!”楊峰臉色有些難看。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以前經(jīng)常去敲門的那一位。
“王爺想必是忙壞了,打了勝仗回來也不知道找我。”許昕扭著腰,眼中暗含秋波,那風情萬種的樣子,哪個男人見了不流口水。
“以前是我不懂事,對不起!”
“對不起?當初你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會說對不起。”許昕有些埋怨。
她上下打量著楊峰。
突然產(chǎn)生了一股濃濃的陌生感,以前的楊峰有些癡呆,看到她的時候就像是一只餓狼,只想著往她身上撲。
而且也挺好騙的,挺聽話。
可是現(xiàn)在的楊峰看起來成熟了好多,身上多了些許男人的魅力,眼神也變得銳利,不再那么無神。
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讓許昕更加欣喜了。
“是我年少無知,你想要什么,錦衣玉食,還是其他什么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以后希望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的瓜葛。”楊峰搜尋著記憶。
雖然許昕這個女人嫵媚了一些,但是那時候的楊峰也是管不住下半身的,自己欠下的孽債,確實要還。
而且許昕雖說是個寡婦,但丈夫是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死的,因為丈夫戰(zhàn)死,家里過了貧困,家中的人都因病去世,附近的人都說她命硬,克死了丈夫又克死了家人。
所以她連改嫁的機會都沒有,還是黃花大閨女之身,卻守著活寡。
直到他遇到了楊峰。
一個饑渴難耐,一個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
干柴烈火就燃了起來。
但有一說一,許昕這個女人,對楊峰還是很好的,年齡比楊峰大,對楊峰永遠是嬌聲細語,就像是哄孩子一樣,那時候的楊峰還在癡傻的狀態(tài),倒也像是個孩子。
看到楊峰要補償自己,許昕自嘲的笑了笑:“你覺得我把身子給你,試圖你的財,圖你的權(quán)勢,圖你是鎮(zhèn)北王爺?”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峰臉色都變了。
而旁邊的王耀輝則是繃緊著身體,臉色通紅,嘴角已經(jīng)比ak都難壓。
可是他極力的克制著自己,讓自己不會笑出來。
否則楊峰一會兒肯定又要踹他的屁股。
夜襲小寡婦,小寡婦找上門來,這種戲碼,可是市井之間飯后的談資。
以前定襄城,百姓飯后談?wù)撟疃嗟木褪菞罘暹@個花花公子。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楊峰是一個寡婦都不放過,但實際上楊峰只鉆了許昕這個小寡婦的門。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許昕的目光逼視著楊峰,“哦,我明白了,你現(xiàn)在是鎮(zhèn)北王爺了,而我只是一個小寡婦,你要是繼續(xù)跟我在一起,確實不好看。”
楊峰緊握著雙拳,他知道是自己癡傻的時候主動招惹了許昕。
雖然經(jīng)常在許昕的床上過夜,但血腥,卻從未向他伸手要過銀子或者其他方面的物質(zhì)。
甚至他主動給,許昕都會拒絕,你一個人默默承受著外界的流言蜚語。
自從自己當了鎮(zhèn)北王府開始干大事之后,許昕也從自己的世界里面消失,仿佛是怕影響到自己。
直到打了勝仗,在這里偶遇。
見楊峰不說話,許昕滿眼失望,她自嘲的笑著:“男人不過如此,我以后不會再糾纏你了,今日看穿了你的心意。”
說完許昕轉(zhuǎn)身就走,楊峰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是挽留好,還是默不作聲好,他抬起手朝著許昕的方向,嘴巴張了張,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
直到許昕走遠,楊峰才對王耀輝說:“給她送一些銀子以后保證她衣食無憂。”
“是王爺!”王耀輝憋的難受了,開口的時候竟帶著一絲笑意。
楊峰這時候的注意力才轉(zhuǎn)移到了王耀輝的身上,他眉頭一擰,直接一腳踹在了王耀輝的屁股上:“你tnd,好笑嗎?”
“我沒笑王爺。”
“都笑出聲了,還沒笑,你別跑,站在那!”
楊峰見王耀輝要跑,直接一聲怒吼,王耀輝只能站在原地。
楊峰不緊不慢的走到王耀輝的身后,然后伸手在王耀輝的腦門上猛的一拍。
“我是你王爺,你居然敢笑我,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踹爛。”
“王爺饒命,我真沒笑您。”
“還說還說,今天的事兒不許讓我奶奶知道,否則我把你閹了。”
“我保證,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兩人毫無形象的在路上打鬧著。
……
許昕回到了家中,將手中的竹籃子放在了桌面上。
她現(xiàn)在住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茅屋,就一間房,房中放著一張破舊的床,床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的中間亮著一盞紅燭。
火光搖曳著。
許昕的目光帶著濃濃的哀傷,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看著那張破舊的床。
往日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xiàn),許昕時而發(fā)笑時而哀傷。
若有外人在這看著,一定會以為許昕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可是,回憶才是最傷人的,最難放下的。
“他現(xiàn)在變好了,總歸是好的,他本來就是站在高處的翩翩公子,我不過是一個小寡婦,原本就配不上他。”許昕嘆了一口氣。
自己命苦,能夠短暫的擁有楊峰,已經(jīng)算是上蒼的垂憐,怎么敢想著一直擁有呢?
想到這里許昕釋然了。
或許,只要看著楊峰過得好,她就會開心吧。
“往日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我還是我,你還是你,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