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只是通過望遠鏡遠距離的觀察,但也被日軍的殘暴震驚到。
那幾個明明是人畜無害的土著人,但日軍卻出動巡邏艇追到這里將他們干掉。一旦日軍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或者他們發(fā)現(xiàn)凱瑟琳母女倆逃到這里,他們勢必要將這個小島上所有的人全都殺死!
放下望遠鏡,我的表情變得沉重嚴肅。
那些女人用另一架望遠鏡也看到了剛才的慘劇,她們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恐懼和擔憂。
我不知道她們是否后悔被我釋放為平民。
但看情形她們也被“自己人”嚇到了。
“我們不要被他們發(fā)現(xiàn)并抓住!”許久,淺田真央憂慮的說。
“是啊,我們不要被他們發(fā)現(xiàn)并抓住!”其他女人都渴望的看向我。
“我們不會被他們抓住的!”我堅定的說。
經(jīng)過這次“近距離”的接觸,我們重又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和威脅。
就像狼群來到了一個村子外,雖然狼還沒有沖進村子襲擊人畜,甚至村里的人都沒看見狼,但都會心神不安,有沉重的安全壓力。而且狼一定是會覬覦村里的家畜,并最終會想法闖進來的。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早早準備好槍。挖好陷阱,隨時準備給狼當頭一棒!
這些日軍就是狼群。是比狼群還要兇殘狡猾的野獸。
伊藤愛子她們畢竟都是經(jīng)過戰(zhàn)爭考驗的醫(yī)護士。所以在短暫的驚慌之后,她們便立即開始行動起來,進入了戰(zhàn)爭狀態(tài)。
經(jīng)過兩天的準備,淺田真央已經(jīng)熬出了三大桶五香豬肉。另外還炒制了兩桶魚松。另外,她還炒制了一鍋炒面。
這些食物是我們珍貴的儲備物資,都整齊的堆放在樹屋平臺上。
一旦戰(zhàn)事開始,女人們會立即帶上這些食物藏起來。
目前我已經(jīng)在附近找到了三處可藏身的地點。她們可以根據(jù)情況的不同選擇不同的藏身之處。另外。我還讓她們分成兩組,準備分頭躲藏。
一組是淺田真央帶領伊藤愛子和中村洋子、蒼井良子三個人,她們是純粹的非戰(zhàn)斗人員。只要我們和日軍戰(zhàn)斗一開始,她們就會帶著食物和衣物等物資進入藏身地點。
第二組是高瀨和高橋、藤原千禾以及井上春香。
她們需要配合我對登島日軍作戰(zhàn)。一旦日軍不顧我們阻擊,堅決登島。我會讓她們也進入暗堡或者水塘等藏身,尋機對登島日軍偷襲。
至于凱瑟琳母女,如果真的開戰(zhàn)了,我唯一只能讓她們進入1號暗堡去躲避,而不是和我們混在一起。
因為我不想因為她們的存在而將那些日本女人暴露在槍口之下。
在我們無法戰(zhàn)勝日軍,并面臨日軍的抓捕等情況萬分緊急的情況下,我會讓高橋美夏發(fā)電報向盟軍求援。
另外,我也會嘗試趁夜色借助帆船和沖鋒舟撤出這個小島。
當然,這兩種方法也是最無奈的求生方式。
我設定了這些對敵方式,唯一沒有準備投降。
雖然,根據(jù)我們美軍的條例,在戰(zhàn)勝不了敵軍并無法脫身的時候,可以投降。但我并不打算那么做。
事實證明,這也是我明智的地方。因為被日軍俘虜,就等于自殺。并且在死之前,還要備受侮辱和折磨。
這并非是我的杜撰和猜測。
因為日軍虐待戰(zhàn)俘的行徑已經(jīng)臭名昭著。他們在東南亞地區(qū),東北亞戰(zhàn)區(qū),乃至南太平洋地區(qū)殘忍的虐待和殺死盟軍的俘虜。以至于盟軍俘虜在他們手上的死亡率達到了驚人的三分之二。
當我們的人把被俘的盟軍解救出來,并驚訝他們身體狀況如此之差的時候,一些被俘的戰(zhàn)友講述了他們在日軍戰(zhàn)俘營內(nèi)的遭遇,那里簡直就是地獄。這些事情傳到我們軍中,人人都感到憤慨。在那種非人的待遇下,死亡并不可怕,甚至是一種解脫,被俘反倒是一種極大的勇氣了。
我不清楚這個自詡為亞洲最文明的國度的軍人,為何會做出如此不人道的事情來。也許,他們想借機來報復我們對他們侵略的反抗,并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摧毀我們的戰(zhàn)斗意志。但結果這只會讓我們更加憤怒。
因為我們覺得我們并不是對人類作戰(zhàn),而是和一些人形的來自地獄的惡魔戰(zhàn)斗,這使得我們下起手來更加毫不留情。
我們是為人類文明的延續(xù)做貢獻。如果世界被這樣一群牲畜占領并控制,那我們將重新回到至暗的野蠻時代。
當然,我雖然對那些日軍深惡痛絕,十分不齒。但對愛子她們這些女醫(yī)護士們卻并非如此。我知道,她們其實也是那些變態(tài)的軍國主義狂徒的犧牲品。她們并非沒有自己的意識,但也只能隨著國家意志隨波逐流。
并且,因為她們普遍都經(jīng)歷過更高的教育,因此當她們被俘虜后,其實在思想上也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特別是看到日軍在這個島群所作的惡行后,她們也表現(xiàn)出驚訝和憤恨。
這也是我釋放她們并打算帶著她們一起抵抗日軍的原因。
淺田她們也積極行動起來。她們準備把那三頭小野豬和一只山羊都關進三號暗堡內(nèi)圈養(yǎng)。因為這些牲畜都是我們未來的食糧。
她們并不想將這些東西放走或被日軍白白拿去。這也看出來,她們并不希望回到日軍那邊去,她們還是想留在這個小島上繼續(xù)生活,以躲避戰(zhàn)爭帶給她們的傷害。
另外,她們還把那些衣物和布匹等生活物資也都分別放進暗堡中。避免被日軍發(fā)現(xiàn)并破壞掉。
除了準備好撤離,她們也會承擔下觀察哨的職責。由淺田真央帶領,蒼井良子和伊藤愛子等人會負責觀察敵情,并將她們觀察到的情況報告給我們。因為我會更多的去海灘一線去。
為了及時聯(lián)絡,我們設定了一套信號聯(lián)絡方式。這種類似于旗語的信號只有七種,分別代表七種情況,對淺田她們這些有文化的女性來說,簡單好記。
在安排完淺田帶領的小組的事情后,我將藤原千禾和高瀨、高橋等三人叫到了一邊。
“今夜,日軍大概率不會進入我們的島。但從他們的行跡上來分析,他們已經(jīng)對咱們這里有了懷疑。所以我們從今天起,要加強警戒和巡邏。”我鄭重的看著她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