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陳家在金陵稱霸兩百年,歷代英豪無數,更有見神不壞的強者守護。”
“我陳讓雖不才,但單挑三位大宗師也不在話下。”
陳讓信心滿滿地俯視著沈靖安,仿佛他已經成了籠中的鳥。
“沈靖安,只要你現在認輸,為我陳家逝去的宗師守靈,我可以饒你不死,只廢除你的武功,否則,你今日難逃一死。”
陳讓的氣勢如山壓頂。
“我已經說過了,陳家的任何招數我都能接住,何須多言。”沈靖安淡淡一笑。
“小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既然這樣,我就先把你打倒,讓你見識一下陳家的厲害。”
說完,陳讓猛地一蹬擂臺,擂臺轟然作響,他如閃電般向沈靖安撲去,氣勢逼人。
在陳讓眼中,沈靖安已是囊中之物。
作為一位煉體大宗師,如果連一個小年輕都對付不了,還怎么在江湖中立足?
更何況,他從不懼近身戰斗,這是他的驕傲。
陳家的人面帶冷笑。
“家主出手,沈靖安必死。”
旁觀者則默默嘆息。
沈靖安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為,前途本應無量,如今卻要命喪擂臺,實在令人惋惜。
不過,他們也感到困惑:沈靖安是唐家的幫手,唐家為何對陳讓的舉動視若無睹?
按理說,即使陳讓是煉體大宗師,唐家也不應懼怕陳家。
此刻,陳讓已至沈靖安面前,一拳揮出,空氣仿佛被撕裂。
這一拳的力量之大,令人震驚。
“轟!”
如同巨炮轟鳴的聲音在擂臺四周回蕩。
陳讓的拳頭掀起的氣流裹挾著狂風,將沈靖安包圍。
他腳下的地面,因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然而,就在拳頭即將觸及沈靖安的瞬間,沈靖安巧妙地一側身,輕松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咦!”
陳讓驚呼一聲,沒想到沈靖安竟然在最后一刻閃避了過去。
想想沈靖安之前在擂臺上展現的卓越輕功,陳讓也就釋然了,但他很快又冷笑起來,身體周圍的氣息變得更為猛烈,再次向沈靖安攻去。
他的拳頭如同憤怒的巨龍,帶著強大的氣流襲來,然而,無論怎樣攻擊,沈靖安總能巧妙地避開。
“沈靖安,之前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只會躲躲閃閃了嗎?就這點本事也敢大話連篇。”陳讓嘲諷道。
“你躲得過我幾招,難道能躲得過上百上千招?”隨著話語,陳讓的氣勢愈發強大,動作也更加迅速。
作為一位頂級的煉體高手,一旦激發出全部潛能,近距離戰斗中幾乎無人能敵,就像是無法阻擋的人形猛獸。
“父親要使出殺手锏了,這回沈靖安必死無疑。”陳北辰臉上滿是兇狠。
周圍圍觀的人群也大多認為沈靖安難逃一劫,紛紛搖頭嘆息。
“沒有能力對抗頂級煉體高手,當初何必逞強呢?要是不那么倔強,陳家也不會這么不顧顏面地對付他。”
“年輕就是沖動,結果只能是自食其果。”
人群中傳來幾句議論。
真正的天才,是不會輕易被挫折打倒的。
但沈靖安卻淡笑道:“我只是好奇,頂級煉體高手到底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從未與這樣的對手交鋒過,因此一直保持警惕,觀察對方的每一個動作,對于沈靖安而言,一個頂級高手又算得了什么呢?
說罷,沈靖安不再退縮,而是堅定地舉起拳頭,對準陳讓猛地揮出。
這一拳力量驚人,連前方的空氣都被撕裂,空氣中傳來了尖銳的破空聲,仿佛有無數道白色痕跡劃過虛空。
“我的天,這場景太震撼了!”觀眾中爆發出一陣驚嘆。
沈靖安竟選擇了與陳讓正面交鋒,這位煉體宗師肉身強悍無比,大家紛紛為沈靖安捏了一把汗。
唐家的人卻始終靜默,難道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呆了?
當沈靖安率先出擊時,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
“轟!”
擂臺上,兩人的拳頭相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陳讓臉上的自信瞬間轉為震驚。
他感到自己仿佛打在了一座鐵鑄的山上,那股強大的反作用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不可能,我是煉體宗師,我的力量無人能敵。”
緊接著,一種幾乎讓人暈厥的劇痛從拳頭沿著手臂直沖肩頭,迅速擴散到半邊身子。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臂骨裂開了縫隙,肌肉纖維在撕扯中斷裂。
“這怎么可能?”
下一瞬,陳讓整個人被擊飛,重重摔在了擂臺之下。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沈靖安僅憑一拳之力,便將威名赫赫的煉體宗師陳讓擊倒。
陳北辰目瞪口呆,陳家眾人面色蒼白,而唐家的人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云市的沈先生,豈是小小的陳家能夠挑戰的?
片刻后,人群爆發出激烈的討論,沈靖安的實力超乎他們的想象。
現在大家明白了,唐家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因為他們早已知道陳讓不是沈靖安的對手。
被擊落擂臺的陳讓吐出一口血,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不僅是身體的傷痛,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重創。
身為武林中的頂尖高手,他從未想過會敗給一個年輕人。
“小輩,陳家的尊嚴不容侵犯,即使不愿意,我也只能使出那招了。”
陳讓捂住胸口,艱難地站了起來。
同時,一股強烈的殺氣從他體內涌出,令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陳家眾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誰也沒想到,家主竟然會選擇使用那種秘技。
連沈靖安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此時的陳讓,渾身散發著狂暴、嗜血、殘忍的氣息,就像一只兇猛的野獸,那似乎是一種結合了真氣與內力的獨特能量。
沈靖安心里突然閃過陳北辰的身影,兩人的氣質相似,但陳讓的氣場顯然弱了一些。
“陳家的人果然藏了不少秘密。”沈靖安暗自思量。
“接招吧!”陳讓大吼一聲,身形騰空,就像一只兇猛的野獸向沈靖安撲去,周身環繞的氣流讓人感到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