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自己發(fā)生了什么,都要把我保護(hù)好,小靜更不要讓他到處亂走。’陳八荒當(dāng)時對王德這樣說過。
也就因此,在沒有確定外面安全之前,王德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離開這里的。
只要方靜還留在云頂之巔,王德就有自信,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方靜。
可一旦離開了這里,憑借魏忠在京都之中的勢力以及眼線,即使是王德,也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護(hù)方靜。
“方小姐,請你放心,陳先生絕對不會有事的。”王德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眼前一臉擔(dān)憂與急躁的方靜說道,“陳先生的本事應(yīng)該沒有人比您更清楚了。”
聽到了王德這樣一番話之后,方靜這才冷靜了下來:“可我總不能在這里干等著吧?”
“現(xiàn)在我們還真就什么都不能做。”王德表情顯得有些凝重,他看著眼前的方靜好言相勸道,“以我對陳先生的了解,這件事情應(yīng)該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換句話說,我不認(rèn)為陳先生這么容易就被胃中那個家伙給誣陷。”
“所以陳先生一定有著自己的打算,換而言之,我們現(xiàn)在最好就是什么都不要做,我們只要在這里等著陳先生回來就好,相信后續(xù)的事情他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
“那好吧,我們在這里等著。”方靜長長的嘆息一聲,可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擔(dān)憂,并且他的視線始終看著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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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小時之后。
陳八荒駕駛汽車回到了云頂之巔。
剛一進(jìn)入廈門,方靜就十分擔(dān)憂的走了過來。
“今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可能會背上這種罪名呢?”
聽到方靜這急切的語氣之后,陳八荒十分平靜地回應(yīng)道:“不用那么擔(dān)心,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樣的。”
聽到這番解釋,方靜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問道:“那事情究竟是怎么樣的?你能不能不要總把話說一半?”
“呃……”聽到方靜的指責(zé),還有方靜臉上這擔(dān)憂的表情之后,陳八荒撓了撓頭,然后解釋道,“具體的情況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告訴你,但是請你相信我,這一切還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或者說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聽到這番解釋之后,方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陳八荒之所以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自己,就代表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所以方靜也就沒有再繼續(xù)多問。
聽到這個問題之后,陳八荒微微一笑,然后回應(yīng)道:“京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下我們了,回云城吧。”
“也好。”方靜點了點頭,“畢竟這里有太多麻煩的事情了,所以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回去的是你們。”陳八荒一臉從容的說道,“我留在京都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我會讓王德護(hù)送你還有小一先一步回云城。”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方靜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陳八荒。
“我留在京都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暫時沒有辦法跟你一起走。”陳八荒,為了不讓方靜太過擔(dān)心,一臉自信的說道,“放心吧,相信我,我留在這里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真的?”方靜一臉鄭重地問道。
陳八荒微微一笑,信心十足道:“當(dāng)然是真的。”
“那好,我相信你!”方靜一臉凝重的看著陳八荒,“我會在云城等你,你一定要回來!”
聽到這話之后,陳八荒笑著將房間擁入懷中,然后貼在方靜的耳邊說道:“安心等著我就是,在這京都之中還沒有人能夠傷害到我。”
說完,陳八荒,放開方靜然后對著王德說道:“我愛人還有小一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陳先生,你放心吧。”聽到這話,王德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道,“我是絕對不會讓尊夫人還有小一有任何危險的。”
陳八荒聞言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
“不必那么客氣。”王德嘿嘿一笑,“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吧。”陳八荒看了一眼時間,“因為接下來我也摸不透魏忠會怎么做,所以你們越快離開越好。”
“等你們離開之后沒有牽掛的我也就能放手去做了。”
“明白了。”
王德點點頭,然后看向方靜。
后者見狀之后依依不舍的看著陳八荒。
見此,陳八荒笑道:“不是說了相信我嗎?”
“嗯嗯。”方靜點點頭,“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陳八荒伸手輕輕捏了捏方靜的臉頰,“在家里等我。”
說完,陳八荒便將王德一行三人送離了云頂之巔。
等到一行人所乘的車漸行漸遠(yuǎn),逐漸消失在轉(zhuǎn)角之后,陳八荒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天空。
良久,他回到了別墅之中。
而此時此刻,別墅之中除了陳八荒之外,還有徐立軒的女兒。
之所以要將徐立軒的女兒留在京都,是因為在陳八荒接下來的計劃之中,徐立軒的女兒有著許多輕重的地位。
“陳叔叔,為什么電視上那么多人都說你是壞人?”小女孩一臉單純的看著陳八荒,“明明叔叔是一個好人吶,可他們?yōu)槭裁催@么說呢?”
“因為有一個壞人告訴那些人我是壞人。”陳八荒笑著解釋道,“電視上那些人聽了那個壞人的話,所以我就成了壞人。”
小女孩撅起了嘴,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所以叔叔其實是假壞人,那個人才是真的壞人對嗎?”
“當(dāng)然了。”陳八荒笑著將小女孩兒抱了起來,“接下來這段時間里,你可能要跟我待在一起了,可以嗎?”
“嗯嗯。”小女孩重重的點了點頭,“叔叔是個好人,所以跟你在一起我不會害怕。”
“大概半個月吧,半個月之后我就會把你送到你父親的身邊。”陳八荒看著身旁這個聽話的小女孩安慰道。
小女孩笑嘿嘿的回應(yīng)道:“好的,那我們就這樣說好了。”
看著身旁這個如此聽話的小女孩兒,陳八荒只覺得逐漸安心起來。
而一次同時的另一邊。
魏忠也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并來到了徐立軒的面前。
“徐大人,今天多謝你的配合。”魏忠看著被綁在床上的徐立軒冷笑著說道。
“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去做了,現(xiàn)在是否能夠放了我,還有我的女兒?”被綁在床上的徐立軒語氣十分憤怒的說道。
“當(dāng)然不能,徐大人你也太過天真了。”聽到對方的這個問題之后,魏忠突然爆發(fā)出一連串的冷笑,并且笑聲之中夾雜著無窮無盡的嘲諷,“哈哈哈哈哈,徐大人的徐大人你沉浸官場也這么多年了,怎么連不能隨便相信別人的話,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