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yè)的解釋讓寧溪無比的氣憤,每年交那么多的物業(yè)費,就是這樣服務的?
“你們也太不負責任了,來路不明的人也敢用,我們要是每天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還怎么保證安全?還有今天也是因為你們的疏忽,所以才會有人闖入我家里來,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沒完,我會追究你們的責任的。”
寧溪是真的被氣糊涂了,主要是這個物業(yè)真的很不負責任啊,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讓小區(qū)的居民沒有一點安全保障。
物業(yè)那邊一個勁的道歉,可現(xiàn)在寧溪沒那個心情跟他們扯這些。
掛掉電話,她的臉都被氣的發(fā)紅了。
周覓也能理解寧溪的憤怒,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無法冷靜下來的。
“寧小姐,我就先走了,你這邊小心,有什么事立馬跟我聯(lián)系。”
“好,周隊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從寧家出來,周覓就馬不停蹄的返回了隊里,去藥店調(diào)查的同事們也有了消息。
“周隊,查到了,有三家藥店在李璐失蹤之后的幾天里,賣出過相關的藥品。歐陽晴很聰明,她并沒有從一家藥店購買,但是通過三家藥店的銷售記錄來看,都是在一天之內(nèi)購買的,而且這三家藥店賣出的藥品加在一起,就是那種腐蝕液的原材料。”
“有監(jiān)控視頻嗎?”
“有,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取出來了。只是她很小心,即便是去藥店買東西,也是遮的嚴嚴實實的,從視頻里根本看不清樣貌來。”
周覓眉頭緊鎖,這些證據(jù)現(xiàn)在還無法治歐陽晴的罪,最重要的是,這些監(jiān)控視頻里面都沒有拍到她的正臉,根本就無法作為證據(jù)。
“周隊學校那邊的進出記錄我也調(diào)出來了,只有案發(fā)當天歐陽晴進入學校的記錄,沒有出來的。歐陽晴并沒有住在學校里,寢室里也早就沒有了她的床位,所以她就算去學校,每天也肯定是要出去的。憑借這一點,我們就可以傳喚歐陽晴了,詢問她當天的行蹤。”
“做得好,我現(xiàn)在就去申請逮捕令,將她帶來審問。”
周覓是不敢繼續(xù)拖下去了,歐陽晴現(xiàn)在愈發(fā)的瘋狂,她在外面多待一天,或許就有人會因此喪命。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點,吩咐道:“如果真的是分尸的話,那肯定是需要工具的。歐陽晴只是一個弱女子,力氣有限,李璐一個成年人想要將她的身體給分解開,最好的工具就是電鋸。你們趕緊去附近的五金店和網(wǎng)絡上的購買記錄查詢一下,不過我覺得網(wǎng)絡購買肯定不太可能。歐陽晴如此縝密的心思,不太可能留下購買痕跡的,所以周遭的五金店挨家挨家去問。”
“是!”
刑偵隊的人立馬兵分兩路,一路去調(diào)查五金店,一路去抓捕歐陽晴。
此時的歐陽晴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她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自己已經(jīng)銷毀了所有的證據(jù),就算警方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會查到她頭上來的。
加上今天剛剛給寧溪下了毒,從寧家那邊離開之后,她就直接回了家,等著寧溪生死的消息傳出來。
可是等了一下午,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讓歐陽晴有些坐不住了,她很確定,這次下的毒的劑量,只要沾上肯定會斃命的。
但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息,這不得不讓她有些著急了。
難道寧溪并沒有吃那些東西?
不可能啊,他們家保姆說了,那些飯菜都是給她準備的,寧溪既然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就不可能不吃東西。
而且她偽裝的很好,寧家早上的時候也的確是去物業(yè)報過維修,所以一點破綻都不會有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她有些狂躁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一遍一遍的刷新著新聞,可是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寧家那邊封鎖了消息?
她不甘心,這種事一定要親自去確認一下才行,否則她肯定會茶飯不思,六神無主的。
趕緊去臥室換了一身衣服,又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準備出門,誰知道剛剛打開門,幾個警察就沖了進來。
在看到這些警察的時候,歐陽晴心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升了起來。
“歐陽晴,你涉嫌一樁謀殺案,現(xiàn)在請你立馬跟我們回刑偵隊配合調(diào)查。”
歐陽晴只是慌亂了一秒鐘,便迅速冷靜了下來。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幾個神色嚴肅的警察,開口道:“有證據(jù)嗎?”
“這是逮捕令,帶走!”
有了逮捕令,根本就無需經(jīng)過她的同意,直接上前就將她給拷走了。
歐陽晴在看到逮捕令的時候,知道這次只怕是完了,警方只有在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才會出示逮捕令的。
可她不明白,警方到底是怎么找到證據(jù)的?
尸體不可能找得到,作案工具也已經(jīng)被她銷毀了。就連她去廢棄工廠那邊的蹤跡都不可能查到的,他們到底掌握了什么證據(jù)?
帶走歐陽晴之后,警方這邊也徹底搜查了她的房子,在里面找到了同款的口罩,帽子和墨鏡,這些都足以證明,買藥品,進入學校的就是歐陽晴。
五金店這邊也很快就有了消息,在案發(fā)后幾天,的確有個穿戴的嚴嚴實實的小姑娘買過一把電鋸,店家那邊也是有監(jiān)控的。
審訊室里,歐陽晴依然十分淡定,面對警察的詢問要么就一言不發(fā),要么就要對方拿出證據(jù)來,總之就是油鹽不進,多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而且她還提出要聘請律師,在她的律師來之前,她什么都不會說的。
周覓之前跟歐陽晴打過交道,知道她心理素質(zhì)極好,即便是測謊儀都測不出來什么的。
這樣的人,想要從她嘴里問出點什么來,比登天還難。
“周隊,什么都不說,很難對付!”
負責審訊的警員垂頭喪氣的說道,他們都已經(jīng)審訊了五個小時了,可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問出來。
“沒事,慢慢來,咱們有的是時間跟她耗!”
“可是她要請律師,如果律師來了,那她肯定就更不會透露一個字了。”
周覓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他們找不到李璐的尸體,就無法證明她已經(jīng)死了。
逮捕令也是他的緩兵之計,就是為了讓歐陽晴著急罷了。
“我去會會她!”
周覓目光堅定,雖然他們現(xiàn)在沒有充足的證據(jù)證明她殺了李璐,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也是沒辦法了。
“法醫(yī)部那邊有消息了嗎?血液檢測出來沒有?”
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血液的檢測結(jié)果了,只要確定那些血液是李璐的,那么就能立為兇殺案。
“還沒有,因為血跡被污染過,所以想要提取相關信息很難。”
周覓的心再次一沉,走了兩步,又立刻停下了腳步。
“之前李琴不是說那些流浪狗的事嗎?既然如此那現(xiàn)場肯定會留下血跡的,你們再去那附近好好查查,不管是什么血跡,都先收集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