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兩個字像是晴天霹靂一樣砸在秦晏頭上。
秦晏拿過姜奶奶手上的孕檢單,目光直接鎖定到下面的懷孕時間。
四周。
才剛剛一個月。
怎么會……
姜奶奶也喜出望外:“好好好,年紀輕的就是不一樣,身體好素質(zhì)好,說懷上就懷上了,這是十八歲那個男大吧?長得嫩嫩的那個?”
姜時愿點頭:“對對,就是他,練游泳的腰力好,我的孩子也會很健康。”
“不過可惜了,我要去父留子,不然我還挺喜歡的。”
姜奶奶拍著她的肩膀:“不可惜,以后孩子生了,奶奶給你找更多,沒有人永遠十八歲,但總有人在十八歲。”
秦晏閉了閉眼睛順氣。
他們話中透露的意思,像是一個驚雷炸在他心口,把他心里的一切都炸的干干凈凈。
一夜情。
去父留子。
十八歲男大。
一句句都扎在他的心上,連呼吸都帶著灼燒的痛。
姜時愿眸色一閃,旋即恢復笑容:“怎么了哥哥,你不想當孩子的舅舅嗎?”
秦晏把所有的情緒都壓進胸口:“我替你高興。”
可他的表情明明深沉冷冽,目光更是猶如吃人的兇獸。
姜時愿當做沒看見:“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不愿意呢。”
秦晏沒說話,轉(zhuǎn)身上樓。
姜時愿偷偷和奶奶擊掌。
假報告作戰(zhàn)大成功。
秦晏的潔癖那么嚴重,連別人用過的東西都不愿意碰,何況是懷了其他人孩子的她!
有了去父留子做遮掩,姜時愿干脆不裝了,繼續(xù)開啟養(yǎng)胎生活。
海外分公司有序進行著,再有一個月就能落地,到時候她剛剛顯懷,過去也不明顯。
后面帶著孩子回來,更是不會引人注意,甚至連去精子庫的借口都省了。
之后的幾天,姜時愿一直沒有見到秦晏。
問傭人,傭人說沒有看見秦晏回來。
姜時愿也不在意。
秦晏又不是非要圍著她轉(zhuǎn),只要帶好保鏢,應該不會出事。
秦晏的確沒出事,陪練的陳最和周舟快死了。
兩人癱在地上,扔下拳擊手套:“老大,你準備打死我們?”
秦晏眸內(nèi)紅血絲四分五裂:“再來。”
陳最擺爛躺在地上:“不來了不來了,你打死我也不來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已經(jīng)同居,姜時愿也很擔心你,關(guān)心你,這不是你的計劃嗎?”
秦晏摘下拳擊手套。
“幫我找的人找好了嗎?”
陳最和周舟對視一眼:“十八歲游泳專業(yè)男大?”
秦晏往外走:“我要跟他們比賽游泳。”
陳最認命,推了一下周舟:“你回去吧,看著你要死了。”
周舟點頭:“老大好像發(fā)瘋了。”
陳最意有所指:“姜時愿不要老大的那一刻,老大就瘋了。”
和十八歲男大比拼游泳,秦晏一局沒有勝出。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
陳最忙給男大使眼色,男大表示:“哥你真厲害,都能進我們省隊了,我們幾個可是隊里的尖子沒跟你也不分上下。”
秦晏眸光沉了沉,又去醫(yī)院做檢查。
陳最認命地跟過去,還要送這一尊大佛回姜時愿家。
拿著比賽的錄像,檢查的報告。
秦晏站在姜時愿面前:“我腰力也很好,長相還不錯,能不能考慮,讓我做孩子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