跱下一章：先小人后君子，恩義并存】
“就這么一個破網吧，還有一半是客戶接待中心，這屁大的地方，你哪來的底氣，搞系統研發？”
“老紀，我們走。”
“就這破地方，還不如單干！”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和另外一半正在安裝調試的電腦。
陸方北氣得就跟鼻子里裝了鼓風機一樣，鼻孔一張一張的，喘著粗氣。
仿佛，隨時都要拿腦袋頂潘億年。
潘億年看了紀云昌一眼，干咳道：“傻狍子……不，陸老，我這不是才剛開始嘛！畢竟我這公司從注冊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開了一個月。”
“一個月？”
陸方北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幽幽地看著紀云昌。
那感覺，就好似落入陷阱的傻狍子，埋怨獵人辜負了他的信任。
紀云昌心虛地把腦袋扭到了一邊，瞪了潘億年一眼，干咳道：“新生網絡，還是很有實力和遠見的。不說別的，單單技術方面的創意，就比很多科技公司強……”
紀云昌的話沒說完，就被陸方北打斷了。
“創意能當飯吃嗎？還有……”
陸方北心不平氣不爽地問道：“他這公司，現在有幾個部門，又有多少人？”
這下，紀云昌更心虛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貌似，這新生網絡，除了潘億年和那位覃總，其他都是兼職的大學生。
對了，潘億年也算是兼職，平時得上課。
看著都快把腦袋扎進褲襠里的紀云昌。
潘億年連忙上前，“陸老，您這話可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拍完馬屁，潘億年指著公司顧問宣傳墻，說道：“您看，這幾位，可都跟您一樣，是各自領域的頂尖大拿。別人就不說了，計算機學院的張院長，你們就算不熟，也總該認識吧？”
“您覺得，如果我這新生網絡真的一無是處，他們會愿意擔任這個顧問？”
“還有商學院的吳老，更是我的導師……”
聽到這話，再看看顧問宣傳墻……
陸傻狍子臉上的火氣，越來越少，“別轉移話題，你就說，你們新生網絡，現在有幾個部門，有幾個人？”
“算上這幾位。”
潘億年指了指展示墻，“我們新生網絡，分為三大體系，九大部門，統計在冊的員工，足足有三十多人……”
潘億年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所有兼職人員都算在了里面，還厚顏無恥地乘了個3.
“這么多人嗎？”
陸傻狍子，愣愣地來回觀望，好似在辨別，哪些人是新生網絡的員工。
潘億年哪會給他這機會，連忙給紀云昌使了個眼色，拉著陸傻狍子來到了三樓。
“您看，這是研發中心，使用面積將近七百平，走廊盡頭的防盜門打開之后，是一套徽派風格的三室兩廳兩衛，您和紀老累了之后，可以直接去那邊休息。還有……”
說到這，潘億年指了指樓下。
“下面兩層，一半是網吧和連鎖加盟辦事處，另外一半是逍遙飯莊。”
“這些，都是我的產業。”
“您別看我這公司規模小，但是五臟俱全，技術過硬，配套設施還完善。”
“您要是累了，救助旁邊；您要是餓了，就去樓下，舌尖上的‘非遺’，照顧您的舌頭和胃；您要是悶了，下樓兩百米，感受南大獨特的校園氣息和青春活力。”
“最重要的是：”
“咱有網吧，有自個的直營，還有累計已經超過10W臺電腦的網吧連鎖加盟。”
“無論是軟件還是系統，只要您做得出來，咱直接就可以試運行。”
“陸老，您說，就咱這條件，誰能比？”
“某想，行嗎？”
“技研所，行嗎？”
“您出身的清北，行嗎？”
潘億年問一句，陸傻狍子搖一下頭。
潘億年問一句，陸傻狍子臉上的火氣，就消散一分。
最后，臉上更是爬滿了期待。
若非相關設施，還沒有全部到位，看著架勢，都想立馬開工了。
相比被忽悠暈了的陸傻狍子，紀老雖然也被忽悠得暈暈乎乎的，但是腦子還保持著基本的清醒。
紀老深吸一口氣，嚴肅地看著潘億年，“我沒有問題，我的團隊也沒有問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要獨立運營，要有自主招聘權。”
陸傻狍子聽到這話，眼底多了幾分清明，“對，這是最基本的。無論干什么，最忌諱外行指揮內行。”
潘億年點頭，“沒問題。”
“最關鍵的一點。”
紀云昌深吸了一口氣，“你真想好了嗎？系統研發可是個無底洞。而且，以國內的情況，就算研發出來了，恐怕也很難回本。”
陸傻狍子嚴肅點頭，這也是他們技工貿敗北的根本原因之一。
雖然他們很想做成這件事，但是他們的良心，不允許他們哄騙人。
潘億年笑了笑，“我早就跟您說過，錢賠了可以再賺，但是有些事，咱不得不去做。”
“可是……”
紀云昌還想說點什么，卻被潘億年打斷了，“紀老，您就說吧，需要多少。”
不管多少，潘億年都認了。
這本來就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盆滿缽滿；賭輸了，血本無歸。
可一旦讓他建成生態鏈，所獲得的利益，將會龐大到無法想象。
紀云昌一聽，深吸一口氣，咬著后槽牙，報出了一個天文數字：“三年，每年……280W。”
“……”
愣了半天，潘億年驚呼：“多少？”
紀云昌以為他要多了，畢竟這新生網絡只是一個搞網吧連鎖的，對于一個掮客來說，這個數字，確實有點難為人。
看看堆在一側的網吧連鎖加盟宣傳資料，害怕潘億年打退堂鼓的紀云昌，咬了咬牙，“250W也行，不能再少了。實在不行，我把帝都的房子和車子賣了。”
“對對對，我也可以把我的房子和車子賣了，250W，真的是底線。主要是人，畢竟那么多代碼，都需要人一條一條地敲出來……”
陸傻狍子也急了。
這是他們最后的底線和倔強。
因為他們不知道，錯過了潘億年，此生還有么有機會做出國人自己的系統。
“等會兒……”
看著越說越離譜的兩個老頭，潘億年實在聽不下去了。
揉著眉心，一臉便秘地問道：“你們剛才說一年多少錢？280W，做系統？3年？”
紀云昌點了點頭，“我跟老陸可以不要工資，但是別人不行，我們團隊里的人，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是到了結婚的年齡，而且……”
“打住，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