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了？”
所有人都微微一驚，立即疑惑地看向楊海藍。
“呃，我是說，我想到了一個法子，既能讓國......陳國泰滿足經商的想法，又能同時讓他保留國家干部身份，并且還不用站在前臺。”
楊海藍有點不好意思地撩了撩頭發，解釋說道。
“什么？有這種好事？”
所有人眼中都立即露出強烈的懷疑神色。
就連陳國泰都有點驚疑不定。
不站前臺的辦法他倒是有，但保留身份的法子卻始終都想不到。
他都想不到的事情，憑什么楊海藍就能呢？
此時楚秀云也從失神狀態中清醒，眼睛飽含期待地看著楊海藍。
對楚秀云來說，現在陳國泰南下經商已經成為無可挽回的定局。如果真的能做到楊海藍所說，無疑是不幸中的大幸。
“各位，上個月我偶然間聽說了一個消息，港城理工大學與清大的理工科院系正在推行‘交換生’計劃。聽說如果商談順利，7，8月份就會定下參與交換的學生名單。九月開學就要正式推行。”
楊海藍整理了一下思路，從容不迫地說道。
“兩校互換學生？”
陳國泰的眼睛頓時一亮，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
“海藍你的意思是讓國泰想法參與進這個計劃，以學生的名義去往港城？可是先且不說這個名額很不容易爭取到，就算國泰真的爭取到了，去了港城之后難道就能名正言順地經商了嗎？那樣子組織上肯定不會允許......”
袁茜的見識比較廣，立即對楊海藍提出疑問。
“袁姨，楊老師的想法的確具有極大的實現可能。至于你所擔心的問題，先說名額。其實就算名額能夠爭取到，我也不會去參與競爭。我會對學校提出我不占用公費名額，而是自費前往，只需要學校為我提供一個名頭......”
楊海藍回答之前，陳國泰先對袁茜說道。
“嗯，如果你選擇自費，再略微疏通一下，應該不難做到。”
袁茜點想了想，點頭說道。
這里袁茜根本就沒有提陳國泰有沒有錢自費前往。因為用不著。
鳳臺區批發市場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瞞著袁茜。
“最主要是，如果是自費前往，到時候對我的約束力度才不會太大。畢竟我沒有花用國家的錢......至于說參與經商的問題，就更好解決了。我在港城隨便借用某個港人的身份，甚至都可以虛擬出一個身份注冊一家港資公司或者外資公司，然后讓這個公司聘請我為總經理......這個公司從此就可以在我的帶領下名正言順地在港城或是在特區進行各種生產經營活動......”
陳國泰笑了笑，接著說道。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組織上本身就不會反對交換出去的學生進行勤工儉學。你就算應聘成為某個公司的總經理，那仍然得算成勤工儉學，而不是老板暴發戶。關鍵你又是完全自費，組織更不會多管......海藍提出的這個法子果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袁茜通盤考慮了一下，臉上終于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之前猛然間聽說這事，她還真有點擔心陳國泰的身份有變并且名譽受損之后，會給她的兒媳婦八妹帶去某種被動，從而間接地影響到唐科澤和唐局長。
“既然袁姨也覺得沒有問題，那咱們接下來就這么辦......秀云，這下子你心里應該好受了一點吧？”
陳國泰欣然點頭，看著楚秀云希冀地說道。
楚秀云木呆呆地看著陳國泰。
她心里好受嗎？
不，她一點都不好受！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看到楊海藍三人一副急切希望陳國泰南下特區的樣子，以及陳國泰自己也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堅決架勢，心里不由自主地越來越慌。
就好像某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已經完全失控，她很快就會迎來人生中最大的傷悲一般。
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程度，她已經無法阻擋絲毫。
“你放心。我去了那邊后，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與你和孩子們聊天。”
陳國泰有點撓頭，連忙繼續安慰。
楚秀云仍然呆呆不語。
“對的對的。秀云弟妹你就放心吧。國泰兄弟去了港城之后，肯定不會與家里斷了聯絡。他要是忘記了，我也每天都會提醒他......”
韓忠武一邊開口救場，一邊對雷華英使眼色。
“秀云弟妹放心吧，不會出任何問題......對了國泰弟弟，我在老家聽人說我哥哥進京投奔了你。他現在......”
雷華英心里苦笑了一下，簡單安慰了一下楚秀云，然后馬上轉移話題。
從見面到現在，雷華英對楚秀云的觀感其實都非常不壞。
但是人都各有立場。
如果沒有楊海藍和念念橫在中間，她非常愿意與楚秀云這個弟妹深交。
但是現在，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對楚秀云道一聲‘對不起’。
“華英姐，勇哥目前正在幫我和其他幾個股東操持一個批發市場。這個市場他也有兩成股份。上周他帶人去了包安縣特區拓展進貨渠道......細算起來的話，他抵達特區的時間應該是本月8號上午......前天他們就已經在羊城踏上了返程的列車。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就會回到京城......”
陳國泰感激地看了雷華英，立即開始談說雷華勇。
“5月8號上午？5月8號上午？哎呀，這么說來，當時在哨卡那里我的感覺真的沒有出錯，我哥哥肯定就坐在被攔下接受檢查的班車上！藍姐，忠武哥，你們還記得嗎？我當時說了......”
雷華英將日期咀嚼了一下，眼睛忽然一亮，急迫地對韓忠武和楊海藍說道。
“哎，還真是這樣子。人世間的親情感應真是太神奇了.......”
楊海藍和韓忠武驚奇地對視了一眼，紛紛感慨起來。
“不知道念念和國泰之間有沒有產生這種感應？他們是親父女，按理說更應該......”
楊海藍一邊說話，一邊看了看念念和陳國泰，在心里思索道。
“國泰弟弟，你再詳細說說我哥哥目前其它情況吧。”
雷華英目光一轉，對陳國泰說道。
“好啊。勇哥他現在......”
陳國泰欣然點頭，開始講述。
雷華英三人聽得聚精會神。
“怎么感覺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我更像是一個外人？”
看著陳國泰幾人彼此間親密無間的樣子，楚秀云心里忽然無來由地升起了一絲絲凄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