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福田剛苯眼神陰沉地盯著他,“你要是不答應,剛才為什么不出聲攔我?現在人我都替你殺了,你想反悔?”
他緊接著威脅道:“敢耍我的人,還沒出生過。”
“小鬼子,還沒輪到我們這邊的人跟你打,誰讓你先上的。”沒等邱鴻興說話,錢彪就急眼了。
他指望著泰冶能替他打敗李紹海,這樣他好歹能保住自己現在的地盤,福田剛苯這么一出手,直接讓他沒戲唱了。
“找死。”福田剛苯冷哼一聲,人影一閃就到了錢彪跟前,手里寒光一閃,錢彪就是個普通黑老大,哪反應得過來。
他眼睛里剛露出驚愕,腦袋就飛了。
脖子被齊齊砍斷,傷口整整齊齊,像被快刀切過一樣。
沈靖安皺了皺眉,他可看得清楚,福田剛苯剛才那一下,是勁氣外放。
看來秦壽說得沒錯,這家伙真摸到宗師門檻了,算半個宗師了。
在場的其他老大,除了宋霖剛一臉得意,全都變了臉色。
可沒一個敢吭聲。
福田剛苯一步步走到邱鴻興面前,伸手就要:“邱掌門,你敢耍我,就讓你嘗嘗我們大武學的厲害。”
邱鴻興氣得站起來,一口回絕:“福田剛苯,你做夢!一顆丹藥你也別想拿到,我從來沒答應過你什么。”
“哼,華人給臉不要臉。”福田剛苯冷哼一聲,甩手就要硬搶。
“福田先生,這可是我們華夏的地方。”這時,王天鴻突然開口了。
王天鴻本事雖然不如福田剛苯,但這里是華夏地界,他背后有王家撐腰,底氣十足,一點也不怕。
“華夏又怎么樣。”福田剛苯輕哼一聲,滿臉不屑,“當年我們大帝國照樣占了你們華夏半壁江山,怎么?你想攔著我拿這盒丹藥?”
王天鴻感覺到福田剛苯的氣機鎖定了自己,眼皮跳了跳,想起剛才這家伙下手有多狠。
很明顯,福田剛苯為了丹藥,根本不把王家放在眼里。
福田剛苯看到王天鴻露了怯,心里得意得很,更瞧不上這幫人了。
他轉身跳上擂臺,盛氣凌人地說:“你們華人,就沒一個有骨氣的嗎?我給你們半小時。”
“半小時后,你們在場所有老大,無條件聽宋霖剛的,以后陵城,宋霖剛說了算。”他頓了一下,冷冷盯著邱鴻興,“我也給你半小時想想,時間到了還不交丹藥,我就自己動手拿了。”
宋霖剛等福田剛苯說完,慢悠悠站起來,走到擂臺邊,轉身對著剩下幾個老大,一、烏狼狗、李手黑,勸道:“各位,你們沒戲唱了。
這些年錢也掙夠了,把地盤交給我,以后輕輕松松養老多好。”
“呸。”
李手黑朝宋霖剛吐了口唾沫,破口大罵:“宋霖剛,早知道你投靠了小鬼子,沒想到你不光是漢奸,你就是小鬼子養的一條狗!就你這德性還想當陵城老大?老子死都不會答應。”
“那你就去死。”邊上福田剛苯怪笑一聲,聲音冷冰冰的,隔著老遠就朝李手黑一拳打過來。
咻!
拳頭帶起風聲,李手黑旁邊的李紹海急了,猛地搶前一步擋在李手黑前面,雙手使勁往前一推,想擋住福田剛苯的拳風。
砰!半空中響起一聲悶響,大伙兒根本沒看見拳頭碰到李紹海的手,可李紹海整個人就像被撞飛了似的,向后猛摔出去。
嘩啦!砰!連著撞碎了三把椅子,李紹海才停下來,哇地吐出一大口血,人立馬就不行了,傷得極重。
李手黑趕緊沖過去扶他:“三叔!三叔你怎么樣了?”
“唉,這叫什么事兒啊。”宋霖剛裝模作樣地攤開手,對著其他老大說,“各位,眼下的情況都看清楚了吧?識相點,選條活路多好。”
旁邊的劉老大臉都白了,低聲問王天鴻:“王家主,這……這下怎么辦?這小鬼子,你能對付得了嗎?”
王天鴻的臉繃得緊緊的,福田剛苯是半步宗師,現在殺氣騰騰的,他壓根不想上。
他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老劉,你們劉家是正經世家,干這行當只會給祖宗抹黑,趁這機會,收手算了。”
劉老大一聽就明白王天鴻的意思了,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慫了,不敢跟福田剛苯動手。
烏狼狗、李手黑、邱鴻興,還有地上的李紹海,也都聽明白了王天鴻要當縮頭烏龜。
幾個人全都狠狠瞪著王天鴻,這都什么時候了?外敵當前,王天鴻是他們里面最能打的,居然縮了!
真丟人!
劉老大心里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一咬牙,站起來對宋霖剛說:“我……我認栽!江城地盤,歸你了。”
“哈哈!還是你腦子清楚。”宋霖剛得意地笑了,揮揮手,酒井美惠快步走過來,手里拿著一份文書,遞到劉老大面前。
宋霖剛皮笑肉不笑地做個手勢:“劉老大,不是我不信你,你們劉家勢力太大,我覺得你還是簽了這份保證書,大家都踏實點。”
劉老大氣得臉都青了,他剛才確實想著先脫身再說,只要出去了,憑劉家在陵城這么多年的根基,事后反悔,量他宋霖剛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可宋霖剛明顯防著他這一手,只要今天簽了這玩意兒,以后要是敢反悔,宋霖剛把這玩意兒抖出去,劉家的名聲就全完了。
簽吧?可這感覺,跟簽了賣身契似的,太憋屈了!
“劉老大,別磨蹭了,眼下根本沒別的路走,你沒得選。”宋霖剛在旁邊催道:
“你劉家在陵城扎下根,就算你不當這個老大,以后我宋霖剛見了你,該敬著還是得敬著,你有什么放不下的?”
劉老大的心思開始晃了,他不想死,他錢多得是,劉家在陵城經營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人上人。
死了呢?人死了屁都沒了,一了百了,就算人家說他骨頭硬,他也聽不見看不見,更享受不到那份虛名了。
再說了,今天這事兒,就算他硬氣地死了,除了幾個上流圈子的人知道,普通人根本不會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