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陣陣刺耳的叫聲從村外傳來。
李向陽和王二狗立刻起身，拿起獵槍，悄悄來到院子里。
月光下，村子的主路上站滿了黃鼠狼，足有三四十只。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黃鼠狼竟然全都直立著，前爪抱在胸前，對著李向陽和王二狗所住的院子不停地叩首，就像是在拜祭死人一般。
\"媽呀......\"王二狗倒吸一口冷氣，握槍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向陽哥，這...這也太邪性了...\"
李向陽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一幕，一時(shí)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很快恢復(fù)了冷靜，轉(zhuǎn)向王二狗說：\"別慌，二狗。任何動(dòng)物在感到威脅時(shí)都會(huì)有異常行為。\"
\"這不過是它們的生存策略罷了，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們害怕，放棄追殺它們。\"
\"就像狼群通過嚎叫來震懾?cái)橙艘粯印２还芩鼈償[出什么姿態(tài)，記住，我們有槍，它們只有牙齒和爪子。誰該害怕，不是很明顯嗎？\"
\"可是...可是，向陽哥，我不是不信你，就是心里發(fā)毛...你聽，它們...它們好像在說什么！要不...要不咱們還是撤吧，這一千塊不值得...\"
王二狗話還沒說完，村里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很快，楊忠厚和一群村民也跑了過來，看到黃鼠狼群的\"拜祭\"場面，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李兄弟，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楊忠厚顫抖著聲音問道，\"它們這是真的成精了嗎？\"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恐懼的氣氛迅速蔓延開來。
\"都別慌！\"李向陽高聲喝道，\"它們的一些行為我們暫時(shí)無法解釋，但這并不意味著它們就是什么精怪。\"
說完，李向陽舉起獵槍，對著那只三尾黃鼠狼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呼嘯而出。
那只黃鼠狼也不是傻的，在他抬槍瞬間，猛地向一旁竄去，躲過了子彈。
黃鼠狼群被槍聲驚動(dòng)，發(fā)出一陣尖銳的叫聲，四散逃竄。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們沒有逃得太遠(yuǎn)，而是在村口附近停下，仿佛等著人來追。
\"向陽哥，這......這下該怎么辦？\"王二狗緊張地問道，聲音都變了調(diào)。
\"追！\"
不等眾人多問，李向陽李向陽一聲令下，玄貓立刻竄出，追了過去。
李向陽拉了一下猶豫的王二狗，跟著玄貓快步跑向村外。
黃鼠狼群見狀迅速散開，消失在夜色中。
追逐了大約一個(gè)小時(shí)，玄貓帶領(lǐng)兩人攀上一座小山坡。
山頂月光如水，那只三尾黃鼠狼赫然站立，仿佛早已等候多時(shí)。
它不慌不忙，立于石上，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向陽一行，周圍十幾只同類圍成半圓。
\"向陽哥，那只大的，它好像故意引咱們來的...\"
見此，王二狗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再次消散，心里打起了鼓。
\"別害怕，我來解決它。\"李向陽神色冷峻，毫不猶豫地舉起槍。
沒等王二狗再說什么，李向陽已經(jīng)扣動(dòng)扳機(jī)。
砰！一聲槍響劃破夜空，子彈直奔那只三尾黃鼠狼而去。
這一次，大黃鼠狼反應(yīng)雖快，但還是晚了一步。
子彈擦過它的后腿，帶出一片血花。
它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叫聲，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人的耳膜。
受傷后，它猛地轉(zhuǎn)身，對著李向陽和王二狗的方向，放了一個(gè)巨大的屁。
一股令人窒息的臭氣瞬間彌漫開來，濃郁得仿佛實(shí)質(zhì)，在月光下形成一片霧氣。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味熏得連退幾步，李向陽趕緊用衣袖捂住口鼻：\"別吸！屏住呼吸！\"
但已經(jīng)晚了，那股奇特的氣味已經(jīng)鉆入他們的鼻腔。
王二狗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他似乎看到那些黃鼠狼變成了人形，朝他們走來。
\"向陽哥！它們...它們變成人了！\"王二狗驚恐地喊道。
李向陽雖然也感到一陣眩暈，但他意志堅(jiān)定，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下來：\"冷靜點(diǎn)，那是幻覺！屏住呼吸，閉上眼睛！\"
他一把抓住王二狗的肩膀，將他拉到一邊的樹后，強(qiáng)迫他蹲下來。
\"聽我說，二狗，都是幻覺，別被迷惑了，等味道散了就沒事了。\"
王二狗緊閉著眼睛，渾身發(fā)抖：\"向陽哥，真是幻覺么？可……\"
\"相信我，等一會(huì)兒就好了。\"李向陽堅(jiān)定地說，\"就算變成人了，有玄貓護(hù)著，它們也傷不到你，冷靜點(diǎn)。\"
兩人在樹后蹲了大約十分鐘，那股怪異的臭味才慢慢散去。
此時(shí)，黃鼠狼群已經(jīng)不見蹤影，只留下一串血跡向山深處延伸。
\"它們跑了，\"李向陽拍拍王二狗的肩，\"你感覺怎么樣？\"
王二狗晃晃腦袋，眼神逐漸恢復(fù)清明：\"好...好多了。\"
\"走，必須接著追。\"
見他沒什么大礙，李向陽堅(jiān)定說道。。
\"?。窟€追？\"王二狗瞪大了眼睛，\"向陽哥，剛才那玩意兒太邪性了，要不咱們明天白天再來？\"
李向陽搖搖頭，語氣堅(jiān)決：\"不行，必須現(xiàn)在追。你想想，如果不確定那是不是幻覺，你這輩子都會(huì)做噩夢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李向陽打斷他，\"難道你想一輩子都被這件事困擾嗎？\"
王二狗咬了咬牙，看到李向陽堅(jiān)定的眼神，終于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好吧，向陽哥。我聽你的。\"
\"這才對嘛，\"李向陽拍拍他的肩膀，\"記住，它們再怎么樣，也只是普通的野獸，沒什么好怕的。\"
兩人在玄貓帶領(lǐng)下，順著血跡，繼續(xù)向山林深處追去。
李向陽緊握獵槍，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王二狗緊跟在他身后，盡管還有些后怕，但也強(qiáng)打精神，不讓恐懼占據(jù)自己的心智。
追擊持續(xù)了大半夜，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李向陽和王二狗才停下來休息。
這一晚，雙方遭遇數(shù)次，兩人總共擊斃了十八只黃鼠狼，但最終還是追丟了那只大的，讓它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而隨著李向陽每追到一次，打死幾只，王二狗心中的恐懼不知不覺也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