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因為林常青的拉扯,交領睡袍松垮地掛在男人身上,袒露著大片胸肌,在維港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林常青趕緊撇過頭,不看他,慌亂套上拖鞋就要走。
室內的燈關了,窗外華燈初上,繁華不息的維港,燈光穿透半島酒店的落地窗。映在男人臉上,顯得周彥君的臉更加深邃迷人。
周彥君咬了咬后槽牙,起身,強行把林常青抱回床上。
林常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跌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砰砰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分不清是她自己的還是周彥君的。
“你早晚得適應我。”周彥君語氣強硬,骨節分明的手捏著林常青的下巴,不讓她躲避自己的視線。
半島酒店總統套房的雙人大床上,兩人以一個極曖昧的姿態糾纏著。
“今晚我不想要。”林常青聲音里忽然帶上了哭腔,她一跟周彥君對視就覺得心臟鈍痛。
周彥君聽著,調整了姿勢,讓林常青側躺著,把頭靠在胸小肌那個位置。
手微用力,抱緊了懷里的人,哄道。
“窗簾都沒拉,想什么呢?”
頓了頓,又說:“我今晚就只抱著你睡,你想要都不給。”
聽著這句話,林常青又羞又氣,忍不住用手掐他,邊說道:“我今晚都不想跟你睡!”
周彥君把在被窩里亂蛄蛹的人撈起,控制著她的手,托著她的屁股不讓她后退,讓林常青像只考拉一樣搭在他身上。
周彥君在下,林常青在上,兩人視線平齊。
林常青不想跟他對視,奈何身體被他控制著,只能像小貓似的哼一聲,把臉埋在男人的肩窩上。
毛絨絨的腦袋貼著脖子,兩人動作是那么的親密無間。
周彥君突然笑了,林常青趴在他身上,第一時間感受到他胸腔傳來的震動。
“常青,你看一下我好不好。”周彥君聲音軟下來,手拍著常青的背,哄著她。
自從林常青知道周彥君跟她一起,只是為了獲得臍帶血救廖明熹,她便總躲避著周彥君的眼神,不再與他對視。
不再像從前那樣躺在他懷里,癡癡地看著他。
“常青,看看我。”
女人窩在周彥君的頸側,不出聲,鼻子酸酸的,沒忍住吸了下鼻子。
周彥君聽著不對勁,坐起身,打開床頭燈。
一滴滾燙的淚滴在胸肌上。
林常青窩在他懷里,眼淚好似越抹越多。
“你怎么可以騙我!”
“我討厭你!”
“我才不要看你。”
眼淚終于決堤,林常青喊出了五年前說不出口的話。
原來沒解決的矛盾一直都在,沒吵的架不會憋著憋著就消失。
周彥君眼里滿是心疼,讓她發泄著,只手撫著她的背,讓她順氣。
“常青,我錯了。”男人低頭,吻著她的發旋。
“我們好好過。”
林常青太委屈了,不說話,只抱著男人不依不饒地哭著發泄情緒。
終于哭累了,哭聲小了。
臉埋周彥君胸肌里,哭哭唧唧地吸著氣。
“常青,喝點水。”周彥君拿手帕給她擦了擦淚,哄著她起身喝水。
“水在床頭柜上,乖,自己去拿。”
“唔,不要。”林常青哭腔濃重,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一個帶著腫核桃眼的丑八怪,窩在周彥君的懷里不肯起身。
可周彥君似乎不慣著她,拍著她的背,哄道:“乖,起床喝點水洗個澡再睡。”
“哭完直接睡會變傻子的。”說著,把人抱起,坐在床邊。
林常青還想把臉窩周彥君懷里,卻在轉頭的瞬間,被床頭柜上那一抹火彩閃了眼。
是周彥君給林常青定制了一枚戒指,今天剛空運到港島,本來想遲點再拿出來的。
可他看了一眼,覺得常青肯定會喜歡,所以今晚便迫不及待地擺到她面前。
主石鑲嵌的是一顆碩大的粉鉆,在主石周圍鑲嵌了六顆白鉆。主鉆和主要的六顆白鉆都是周家的收藏。專人送到法國,在尚美巴黎選用了JOSEPHINE加冕愛系列鷺羽冠冕鉆戒的鑲嵌布局,加以細微調整。
款式偏直男,可Fancy light pink的耀眼粉色一下子抓住了林常青的心。
“戴上手,看看喜不喜歡。”周彥君環抱著愣神的女人,拿過戒指,緩緩戴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林常青只覺手上一沉,戒指穩穩地套在手上,尺寸剛好。
“喜歡嗎?”周彥君在女人耳畔問著,親了親她的臉。
林常青抬頭,因為剛哭過,眼圈紅紅的,鼻子也是。
可黑眼珠子無比的亮,在周彥君眼里,比那顆八克拉的粉鉆還要亮。
“喜歡。”
“再說一遍。”
“唔,喜歡。”
……
廖家別墅二樓,廖明熹在練著普拉提。
她的身體虧損嚴重,做完兩次大型手術,又折騰了兩三年,她不想體會那種令人窒息的疼痛了,最近開始注重身體的鍛煉。
“好的,我們今天的任務就到此結束啦。”教練戴著粉色發帶,跟廖明熹揮手告別。
“好的,明天見。”廖明熹端著紅茶,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阿姨,去送一下老師吧。”
出了一身薄汗,廖明熹覺得身體舒坦不少,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朝房間走去。
剛打開手機,彈出一條信息,是楊雯靜發來的,她的中四一直玩到現在的好友。
她換了工作,最近很忙,根本約不出來玩。最近天氣好,她很久沒有去老城區玩了,一定要趁她有空讓她帶自己去葵涌玩。
廖明熹想著,點開了那條短信。
是一個網址,港島政府一站通網址。
廖明熹不明白好友的用意,直接發短信問她。
“你看看婚姻公示板塊。”楊雯靜很少有這種吞吞吐吐的情況。
廖明熹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忙追問道。
“到底有什么事,那個板塊密密麻麻一匹布那么長……”
“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楊雯靜發來一個截圖,上面有個紅色的圈。
廖明熹忍著不安,點開那張圖。
盡管廖明熹隱隱約約猜到是什么事,可在看清圖片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崩潰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