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見一頭三米長的巨狼張開血盆大口,朝袁藍撲了過來,嚇得四散逃命。
袁藍更被嚇得怔在原地,面若死灰,雙腿顫抖,動彈不得。
駱凌霄隨手搶過一個堂主的長刀,向空中用力一揮。
一股刺耳的蜂鳴聲響起,長刀劃過空氣,生出一道弧形的氣刃,直接劈向巨狼。
“刺啦”一聲,巨狼的身體直接裂成兩半,掉在地上,干凈利落。
駱凌霄將袁藍摟在懷里,輕撫著她的頭發。
“別怕,現在安全了。”
袁藍這才反應過來,緊緊地抱著駱凌霄,大口喘氣道。
“師傅,剛才那怪物從哪兒冒出來的?”
駱凌霄想起第一次在龍青山上看到的特大號藍蝎子,當時只覺得是九黎壺的影響。
可去了黑淵之后,卻有了不同的想法。
妖氣始終被九黎壺鎮壓在黑淵里,不會影響到其他動物,或許這些變異動物的出現,還有其他原因。
眾堂主和弟子趕緊跟在駱凌霄身后,不敢遠離半步。
“這地兒好邪門,太危險了,快跟著幫主!”
“幸虧幫主神勇,否則我們都要被怪物吃掉了。”
駱凌霄高聲提醒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拿起武器,隨時準備戰斗。”
這草屋看著平平無奇,不知道里面還有什么古怪東西。
駱凌霄走在最前面,從院門進去,便是一處菜園。
仔細看去,菜葉上幾只巴掌大的蝗蟲,正咯吱咯吱地啃食白菜。
眾人嚇得連忙躲開,生怕大蝗蟲撲過來咬人。
駱凌霄長刀一揮,幾只蝗蟲便被切成幾段。
“你們站在這兒別動,我進去看看!”
駱凌霄擔心屋子里有更不干凈的東西,便讓眾人先在院中停留片刻。
茅屋外,一股血腥之氣透過窗戶,撲面而來。
駱凌霄一刀劈向木門,咔嚓一聲,兩扇木門倒在一側。
忽然,一群小臂粗細的螞蟻跑了出來,向院子里四處逃去。
“哇哇哇……”
連續的咆哮聲響起。
兩個蒙面的黑袍人如野獸般四肢抓地,騰空躍起,撲了過來。
駱凌霄當頭幾劍,亮光四射,殺氣騰起。
兩人瞬間就被切成肉塊。
駱凌霄進到茅屋內,臥室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廚房里擺放著一口約一米高的空水缸,里面還殘留著一些殷紅色的液體。
這水缸里的東西似乎有些古怪,可眼下要緊的是先熬藥。
駱凌霄走出門喊道:“現在安全了,大家把院子打掃一下,準備熬藥吧!”
眾人聽了駱凌霄的話,總算長舒了口氣,開始整理起來。
駱凌霄把袁藍叫到水缸前。
“這里面的東西你曉得嗎?”
袁藍仔細看了看說:“這就是我平時盛水的缸,可里面那灘東西,不知是誰放進去的。師傅,那是什么啊?”
駱凌霄憂心忡忡道:“我猜這是血煞,只要沾上了這東西,無論動物還是人,都會變異。力量增強,體型變大,但也會變得殘暴兇險,嗜血如命。”
“無論是剛才的黑袍人,還是巨狼、蝗蟲和螞蟻,肯定都是接觸了這些血煞,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袁藍聽到血煞兩個字,臉色大變。
“我聽我爸說,血煞是血魔教的一種邪惡功法,用的是傳說中的上古魔物之血作為引子,再混合一些神秘物質,煉就而成。可這種功法極難,興州怎么會有人煉制呢?”
“記住,有時人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變成妖怪。所以有人的地方,就沒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駱凌霄運轉真氣,升起一團火焰,扔進缸內。
血煞遇火之后,燃起黑色火焰,釋放著腥臭的味道。幾分鐘后,火焰逐漸熄滅。血煞也消失了。
“絕不能讓這東西再禍害人間。”
孫純跑進屋說:“院子和屋子都已經打掃干凈了,該熬藥了吧?”
袁藍從角落里拿出一個木箱,打開箱蓋,里面擺放著藥鍋和藥碗。
三人拿上熬藥的器具,擺放在院子中。
眾人按照袁藍的指令將藥材分裝在藥罐中,又從井里打上水,浸泡上藥材。
一名弟子說道:“幫主,我們去找點柴火來吧,否則不好生火啊!”
駱凌霄笑道:“不用麻煩,你們閃開,看我的。”
眾人退后,圍著藥罐站成一圈,目光聚焦在幫主。
駱凌霄站定,真氣匯聚在雙手,輕輕向前一推,兩團火焰噴薄而出,藥罐下一道道火苗熊熊燃燒起來。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冰涼的藥罐迅速變得滾燙,呼呼冒著熱氣。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直接用手生火的,幫主太厲害了。”
“是啊,而且這熬藥速度簡直快得離譜。我要熬這藥至少得一個小時呢。”
“幫主無敵了,能加入飛龍幫簡直太幸運了。”
駱凌霄收起三昧真火,招呼道:“大家分藥吧,每人一碗,藥到病除。喝完得去換一下還沒喝的堂主和弟子。”
兩小時后,各堂主都喝完了藥,平時冰冷疼痛的身體,逐漸變得溫暖舒適,忽然有種浴火重生的感覺。
“幫主這藥簡直太神了,這一年從來沒如此舒服過。”
“是啊,我又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幫主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堂主們一個個跪倒在地,拱手參拜道:“謝堂主救命之恩,我等必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駱凌霄抬手道:“大家都起來吧。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讓飛龍幫重振輝煌。”
眾堂主和弟子起身,目光中滿是信任和期待。
新任幫主武功無敵,醫術絕倫,又有仁愛之心,在場之人無不心服口服。
駱凌霄繼續說道:“要想徹底清除體內的蠱毒,還要再服用三個療程。鑒于咱們都是自己人,大家去辦個養生館會員,以后有什么疑難雜癥,我都給大家免費治療。幫內辦會員,直接八折!”
“太好了,辦了會員,醫藥費都省了,我要辦!”
“是啊,每年我往醫院就花個好幾萬,有這錢還不如給幫主了,給我辦一個。”
駱凌霄說道:“大家安靜下。要辦會員的現在去找我徒弟登個記。”
眾人紛紛在袁藍和孫純面前排起了長隊,掃碼付款聲不絕于耳。
一小時后,孫純拿著手機低聲對駱凌霄說:“你真行,自己人的韭菜也割啊。半小時收入就快破七位數了,要不怎么你能成興州首富了呢?”
駱凌霄一本正經道:“我是在幫他們治病,這可比去醫院省錢多了啊!記得把錢轉我!”
孫純白了駱凌霄一眼,袁藍在旁嗤笑。
駱凌霄上前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老幫主之前傷害過你們,他臨走之前,委托我幫他轉達對你們的歉意。將死之人,其言也善。”
“我想借著他的葬禮,向其他幫派傳達一個信息,我們飛龍幫依然團結一心,不愧為興州第一大幫,你們覺得如何?”
“幫主說得對。這兩年獵豹幫和雄鷹幫都看不起我們了,就連野狼幫這種不入流的東西,竟然開始顯擺了。是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幫主說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
駱凌霄掃視一眼道:“好,各堂主聽令!老幫主的葬禮就定在后天上午,地點就在龍青山大禮堂,你們即刻向興州各幫派送葬禮請柬!”
“幫主,他們要是拒絕參加怎么辦?”
駱凌霄指著地上被切碎的巨狼肉塊,冷笑道:“送請柬的時候把這個帶上,哪個幫主不來,告訴他,后果就跟這塊狼肉一樣。”
眾人齊聲道:“幫主威武!我等謹遵幫主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