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管是在楚清清看來,還是在葉少龍看來,這位江南王的義子,都沒有資格讓他親自出手。
可龍沉將卻并不這么認為。
他甚至都沒把楚清清放在眼里。
率領著數十號手下,包圍了這輛車,他們倒是沒有帶什么火器,畢竟對于他們這種級別的武者來說,尋常的武器都已沒有什么意義了。
他把真氣凝聚在手上那柄戰刀上。
眉頭深深鎖起。
“葉少龍,你甚至都不敢下車嗎?”
“不會是想靠一個女人保護你。”
“而你,打算隨時從這地方脫身吧?”
車上的葉少龍搖了搖頭,依舊閉目養神,甚至都開始推演接下來要怎么煉制解煞丹了。
楚清清邁步走過去,淡漠說道:“要見葉醫仙,同樣也是要先過我這關。”
自家爺爺的命,如今就維系在葉少龍的身上,她怎么可能看著葉少龍出事?
就算是拼了命,她也會保護葉少龍!
“果然只是一個廢物,躲在女人身后不敢冒頭,既然如此的話,那么我就只能把你們兩個一塊解決了!”龍沉將大手一揮。
四面八方所有武者全部沖了過去。
這些都是便裝的江南王府親衛。
他們當中一些人,腳步放慢了不少,因為他們見識過葉少龍的手段,與陳飆在一塊的時候,他們就被葉少龍震懾。
所以這一次他們甚至都不敢主動冒頭。
而是等待著其他人率先出擊!
只不過他們同樣也見不到葉少龍。
楚清清體內血煞氣息,結合純陽氣同時爆發出來,一股血色波紋,以她身體為圓心被釋放了出去。
才剛沖過來幾步的武者,同時都被擊飛。
而對面的龍沉將,眉頭一挑,他心里默默想著,倒是低估了楚清清。
“北境下來的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就是氣勢強了一些而已,難道說我們江南王府就會輸給他們嗎?”
“不可能!”
他猛然抽出戰刀,劈頭蓋臉砍了過去。
而楚清清接連閃避他砍出來的鋒芒。
并且在人群中游移,不過瞬息就已經轟飛了十幾人,還沖到了這龍沉將的身邊。
對方臉色僵硬,又是一刀砍了過來。
可真正有戰斗經驗的人,早就已經可以看出來,這種狀態下的楚清清,根本就不是他可以對抗的,雖說二者境界都是真血境,但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嗡!”
戰刀竟然被楚清清一把抓住。
“什么?”
龍沉將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看著楚清清。
發現她竟然徒手就抓住了自己的戰刀!
難道說她的真氣,就強到這種程度,可以無視一切攻擊嗎?
楚清清冷眼看著面前魁梧男人。
手掌稍微使勁,就令這柄戰刀徹底崩壞。
龍沉將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他又被楚清清一拳轟在胸口,像一枚炮彈一樣飛了出去,撞翻了幾名手下,滾落到了街道上。
“死!”
楚清清抓著手上的戰刀殘片。
甩過了兩三丈的距離,洞穿了龍沉將的眉心。
桀驁不馴的江南王義子,當場撲街!
周遭那些親衛們,難以置信看著這一幕。
有人突然發出一聲哀嚎。
“龍統領死了,我們快跑!”
人群頓時一哄而散。
楚清清再回車上的時候,其實也有些驚訝,她的戰斗技巧和本能,當然是在龍沉將之上,不過二者的境界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甚至她還要更弱一些。
可以造成如此碾壓之勢的,只有一個原因。
“多謝葉醫仙出手幫我,要不然想要解決這些人,難免也是要受一些輕傷的。”
“抓緊時間回去吧,我想今晚的金陵城,注定是不會太平了,還是先把你爺爺的病治好再說。”
葉少龍沉穩點頭。
雖說他已經知道了楚震雄從北境帶回來的消息,知道了背后還有一個古武豪門龍家的大少在暗中出手。
但在那之后,他還是要履行約定治好楚震雄。
就在二者趕回去的路上,收到消息的龍戰在府中暴怒,他咬牙切齒說道:“龍沉將這蠢貨,分明讓他拖延時間,不要與葉少龍正面沖突,可他竟然這么愚蠢!”
手下陳飆硬著頭皮說道:“王爺,其實不是龍統領犯蠢,他不是敗給葉少龍的。”
“而是敗給了楚清清!”
“什么?她哪來的這種實力?都是真血境,龍沉將還帶了幾十名親衛,她竟然可以當眾殺了我義子?”龍戰頓時有些傻眼。
他目光中也涌現了一些無力神色。
“看樣子那唯一一枚解煞石,真要落到葉少龍手上,讓他拿去給楚天王治病了,原本還想要拿著這枚解煞石威脅楚家,讓他們不要與葉少龍走得太近。”
“只可惜,這一次還是失敗了!”
龍戰喃喃自語,語氣深沉。
陳飆咬了咬牙,知道是自己替龍戰分憂的時候了。
他正打算開口說話,讓龍戰把他派去天王府,破壞葉少龍與楚天王的計劃時,門外突然進來一個人。
黑袍之下,是一道年輕身影。
年輕男人掛著淡淡微笑走來。
“龍戰,你這廢物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司徒山為何會死,你必須要給家族一個解釋!”
“是……是皇甫先生?”
龍戰已經七老八十,但面對那個年輕人,卻急忙起身,甚至還把主位給讓了出來。
“皇甫先生請上座,這件事我會給家族與同心會一個交代,只不過眼下卻有一件麻煩事。”
“那葉少龍難以對付。”
“我才剛聯系了蕭家,讓他們配合……”
被稱作皇甫先生的年輕人,他搖了搖頭。
“何須那么麻煩?以你龍戰的實力,解決葉少龍不是輕而易舉嗎?甚至楚震雄也未必是你對手,畢竟你的同心武丹也不是白吃的。”
龍戰表情緊繃,他有些畏畏縮縮道:“可是我多年前受過傷后,就不便與人搏命了,說是江南第一高手,實際我都未必能勝過司徒山。”
皇甫照臉色逐漸轉冷。
“我代表家族而來,葉少龍這件事必須在這兩天解決,還請江南王不要讓我難做!”
見他發怒,龍戰頓時頭皮發麻。
他懼怕的自然不是皇甫照,而是因為這皇甫照是龍家位高權重的最強供奉的弟子。
他代表的乃是古武豪門龍家的意志!
“我……我知道了,我會提前動手,爭取不讓葉少龍活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