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為什么連續請三天的假。”周彥君的邁巴赫停在公寓樓下,直接攔下林常青。
下身煙灰色西褲,上身淺色牛仔布襯衫,搭配淺卡其色拉夫勞倫圓領絞花毛衣,跟硅谷濃郁的學術氛圍很搭。
林常青挽著好友,拎著打包來的中餐。看著面前惹眼的男人,只覺得惱火,質問道“周總還真是神通廣大,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我只是關心你。”周彥君也知道自己一直安排人留意她的行為不妥當,有點心虛地低了低頭。
林常青不想跟他多聊,牽著眼圈紅腫但想吃瓜的好友往電梯去。
“是因為什么事情請假?”周彥君厚顏無恥地跟上電梯,趙笙笙還給他挪了位置。
這種情況還想吃瓜,趙笙笙也是沒救了,氣得林常青給了她一肘擊。
看著林常青不搭理他,他低頭掃了一眼她身旁的朋友,看見趙笙笙紅腫的眼圈,忍不住再度開口,“遇到什么事,可以跟我說一下,我看看我能不能幫忙。”
恰巧,電梯停了,趙笙笙與林常青對視一眼。
算了,沒有什么比好友的工作更重要,林常青一把拽著男人的毛衣,拖著他走進那個小套間。
男人聽著兩人的描述,眉頭越來越皺。
那個印度老賴,動作確實快,已經在網絡上放出趙笙笙無打碼的身份信息、正臉照和一張關于性侵指控的訴訟信息表。
更好笑的是,社交軟件的名字也換成“一個保護孩子的媽媽”。
還裝模作樣地發了幾張所為兒子的日記、和一些說“兒子很害怕,害怕到睡不著”的博文內容。
“也就是說周總,能不能給我們安排個好律師,我們要收集好證據,去告印度女***侵犯我好友的名譽權。”林常青推了一下高高大大、卻束手束腳窩在小沙發上的男人,示意他回答。
周彥君皺眉抬頭,“這件事,我覺得并沒有那么容易。”
趙笙笙林常青兩人一聽,情不自禁地撇下嘴角。
“第一從名譽權被侵害方面入手提起訴訟,確實是很有必要,但是證據怎么找呢?那個林姓領導的做法往小了說,也可以解釋為過于謹慎。并沒有什么作為證據的份量。”周彥君看著兩人,耐心解釋道。
“而網絡上暴露趙笙笙的個人信息、無打碼照片。這些行為,要論定侵犯名譽的話,還需提供該信息對趙笙笙已造成影響的證據。”
“第二,相較于著急提起訴訟的事情,你們更應該要警惕印度人***對趙笙笙性侵兒童之事,提出訴訟,申請立案。”
“趙笙笙用的還是留學簽證,不說立案。單純是有記錄在案的,有性侵兒童嫌疑,都會面臨無法畢業、被即刻遣送回國的情況。”
林常青聽著,急了,忙問:“她什么證據都沒有,這也能行嗎?”趙笙笙在一旁聽著,更是滿面愁容。
周彥君平靜地說道:“我去聯系一下她的丈夫、或者她和她丈夫的上司,進行私下協商,不要在性侵案上面折騰。
“你不是也有權有勢,還有錢嗎?”林常青直接問道,“你不能直接搞垮她嗎?怎么做事還那么窩囊!”
周彥君不忍打擊兩人,說道“邁克爾.杰克遜孌童事件,兩位都了解吧。”
孌童事件,是指已故美國流行音樂天王邁克爾杰克遜,被控猥褻男童的事件。
“邁克爾.杰克遜跟你的朋友趙笙笙一樣都是與藝術打交道的人。不同的是,邁克爾.杰克遜當時在藝術界已經擁有了極高的地位。”
“而且,他是唐納德·特朗普的摯友。他怎么不算有權有勢,又有錢。”
“可結果怎么樣,因這種沒任何證據的、子虛烏有的指控。邁克爾·杰克遜事業多次跌入谷底,生前多次被逮捕,接受全裸檢查,09年便英年早逝。”
對面倆人,聽著周彥君的分析,臉色越來越蒼白。
邁克爾·杰克遜生前曾遭遇過兩次,第一次是在1993年,另一次是在2003年到2005年,兩次都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兩次孌童案對邁克爾·杰克遜的事業、精神世界、以及健康狀況產生了很大影響。
2009年,在邁克爾·杰克遜去世后,93年第一次的當事人喬迪終于站出來承認當年父親的指使和誣告行為,并公開道歉,孌童事件得以真相大白。FBI亦公開了調查結果,證實了杰克遜的清白。
就算說子虛烏有,毫無證據的誣告又怎么樣。照樣能摧毀一個人。
那一天下午,加州的天空如往日一樣掛著美麗的夕陽。
林常青覺得室內空氣悶悶的,走到陽臺透氣。
周彥君跟在林常青身后,也走了出來。
虛虛圍在林常青身后,磁性悅耳的聲音在林常青耳邊響起:“常青,我是個商人。”
“什么意思?”林常青回頭,蹙著秀眉,沒忍住推了他一把。
周彥君后退,唇邊掛著淡淡的笑,也不惱,緩緩說道:“商人重利,跟印度人打交道本來就難,我怎么會不需要回報呢。”
林常青沒好氣地問:“快說,你需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圍之內就可以。”
“我的報酬是,你跟我結婚。”周彥君平靜地說出這句話,落在林常青耳畔,卻如雷貫耳。
看著林常青呆愣的模樣,“抱歉,沒有準備戒指,讓你失望了。”周彥君有模有樣地道歉。
女人的臉紅了,可惜是氣紅的。
“你不愿意嗎?你朋友那件事真的很需要我幫忙,耽誤不了,你還是答應吧。”男人站在陽臺,風輕輕吹起他額前散落的發絲,夕陽下,掛著淺笑的臉更顯柔情。
男人就這站在林常青面前,穿著淺咖色的拉夫勞倫的絞花毛衣,還真顯得他像純情大男孩。
林常青不想再看到他,繞過他就要走,可周彥君死皮賴臉地,居然伸手牽住林常青。
“常青,我們結婚吧,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男人收起笑,嚴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