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是命大,居然沒死,但能不能醒來,就不好說了。”
承恩看向玲瓏握住虞天昊的手。
“本來就應該是死人了,但你硬是把人拽了回來?!?/p>
“活死人,你是見過的,許少瑜?!?/p>
“他現在也差不多,但?!背卸髡f到一半咳了起來,“他可比許少瑜傷的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他自己是不是想活了?!?/p>
承恩又說,“不過,你倒是特殊,居然沒離開,也沒有……受傷嗎?”
“沒有?!绷岘嚀u了搖頭,“我沒事?!?/p>
“沒事說不定就是轉機呢?!?/p>
承恩笑著又走向了許少瑜。
比虞天昊的情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兒。
“他怎么樣?”玲瓏問。
葉知瑾離開前,最是關心許少瑜,玲瓏也算是替許少瑜問一問。
“死不了,但也活不好。”
“什么意思?!?/p>
承恩查看了許少瑜的情況,而后起身,“也算是死了一遭的人,我把那一魄強行取出來了,他總會留下點什么。”
“什么?”
“不知道,醒來才知道?!?/p>
說完之后,承恩又看了玲瓏一眼。
“以后你們就算是這里的人,臨風,是絕對回不去了,以后也不要再有妄想?!?/p>
玲瓏,“什么意思?”
“他們倆,一個活死人,一個……”
“最后只剩下你,我本來應該抹去了你的記憶,這樣鏡湖的秘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p>
“但是?!?/p>
承恩頓了頓,“但是有些事情發生了,總是需要有些痕跡的,而且,我想你大概也不會再提起關于鏡湖的事情了。”
說話間,承恩的目光落在了虞天昊的身上,最后又看向玲瓏。
“一定要將今日發生的一切,永遠封存在記憶里,誰都不要提哦?!?/p>
承恩說完這話,突然走向了鏡湖。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
承恩腳步不停,“記好我今日說的話,若是再來一次今日這樣的事情,可就沒人救得了你們了?!?/p>
“你要干什么?承恩大師,你……”
“虞天昊本來就安排好了一切,一會兒便會有人來接應你們,玲瓏姑娘,祝你們日后,萬事順遂,所愿皆得啊。”
“承恩大師,大師!”
玲瓏放下虞天昊,就朝著承恩追過去,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承恩走入已經干涸的湖里。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鏡湖徹底干涸,恢復了原來深坑的樣子。
玲瓏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好像……就好像鏡湖沒有出現過一樣。
身后傳來動靜,玲瓏轉身,見許少瑜慢慢的醒來,掙扎著坐起來。
“公……許將軍,您醒了?!?/p>
許少瑜聽到聲音抬頭,看到玲瓏之后眼神茫然的一瞬,而后立刻跪下。
“見過皇后娘娘?!?/p>
玲瓏,“……”
許少瑜失去了關于葉知瑾的所有記憶。
他記得中間的所有事情,唯獨有關葉知瑾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好在,他受傷頗重,對于失去一部分記憶的事情,也好像完全不在意。
“我們在戰場上,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有時候手上醒來,出現短暫記憶消失,也不是沒有過。”
“皇后娘娘,臣沒事,請皇后娘娘放心?!?/p>
不等玲瓏說話,許少瑜又開口。
“如今皇上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還請皇后娘娘早日帶著皇上回京?!?/p>
“臣會親自護送?!?/p>
邊境的條件,自然是不如京城,所以回京城是必然的。
玲瓏看著許少瑜,“許將軍可有什么不適?”
許少瑜規矩的回,“臣的身體已經無礙?!?/p>
于是玲瓏便不再說什么了。
幾日的時間,她已經來幾次試探,許少瑜對于那些和葉知瑾有關的記憶都記不得了。
這軍營里,和葉知瑾接觸過的人許多都已經死了。
剩下的都是對葉知瑾并不是很熟悉的。
最后那次的陣法,承恩應該是用了心思的,葉知瑾的樣子在所有人的印象里都淡化了。
“本宮送皇上回去就是,邊境一切未穩,還不能松懈,將軍若是身體無礙,需鎮守邊境?!?/p>
許少瑜立刻說,“臣無礙,只是回京路途遙遠,還是讓臣護送的好?!?/p>
“近衛營已經在迎接的路上,我們不久就能匯合,將軍不必擔心?!?/p>
頓了頓,玲瓏又說,“北陵如今一盤散沙,還有位
“只盼將軍能盡快穩定邊境,班師回朝。”
“臣遵旨!”
既然已經決定好,玲瓏次日便動身離開了。
只是在走的時候,多少猶豫了一下。
“將軍,本宮有位故人,是個和尚,也在這邊境之地,若是將軍遇到,還請將軍即刻派人告訴本宮。”
“是,娘娘,敢問娘娘,是何模樣?可有畫像?”
玲瓏張了張嘴,“算了,怕是也遇不到了?!?/p>
說完,玲瓏上了馬車。
馬車上,虞天昊靜靜的躺著,倒是臉色比之前的好多了,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
玲瓏坐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
馬車啟動,透過窗子,玲瓏最后看了一眼許少瑜。
他還好好的,若是主子知道,也該安心了。
隨著馬車漸漸走遠,許少瑜突然感覺到心里好像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要消失了,可他卻抓不住。
可不等許少瑜多想,有侍衛跑來。
“將軍,錢副將……不是,是北陵國的皇子元喆說要見將軍,說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個很重要的人,讓將軍您立刻去見他?!?/p>
許少瑜有些不耐煩的皺眉。
“又想起來的事兒和人?這幾日,他頻繁地想起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和人,耽誤了本將軍多少時間?”
侍衛,“他的樣子,看起來很著急,說讓將軍立刻就去,他怕去的晚了,他又忘記了,說是很重要?!?/p>
“將軍,要不去看看呢?”侍衛小心地說,“他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啊?!?/p>
聽到侍衛這么說,許少瑜似乎是想了一下。
“好,去看看,這次最好是的真的?!?/p>
說著,許少瑜走向關押元喆的營帳,尚未走近,就聽到里面的傳來焦急的聲音。
“葉知瑾,你們不記得了嗎?”
“她在軍營里幾乎代替許少瑜,帶著你們打了勝仗,穩定了軍心,妞們不記得了?”
“那么一個大活人,你們怎么可能都不記得?”
許少瑜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