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菲覺得陳凡是在騙人。
這又是喜歡,又是不喜歡的,說得也太玄乎了。
既然喜歡一個人,哪有那么容易改變?
“菲菲,你先冷靜,讓陳先生說。”
反倒是夏初晴一臉凝重,緊緊地看著陳凡。
夏凌菲不可思議道:“姐,你不會真信了他的話吧?”
夏初晴沉默了片刻,道:“我相信他的話。”
她確實相信陳凡的話,昨天過后,她就感覺自己大腦一陣清明。
回家后,她看著桌上趙天龍的照片,發現自己根本不喜歡趙天龍。
之前她為趙天龍所做的一切,仿佛如同做夢一般。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愛的趙天龍愛得那么瘋狂?
當晚,她失眠了,她的腦海里不斷重復著陳凡對她說的話。
于是,一大早,她就帶著妹妹,來濟世堂找陳凡。
她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好吧,就暫時相信他。”
夏凌菲瞪了陳凡一眼,警告道。
“我告訴你,別耍花招,不然我饒不了你!”
“好了,菲菲,不要胡鬧。”
夏初晴看向陳凡,問道:“陳先生,我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你中了情蠱。”
陳凡淡淡地道。
“中了情蠱的人,會瘋狂地愛上下蠱之人,為他做任何事,昨天我幫你阻斷了情蠱的影響,讓你暫時恢復清明,所以你才會發現,你根本不喜歡趙天龍。”
陳凡的話剛說完,夏凌菲就怒道。
“什么情蠱,簡直是胡說八道,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奇怪的東西?”
“姓陳的,你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姐我帶你去正規醫院檢查,別信這家伙的話!”
夏初晴也猶豫了,那個什么情蠱確實聽起來太魔幻了。
這世界上,真有蠱這種東西?
陳凡淡然道。
“隨你們,不過別怪我提醒你們,三天后若是不祛除你體內的情蠱,你便會徹底淪為趙天龍的玩物。”
此話一出,夏凌菲立馬怒道:“姓陳的,你敢咒我姐!”
夏初晴臉色也不好看。
可陳凡絲毫不顧及兩人的臉色,揮手道。
“不看病就離開,濟世堂要開門了,你們別在這擋到其他病人。”
“你!”
夏凌菲氣得胸膛不斷起伏,這家伙也太氣人了!
“姐,我們走!”
她拉住夏初晴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不過夏初晴沒有動,而是看向陳凡:“你說我中了情蠱,有證據嗎?”
“那條天珠項鏈帶來了嗎?”陳凡問道。
夏初晴從口袋拿出一個木盒,打開后,里面正是昨天宴會上,她戴的那條天珠項鏈。
而這條項鏈,也是趙天龍送給她的禮物。
趙天龍說,那是他專門找苗疆大師為她求來保佑平安的。
昨天陳凡說這條項鏈有問題后,她就把項鏈帶來了。
陳凡拿過項鏈,隨后看了夏凌菲一眼:“去打盆水。”
“憑什么要我去?”夏凌菲不服。
“醫館的人都忙著開門,就你最閑。”
陳凡隨意道:“再說了,想不想給你姐治病了?”
田宇軒和藍采兒都去搬藥材,準備開門,整個濟世堂確實就他們三個大閑人。
“你……哼!要是你敢騙我姐,我饒不了你!”
夏凌菲狠狠瞪了陳凡一眼,這才去打水。
很快,夏凌菲就打了一盆水回來。
陳凡隨手把天珠項鏈扔到水盆里,接著又找了一些藥材磨成粉,制成能驅蠱蟲的藥粉,撒了進去。
不過十幾秒,夏初晴姐妹就看到一條頭發絲細的蟲子從天珠里鉆了出來!
看著那條蟲子不斷在水里扭曲著身體,她們就感覺一陣惡心!
誰能想到,在那天珠里竟然還有蟲子!
“這就是情蠱,而且它是母蟲,它能不斷產生子蟲,子蟲會順著你皮膚毛孔鉆進你的體內,用來控制你的感情。”
“當你體內子蟲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讓你瘋狂愛上下蠱的人,并且對他言聽計從。”
陳凡的話讓夏初晴臉色一變。
她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身體里有子蟲?”
陳凡點點頭:“有,而且很多,你應該時常接觸這條項鏈吧?”
夏初晴點點頭,之前她迷戀趙天龍,趙天龍送她的禮物,她自然當做寶貝一樣。
趙天龍出國后,她也時常拿出這條項鏈戴上,睹物思人。
夏凌菲有些不服道:“不可能,要是我姐體內有這種惡心的東西,怎么可能檢查不出來?”
“因為情蠱的子蟲很小,肉眼幾乎看不見,而且對人體無害,查不到很正常。”
陳凡的話,讓夏初晴臉色蒼白。
一想到自己體內全都是蟲子,她就惡心。
好在夏初晴不是一般人,她看向陳凡:“陳先生,你能幫我治?”
此時,她已經完全相信了陳凡的話。
“當然,情蠱而已。”陳凡淡然道。
夏初晴深吸一口氣:“還請陳先生幫我治病。”
陳凡沒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門外。
夏凌菲不滿道:“陳凡,你什么意思,我姐都信你了,你怎么還讓我們走,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陳凡瞥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出去掛號。”
幾分鐘后。
“混蛋!那個混蛋,我饒不了他!”
站在外面等濟世堂開門的夏凌菲都快把手里的掛號單捏成團了。
為了能第一時間讓老姐治病,她直接花了一千塊,從別人手里買了第一張掛號單。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的氣還是沒消,她恨不得沖上去跟陳凡大戰三百回合!
那個混蛋,實在太氣人了!
“好了,別生氣。”夏初晴在一旁哭笑不得。
她也沒想到,陳凡竟然讓她們來外面掛號。
夏凌菲不斷深呼吸:“好,我不生氣,不生氣……”
這時,濟世堂的大門開了。
夏凌菲拉著老姐的手,怒氣沖沖地闖進陳凡的診室,揚了揚手里的掛號單。
“姓陳的,現在能給我姐看病了吧?”
“當然能,把門關上。”
陳凡看向夏初晴,淡淡地道。
“然后把衣服脫了。”
“什么?還要脫衣服?”
“姓陳的,你是不是故意占我姐便宜?”
一句話,讓夏凌菲瞬間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