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馳連忙自我介紹:“我是黃江馳,黑虎銀行的董事長。沈先生是我們銀行最高級別的貴賓之一。”
“我們銀行這樣的頂級客戶總共只有五位,所以我記得沈先生的信息。”
說到這兒,黃江馳的聲音充滿激動。
“沈先生的賬戶是由我們黑虎銀行的副董事長親自開設的,那時候沈先生似乎還在服刑。每次存錢,都是副董事長親自操作,并告訴我,擁有像沈先生這樣的客戶,是黑虎銀行的榮幸。”
黃江馳對沈靖安的態度十分熱情。
在場的人看向沈靖安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特別是趙龍圖,對沈靖安有了全新的認識。
難怪大老板會選中他作為接班人。
幾個人走進了名為“九五至尊”的包間。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肴。
趙龍圖親自為沈靖安倒上了一杯酒。
幾輪敬酒后,大家都開始與沈靖安攀談。
此時,金家的掌門人金家豪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向沈靖安致意:“沈先生,能與您同席,實乃榮幸,我敬您一杯。”
沈靖安微微點頭,輕輕地嘗了一口酒。
而金家豪則是一口氣喝干了杯中的酒。
盡管金家豪身份顯赫,但在沈靖安面前,他還是顯得有些遜色。
他為自己能夠參加這場歡迎宴感到十分幸運。
喝完酒后,金家豪沒有馬上坐下,而是說:“沈先生,我有個請求,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聽一聽?”
“哦?什么請求?”沈靖安淡淡地問。
“我有個兒子叫金世君,這孩子被我寵壞了,性格頑劣。”
“我希望他能在您身邊學習一段時間,您可以把他當作普通員工來對待,如果他犯錯,您盡管責罰。”
聽到這里,在座的人都暗暗佩服金家豪的機智。
他們原本只想著如何接近沈靖安,沒想到金家豪竟然想出了這個辦法。
如果金世君能夠在沈靖安身邊工作,那么金家與沈靖安的關系無疑會更加緊密。
“這……”沈靖安略一沉思,搖了搖頭,“目前我身邊還不缺人手,不過靖安集團即將在褚州開展新項目,到時候可能會需要人幫忙,那時再讓他過來吧。”
雖然沈靖安沒有立即答應,但給金家豪留了條路。
金家豪聽了這話,立刻面露喜色。
這時,趙龍圖遞上了車鑰匙,說道:“少爺,因為時間倉促,我沒準備別的禮物,這輛法拉利就當作是見面禮吧。”
沈靖安看了看那精致的鑰匙,搖了搖頭。
“法拉利太過張揚,并不適合我。”
“少爺,這可是我的心意,請您一定收下,否則我會覺得您對今天的接待不滿。”
趙龍圖一臉誠懇。
孫富貴在一旁小聲補充:“少爺,公司里通常會給上級送禮,如果不收的話,可能會顯得不禮貌。”
沈靖安點頭道:“那好吧,我就收下了。不過,我沒有駕照,暫時還不能開車。”
話音未落,孫富貴已經笑著遞上了駕駛證。
“少爺,您的駕照我已經幫您辦妥了。”
沈靖安接過駕照,看到上面的照片確實是自己,不禁輕拍了自己的額頭。
自己真是糊涂了,憑現在的地位,弄個駕照確實不是難事。
孫富貴真是細心周到。
接受了趙龍圖的禮物后,沈靖安便向大家告別。
趙龍圖和其他人紛紛起身送行。
在酒店門口,一輛綠色的法拉利靜靜地停著。
幾個女孩正在車頭輪流自拍,看到一群重要人物走出來,她們趕緊退到一旁。
“沈先生,請慢走。”
沈靖安用鑰匙啟動車子,駕駛著法拉利離開了。
站在遠處的女孩們眼里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另一邊,剛從車里拿東西出來的劉舒敏目睹了這一切,驚訝地張大了嘴。
“那是沈靖安嗎?”
“趙龍圖和其他褚州的重要人物竟然在門口等著送他。”
劉舒敏心里震驚不已。
正準備回到包廂告訴朋友們所見的一幕,她的手機卻響了。
“舒敏,快回來,家里出事了……”沈靖安開著跑車,駛回了溪子堂別墅區。
盡管駕照并非自己考取,但他的車技卻相當不錯。
雖然嘴上說不喜歡張揚,但駕駛跑車飛馳的感覺還是讓他感到興奮。
與此同時,在萬豪大酒店的一個包間里,歐陽莉看了眼手機后說:“舒敏說家里有事,先走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她起身準備走。
“等等。”
這時,金世君開口了。
“歐陽莉,我聽郭文婷說,你是因為不愿意接受家族安排的婚姻,才逃離家來到褚州的是嗎?”
“嗯。”
歐陽莉對金世君突如其來的發言感到困惑。
“歐陽莉,你總不能一直逃避吧。就算你在褚州藏身,家族要是堅持讓你和崔家的公子結婚,你也躲不掉。”
“更糟糕的是,你的男友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一旦崔家的公子來到褚州,后果不堪設想。”
金世君的話讓歐陽莉皺起了眉頭。
“但并不是完全沒有解決的辦法。”
金世君的話音剛落,便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于歐陽莉而言,這似乎是一線希望,她的眼睛里立刻閃爍出了光芒。
“金先生,你是說,你有辦法解決?”
“確實有辦法,歐陽小姐。問題就在于,你的男友實力不足,無法與崔家抗衡。”
“但如果能為他找到一個強大的后盾,一個比崔家更強大的支持者,那么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歐陽莉聽后,搖了搖頭:“可是,上哪去找這樣的靠山呢?”
“如果我說的是,連趙龍圖和褚州的其他重要人物都要親自迎接的那位重量級人物呢?你覺得這樣的人是否足夠成為你男友的后盾?”
金世君的話讓歐陽莉感到震驚,甚至呼吸都急促起來。
趙龍圖的力量已經足以匹敵崔家,任何能讓趙龍圖親自迎接的人,崔家更是不敢輕易招惹。
然而,歐陽莉仍然心存疑慮。
“金先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樣的人物怎么會愿意幫助沈靖安呢?”
“本來是不可能,但如果由我出面,或許就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