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昊看著她的側臉，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手心微微發汗。“我覺得...”他停頓了一下，“我覺得她不如你。”
高小蘭猛地抬頭，對上他認真的眼神。黑暗中，那雙眼睛里似乎藏著星星。
“你...”她剛要開口，一陣響亮的笑聲打斷了她的話。
銀幕上，顏真卿正在和春蘭調情。高小蘭看著看著，忽然笑了：“你碼這段文字時，是不是也在想著誰？”
“是啊。”鐘昊輕聲說，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她。
高小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問是誰，卻又不敢問。空氣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酵，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電影漸漸接近尾聲，觀眾們的情緒也達到高潮。歡笑聲、掌聲此起彼伏，卻掩蓋不住兩顆年輕心的悸動。
他們靠得那么近，手臂輕輕相觸。那一點溫度，像是火星落入干柴，燃起一片星星之火。
“高小蘭。”鐘昊突然開口。
“嗯？”
“我...”他的聲音有些發澀，“我想請你吃飯。”
“現在？”
“就我們兩個。”
高小蘭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頓飯那么簡單。猶豫了一下，她輕輕點頭：“好。”
掌聲如雷。
整個放映廳里，觀眾們自發的鼓掌聲此起彼伏，經久不息。有人甚至站起身來，用力鼓掌，臉上洋溢著意猶未盡的笑容。
鐘昊坐在角落里，嘴角微微上揚。放映廳的燈光漸漸亮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前排觀眾臉上殘留的笑意和淚痕。作為一部喜劇片，能讓觀眾看完后自發鼓掌，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太搞笑了，我笑得肚子疼！”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擦著眼角的淚水，轉頭對身邊的朋友說道。
“那個小雞啄米的動作，絕了！”旁邊的年輕女孩興奮地比劃著，“特別是最后那段，我都快笑岔氣了。”
“含笑半步顛，我回去也得學學。”另一個觀眾模仿著電影中的動作，引得周圍人一陣哄笑。
周圍此起彼伏的贊嘆聲傳入耳中，鐘昊心中暗暗點頭。放映廳內的空調呼呼作響，卻驅散不了觀眾們的熱情。有人掏出手機開始發朋友圈，有人已經在和朋友約定二刷的時間。
高小蘭坐在他身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座椅扶手：“這部電影一定能大賣！觀眾反應太好了。”
“當然，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鐘昊笑著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走吧，外面人太多了。”
兩人隨著人流緩緩向外走去，耳邊依然充斥著觀眾們的討論聲。放映廳的出口處已經堵成了一團，但沒人顯得煩躁，反而還在熱切地討論著電影的細節。
“老七這次真的超出預期了，完全顛覆了我對他的印象。”
“誰再說他演技差，我第一個不答應！這演技，這表情管理，絕了！”
“這種風格的喜劇，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完全不是那種低級的笑點。”
“對啊對啊，完全沒有邏輯，但就是讓人停不下來笑。太有意思了！”
走出放映廳，清涼的夜風迎面吹來。商場的中庭正在舉辦新年活動，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慶的音樂回蕩在空中。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拿出手機拍照。
高小蘭看著鐘昊的側臉，眼中滿是崇拜：“你真的成功了。這次真的不一樣。”
“那是自然，我早說過要帶你發財的。”鐘昊得意地挑了挑眉，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等著數錢吧！”
“是啊，這部戲最少也能賺個五億八億的。”高小蘭笑著說道，眼神突然變得狡黠，“你現在是不是該考慮下一部作品了？聽說你那位前女友可等不及了。”
鐘昊輕咳一聲，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抬手揉了揉鼻子，目光游移：“這個......”
在發小眼中，自己怕是成了個花心大蘿卜。其實真不是這樣，要不是那檔戀綜節目，他也不會和前女友們重新有了聯系。
既然已經曝光了，總不能裝作不認識吧？那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別提這事了。”鐘昊擺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現在還是專注眼前吧。”
“咱們是不是該撤了？”高小蘭問道，目光掃過商場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說了算。”
“長明街那邊有很多過年的民俗活動，要不要去看看？聽說還有舞龍舞獅呢。”
“行啊。”
看著高小蘭興奮的樣子，鐘昊不禁想起了小時候過年時的情景。那時候他們幾個小屁孩，總喜歡跟在舞龍隊伍后面跑，直到大人找來才依依不舍地回家。
與此同時，濱城。
“新一天的場次安排有消息沒？”顧揚坐在前往機場的車上，眉頭緊鎖。車窗外的霓虹閃爍，映照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
助理連忙翻開平板：“鐘昊那部電影的排片從29%漲到了33%，依然是第一。各大影院都在加排。”
“他們的口碑如何？”顧揚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出人意料的好，網上一片好評。豆瓣評分已經到了8.2，還在持續上升。”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微博熱搜榜上，相關話題占了好幾個。”
顧揚眉頭皺得更深了。作為知名導演，他原本以為鐘昊這種流量明星的電影，最多就是靠粉絲捧場，沒想到口碑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給孫總打電話，讓他去敲敲幾個影院的門。”顧揚沉聲道，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咱們的場次排得太少。這樣下去不行。”
很快，各大院線的高層紛紛表態。
“馬導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您的電影。”
“每年都靠馬導的電影回血呢，怎么會不給您面子。”
“馬導的電影向來是票房保證，這個我們都懂。”
然而這些都只是場面話。春節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占據全年票房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多。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誰的觀影人次爆棚，誰就能拿到更多場次。這是最簡單的市場法則。
一整天下來，播放鐘昊電影的影廳里笑聲不斷。有的場次甚至出現了加座的情況，連過道上都坐滿了人。觀眾們看完后的熱烈討論，更是讓人不得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