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沒等姜時愿詢問,姜父已經掛斷電話。
姜時愿顧不得和姜旖柔計較,連忙坐上車:“劉峰,麻煩你送我去療養院,我奶奶出事了。”
劉峰轉頭看向秦晏,見秦晏微微點頭,才發動車子。
姜時愿控制不住渾身發抖,不斷撥打姜父的電話。
她在荒郊野外,回到療養院最少也要兩小時,這兩小時奶奶會發生什么,她簡直不敢想象。
可姜父的電話始終都是忙音。
得不到消息,姜時愿記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秦晏掃向她,眼睛中沒有一絲溫度,聲音更是冰寒無比:“姜時愿,我要訂婚了。”
“訂婚訂婚訂婚,你是復讀機嗎?”
姜時愿本就處于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被秦晏突如其來的聲音打得緊繃的心弦差點被崩斷。
說話更是全憑本能:“我知道你要訂婚了!和白月光訂婚心里很高興對吧!你要我說什么呢?我一個替身,你和正主結婚我除了說恭喜還能說什么?不然,你讓我去搶婚?”
她譏諷不已:“我還不愿意呢!我已經放下你了,你不要再逗弄我了,行嗎?”
發飆后,一直撥打的電話終于有了回音。
姜時愿沒去看秦晏的臉色,忙問:“奶奶怎么了?”
姜父的聲音透著疲憊:“你奶奶沒事了,你不用來了。”
“你別掛,你說清楚,我現在離得比較遠,我立馬趕過去,我不相信你,我要跟奶奶說話!”
手機明顯被轉移,姜時愿聽到奶奶慈祥的聲音。
“愿愿別擔心奶奶,奶奶沒事的,阿晏派過來的人把奶奶保護得很好,你放心吧。”
姜時愿奶奶“轟”一聲炸開,脖子像是生銹的機器一樣,“咔咔”轉動著扭頭。
秦晏眼中,一片寒意料峭。
姜時愿吞了吞口水,安慰奶奶幾句,沒具體問情況,準備到了療養院再說。
放下電話,她突然涌起陣陣尷尬。
剛剛,她罵秦晏的時候,秦晏正在幫她保護奶奶嗎?
“晏哥。”姜時愿小心翼翼喊他。
秦晏的目光猶如死海一般沉靜:“替身?”
姜時愿摸著眼角的淚痣,笑容有點苦澀:“不是嗎?”
從顧宛兒回來的第一天起,姜時愿就知道自己是一個替身。
她從來沒有在秦晏面前挑明,不是怕,也不是沒有機會。
只是,她不想說。
不想承認自己最在乎的三年光陰是偷著別人的蔭暈,不想聽秦晏親口說出她只是個不重要的替身的真相,也不想否認曾經秦晏對她的一點點愛意。
她就像是個卑劣的小偷,如鴕鳥一樣埋藏著偷來的東西,不敢抬頭。
“誰告訴你的?”秦晏聲音低沉,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秦星熠!”
他用的是陳述句。
姜時愿沒想到他還會牽扯到秦星熠身上,苦笑一聲:“星熠從來不會跟我說你的壞話。”
“他沒有告訴我,宛兒姐也沒有說,單單是看你們的相處和宛兒姐眼角的淚痣,我就猜到了。”
姜時愿垂眸,聲音悶的如同悶雷:“你答應我告白的那一次,是因為我大膽主動爬在你床上的樣子,很像她,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