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絕對的,有我給你保駕護航,老頭子要是白眼狼,我都不會放過他!”歐陽明月十分自然說道。
葉少龍感嘆,不愧是古武家族的千金,又是本源武皇,師姐果然硬氣,就連武帝都敢揚言威脅。
他干脆跟歐陽明月去了龍組的總部。
這位師姐的性子,他也算是看穿了,對自己的確沒有什么私心,唯一的私心就是想請他救那位武帝組長,但同時也是想要給他提供一個人脈渠道。
很快,葉少龍身影出現在龍組的一處據點。
才剛進門,歐陽明月便冷著臉。
“那輛車是秦空的,那混蛋說不定是回來告狀了。”
“秦空?就是剛剛攔我路的那老頭?”
“就是他,我們趕緊過去見組長,你要是能治好他,那秦空怎么告狀也無濟于事。”
此時的組長辦公室內。
一個布衣老者,靠在沙發上喝茶。
而他身前,站著另外一個恭敬的老者,不過恭敬的同時,還有些憤恨。
“組長,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手下的人他們已經進醫院躺著了,此人簡直就是漠視我們龍組的威嚴,豈能就這樣放過他?”
“可他不是已經被明月抓起來了嗎?”
“我看事情不對勁!”
秦空壓低了聲音。
他提醒說道:“組長,那歐陽明月似乎與那葉少龍,有些特殊的關聯,他派來的手下,對他尤為客氣,那可不是對待犯人的態度。”
“畢竟歐陽明月行事肆無忌憚,誰的面子都不給,在這京都也是出了名的,靠的就是她背后的歐陽家。”
“可這一次她對葉少龍態度有古怪。”
飲茶的老者笑了笑,他意味深長說道:“你既然知道歐陽明月背靠歐陽家,同時又是一個行事肆無忌憚的人,你非要招惹她干什么?”
“可我不是招惹她,而是要抓那個叫葉少龍的兇犯,畢竟他殺了林家、龍家繼承人,我早就已經掌握了這些消息渠道,還有天機武院也有人死在他手上,如果不是他自己來了京都,甚至我都要派人去江南抓他了。”
“抓他干什么?”
龍組組長玩味說道。
秦空愣了一下,他十分自然道:“這還不簡單?自然是要抓他去找林家、龍家的人索要好處,畢竟我們這龍組,只要可以在職權范圍內給自己撈好處,組長您也是不反對的不是嗎?”
“要不然就憑長老會給咱們派發的那點工資,咱們這樣的武者,要如何提升境界?”
老者把茶杯放下,搖了搖頭。
“但你不該為此得罪龍組自己人,不管明月那孩子有什么目的,既然那是她的人,你就不要插手了。”
“組長,你這未免太偏心了吧?一個歐陽家,憑什么可以讓你如此重視?”
秦空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這老頭不是明目張膽地偏袒歐陽明月嗎?
他試想,要是換成自己要保的人,把歐陽明月的手下打進了醫院,她想必也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組長這邊也會擺出一副秉公辦事的態度,站到歐陽明月那邊。
而不是像對待自己這樣。
龍組組長嘆息一聲,他搖頭說道:“歐陽家,確實不值得我這么偏袒她……”
“組長,你竟承認你在偏袒她?”
“聽我說完,她還有另外一個背景,而她要保的那個人,背景則是比她更強一些,你惹了那樣的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啊?”
秦空頓時傻眼了。
而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不等二人開口,門就已經被推開了。
歐陽明月大大咧咧走進來,鄙視對秦空說道:“好你個老狗,竟然這么快就跑回來告狀了,你好歹也是龍組的部長,在外面吃了虧,不自己找回場子,竟然跑回來告狀,實在是丟人現眼啊!”
“歐陽明月,你別太囂張了,竟然對我不敬,老子加入龍組的時候,你還沒斷奶呢!”
“可你干了一輩子,不也跟我一樣,只是一個龍組的部長,怎么不見你當上組長啊?”
秦空被氣得差點吐血。
他低吼著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有背景,組長愿意偏袒你,你是歐陽家的繼承人!”
“難道你覺得你的實力能勝過我?”
歐陽明月與之針鋒相對。
秦空眼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承認,歐陽明月雖說有背景,不過她的能力,包括辦事能力還有實力,都是無需言說的。
他也不敢說自己可以穩贏歐陽明月。
“好了好了,秦空,你先出去吧。”老者揮了揮手,他皺眉對歐陽明月道:“你帶著這小子來我這里干什么?”
葉少龍好奇看著那位武帝,其實一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觀察了,他發現這老人的身體,確實是有些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只不過已經被壓了至少二十年,他體內那股古怪的氣息,幾乎已經跟他融合一體,反而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雖說制衡了他,讓他實力無法繼續提升。
但只要一直這樣制衡下去,反而是無比安全的,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破壞了這平衡后,那股古怪的氣息,將會摧毀他的體魄,讓他當場身死,或者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我是請他來給你看病的,老頭子自己躺下吧,我師弟的手段……”歐陽明月說到這里的時候,看了眼走到門口的秦空,發現他正側耳偷聽,頓時不耐煩說道:“不是讓你出去了嗎?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
“他原來是你師弟?”秦空突然又調頭回來了,他陰陽怪氣說道:“我就說了,這葉少龍惹了那么大的麻煩,你抓了他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把他帶到龍組藏起來。”
“原來是你的師弟啊!”
“而且,你還想讓這家伙治療組長的傷情,簡直就是可笑,組長病了二十年,京都名醫都來看過了,可沒有一個人有能力治好他!”
“就憑這小子?不可能!”
秦空提高了音量,不愿意離開,留在這里打算看笑話。
歐陽明月翻了一個白眼,低聲詢問葉少龍。
“師弟,你說說看,我們組長的病是否可以治得好,不要給師姐丟臉。”
沙發上,老者拍了拍衣角起身。
不等葉少龍開口說話,他就搖頭說道:“送客,老夫的病,就算是姜寒月也無能為力。”
“你來,也只是無用功罷了。”
“你治不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