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長!”
每個人聽到耳中反應(yīng)不一樣,張雄捕捉到了這個信息,臉色大變。
倘若王立軍父親真要成為副部長,那么,想要對付自己,易如反掌,所以張雄還真有點慌了。
別說自己了,即便讓自己兒子下崗,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也不瞧瞧自己長什么樣,我見到你都惡心。”結(jié)果,張朵朵可不管那么多,她滿臉嘲諷。
根本沒有給對方半點面子。
“你......”
王立軍臉色鐵青:“好,好,你很驕傲是吧,咱們走著瞧!”
這種威脅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
“走著瞧就走著瞧,誰怕誰!”張朵朵也不甘示弱了。
“閉嘴!”
結(jié)果,話音剛落,卻被張雄瞪了一眼。
“小李啊,你別生氣,我這閨女是被我慣壞了,你多多原諒,我覺得你條件不錯......”
“什么狗屁條件啊,長得就像一頭豬,我見到都惡心。”從小到大,第一次被自己父親兇,張朵朵小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這個時候,她是不顧一切說了出來。
這樣的話,張朵朵一般是不會說的。
聽到張朵朵這句話,王立軍差點氣暈過去。
打人別打臉,張朵朵簡直就是對準(zhǔn)他的臉呼巴掌!
“完了!”
張雄郁悶得想要吐血。
“你跟我過來。”
張雄拽著張朵朵那就向旁邊走去,畢竟有一些話,還不能當(dāng)著王立軍面說。
到了旁邊,結(jié)果沒說幾句,又吵了起來。
“啪!”
張雄憤怒之余,直接抽了張朵朵一個巴掌。
結(jié)果,張朵朵捂著臉,騎著自行車直接走了。
“小李啊,我女兒嬌生慣養(yǎng),不懂禮數(shù),你別生氣,我肯定會教育好她的。”張雄來到了王立軍面前,滿臉堆笑。
可以看出,張雄的笑容很勉強(qiáng)。
“別說我沒給你們家機(jī)會,下班之前,如果張朵朵不來向我道歉,那么,后果自負(fù)。”王立軍撇了撇嘴,撂下一句狠話,直接轉(zhuǎn)身進(jìn)了糧站。
“這個死丫頭,要把全家人害苦了。”
張雄郁悶的直跺腳。
原本是準(zhǔn)備帶沈斌給老領(lǐng)導(dǎo)看病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張朵朵找回來。
不僅僅張雄要去找,張海軍也不能去上班,也要去找人。
“必須找到你妹妹,說服你妹妹向王立軍道歉,要不然,咱們?nèi)胰说娘埻攵急2蛔×恕!痹谧约簝鹤用媲埃瑥埿垡膊徊刂粗恕?/p>
沈斌只能先回外公家了。
“小姨夫”
剛到外公家,結(jié)果,小姨夫也來了。
“小斌!”
小姨夫笑了笑,不過,可以看出,小姨夫的笑容很牽強(qiáng),應(yīng)該有心事。
“怎么了?”
小姨孫曉花也注意到了丈夫的異常。
“我剛得到消息,咱們廠里招了一個新司機(jī),聽他們說,廠里準(zhǔn)備讓我轉(zhuǎn)崗!”小姨夫悶悶不樂。
“轉(zhuǎn)崗也很好啊,開貨車畢竟有風(fēng)險,我還是希望你進(jìn)廠里老老實實上班,這樣工資是少了點,可踏實。”孫曉花也沒多想,脫口而出。
“關(guān)鍵是,廠里讓我轉(zhuǎn)崗到鍋爐房,讓我當(dāng)鍋爐工,工資直接降了將近一半!”小姨夫憤憤不平地冒出一句。
“鍋爐工?”
果然,孫曉花聽到這句話,那也是勃然大怒。
鍋爐工是最沒有前途的,而且也有危險性,關(guān)鍵是,工資直接降了這么多,換成誰都不愿意。
“廠里決定的,我也沒辦法,如果我要鬧的話,恐怕連鍋爐工的工作都沒了。”分小姨夫唉聲嘆氣的。
“小姨夫,你喜歡開車的話,可以去我嫂子廠里啊!”此時,沈小雨冷不丁冒出一句。
“去你嫂子廠?司機(jī)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就算我去了你嫂子廠,那也沒用。”小姨夫一陣嘆息。
這倒也是大實話。
如今的工作,往往都是這樣。
想要找工作,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我嫂子以前就是開大車的。”沈小雨又冒出一句。
“你也是開大車的?”
小姨和小姨夫都非常驚訝。
先前,他們也僅僅是了解了沈斌的工作,對于白茹的工作,他們還真不了解。
或者說,下意識認(rèn)為,白茹只是廠里的普通工人。
“嗯,以前是開大車的。”
白茹點了點頭,然后補(bǔ)充了一句:“如果小姨夫愿意去我們廠的話,我可以推薦小姨夫到我們廠里。”
“真能推薦?”
小姨夫眼睛一亮。
換成一般人,恐怕連推薦的資格都沒有。
“我們廠里效益比較好,目前,司機(jī)人手有些缺,所以應(yīng)該沒問題的。”白茹也是實話實說。
“太好了,對了,你們是什么廠?”小姨夫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對于喜歡開車的小姨夫來說,他自然不愿意當(dāng)什么鍋爐工。
如果能繼續(xù)開車,自然是好事。
只不過,自己廠里效益也不好,再加上一些人利用關(guān)系相互排擠,總之,很多事情,小姨夫都是很反感的,卻又無法說出來。
“我們是第一機(jī)械廠!”
白茹也沒多想,隨口說道。
“第一機(jī)械廠,張港市第一機(jī)械廠,那可是好單位啊,福利待遇比我們廠好了多少,工資待遇也很高,一般人就算擠破腦袋都不能進(jìn),我恐怕不好進(jìn)吧!”小姨夫既驚訝,又有壓力了。
畢竟,越是好廠越是不容易進(jìn),這都成了規(guī)律了。
“我嫂子可是第一機(jī)械廠的副廠長了!”沈小雨連忙說道。
“副廠長?你竟然是副廠長?”
這下別說小姨夫了,即便是小姨都滿臉不可思議。
打死他們都沒想到,白茹竟然會是副廠長,而且還是第一機(jī)械廠的副廠長,即便是那些普通廠的廠長都抵不上白茹。
既然白茹是副廠長,那么,安排小姨夫在廠里當(dāng)個司機(jī),那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原本小姨和小姨夫他們對沈斌他們就不錯,現(xiàn)在更不用說了。
“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下午的時候,沈斌和小姨他們準(zhǔn)備回去,沒想到張雄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外公家。
孫曉愛看到丈夫垂頭喪氣的樣子,她心神微緊。
“局里下了通知,說我犯了本位主義的錯,讓我暫時停職回家反省。”張雄郁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