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聯絡員換了好幾個地方獲取信號,終于接通了邊防軍。
“司團長,上頭指示,讓我們按兵不動,等待部署完成,我們兩面夾擊,必定一舉拿下。”
司遠道沉聲:“聽命令行事。”
孫綿綿雙拳緊握,躍躍欲試,“不是說兵貴神速嗎?要是對方察覺了我軍的動作有了防范怎么辦?”
在她的視野里,對方的人不但在他們這一邊的崖壁上鑿洞開采,就是我們那一邊,他們也正指揮人在作業。
而且,里面的苦力勞動力大多都是我國同胞。
他們是真正的苦力者,形銷骨立,步履沉重,眼神無彩。
動作稍微遲緩一點,就要遭受呵斥和皮鞭。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不想再等,“不然,我先去查探一下?”
司遠道神情嚴肅,語氣嚴厲,“不可!服從命令。”
孫綿綿癟癟嘴,心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從。
可以見機行事。
就在此時,銀豪從夜色里鉆出來了。
它嘴里叼著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
孫逸塵笑著逗弄,“還真是誰養大的像誰。小妹,這個可以算作你私有的。”
孫綿綿得意的笑著蹲下摸了摸銀豪的腦袋,接過金塊,語重心長的叮囑:“小財迷,你可要注意安全。
先別去打草驚蛇了,我們不缺這一點哈。”
司遠道*孫逸塵:“......”
孫綿綿一改剛剛的郁悶,笑著站起身,將金塊拋起又接住,炫耀道:“還是我的銀豪顧家。嘿嘿!”
孫逸塵輕笑,“對!它去裴爺爺家一趟,就從裴爺爺家叼回一只銀碗,眼光特別好!”
說起了銀豪的趣事,孫綿綿暫時轉移了注意力。
她一把抱起銀豪坐在一塊鵝卵石上,眉眼溫柔,寵溺的摸著它的毛發,剛想說話,就驚得跳了起來。
“啊!”
司遠道驚得心神一震,大跨步過去一腳踩在石頭邊緣,長腿顫抖著、身子晃了晃,卻著急的一把拉過孫綿,“出什么事了?”
同時,孫逸塵也疾步過來,關切地問:“什么事?”
孫綿綿顫聲:“這顆石頭是熱的。”
夜風陣陣,天坑里空氣濕潤而又涼爽。
但那顆鵝卵石確實是溫熱的。
“應該是暖玉......吧。”她不確定地說。
要不是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她早就將這顆鵝卵石丟上了等臂天平秤。
司遠道也好奇地摸了下,“還真是溫熱的,呵呵!足有十多斤。
要真是暖玉的話,媳婦兒,你冬天抱著它就不怕冷了。”
孫綿綿興奮地點頭,“對哦!大家快找找,說不定還有呢。”
說不定這個天坑里有金礦,也有玉石呢。
她美滋滋地在石頭上一陣摸索,又找到了一顆巴掌大的。
見沒人注意,當機立斷就丟上了等臂天平秤。
眨眼間,結果出來了-----【和田玉、暖玉】
嘖嘖!發財了。
小財迷眼里似有銀河的璀璨星辰,春風滿面,“自己找到的應該就不用上交吧?”
她悄聲問司遠道。
司遠道站在一旁警戒,沒放過她的一言一行。
聞言,勾唇輕笑,“放心!這種情況下一兩小塊應該沒問題的。”
小塊?
那這塊十多斤的鵝卵石就要上交了?
她獻媚地朝司遠道笑笑,視線粘在那塊鵝卵石,垂涎欲滴的樣子。
心思昭然。
司遠道憋笑,別開了腦袋,長腿一邁,還擋住了點視線。
孫綿綿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心說他還蠻上道的!
此時此刻,她心頭涌出了千八百個贊美他的詞語。
嘿嘿!真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她剛把那塊鵝卵石收好,就看到崖壁上有繩索垂下來。
緊接著,無數黑點從上面滑下來。
司遠道和孫逸塵迎上前,和邊防軍的領隊說明了一下情況。
“出發!”
原來,他們已經在懸崖上方架起了炮彈,還布置了不少兵力。
同時,天坑的另一頭也有邊防軍包抄。
殘月悄然進入了云層里。
夜色朦朧,似乎戴了十幾層面紗。
眾人躲在陰影里快速前進。
七里......六里......五里......
三里處設有崗哨。
一個對方的士兵抱著槍支在崗哨前走來走去。
一個坐在崗亭里伏案寫著什么。
孫綿綿掏出暴雨梨花針,剛拉開繩索,就見敵方的崖壁上從天而降幾十人。
他們嘰里呱啦說著什么。
然后崗亭里的人就將人帶去金礦的方向。
這么說來,他們在懸崖上方肯定也布置有兵力。
于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大家一致決定用毒粉。
孫綿綿用毒針射殺了崗哨處的士兵,然后繼續前行。
好在他們順利到達金礦時,從另一個方向來的同志也沒有開槍。
大家心有靈犀一般,都想悄悄的致勝。
孫綿綿早就知道有幾個金礦口,也準備足夠多的強效蒙汗藥。
苦力者都在礦洞深處采挖,而洞口處基本上都是敵國的監工和士兵。
孫逸塵的五個手下,加上孫綿綿,一共六人六個藥粉包扔進洞口。
緊接著,山洞里響起詛罵聲和倒地聲。
孫綿綿六人又朝洞內撒了解藥。
眾人蜂擁而入,快速控制了局面。
由于時間短暫,毒粉根本就沒有飄到山洞深處。
也就是說,那些苦力者一個都沒受到毒粉的傷害。
從此,金礦徹底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而那些在金礦里被壓迫剝削的同胞也被解救了出來。
這里的事,已經不需要司遠道和孫綿綿等人操心。
他們沿著河床,重新回到了溶洞。
孫綿綿很是疑惑,“就算是拿回了金礦,要是敵國反應過來,必定又是一場爭斗戰,不如趁機推進。”
孫逸塵幽幽地說:“原本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我們的。
只是那幾年國力積弱,被他們強奪了過去。”
“哥,那還說什么,趁他們還沒發覺,搶回來呀。”
聞言,孫逸塵不說話了。
司遠道回頭看了一眼對岸的懸崖上和天坑里忙碌的同志,“肯定是要收回來的,你看,他們來了。”
孫綿綿雙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探出腦袋看,“還真的來了,收復故土,我也要去。”
她一把將司遠道拉扯進溶洞里,“傷員就該有傷員的自覺,沖鋒陷陣這種小事就交由我們年輕人去做。”
司遠道磨牙,“你,說,什么?”
想到即將上戰線,孫綿綿激動的找不到北,說話俏皮了許多,更顯生氣靈動,“夫唱婦隨!你想做的事我幫你去做,好好休息。”
眾人:“......”
就沒見過這么好戰的女子!
這一夜的戰斗,沒有沖鋒號,更沒有激烈的槍聲,也沒有錯縱交織的火線,只有刀刺入皮肉后的悶哼聲、拳拳到肉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