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看這篇文章吧。”陳陽現在也來了興趣,拿著關思雨的手機,坐在一塊石頭上,認真的看了起來。
關思雨一笑,也沒打擾他,轉頭看看周圍,順手采了幾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那個連載的文章并不是很長,也就一萬多字的樣子,陳陽之前只是聽關思雨提起過,但卻沒有親自看一看。
現在仔細一看,感覺作者還是挺擅長故弄玄虛的,寫的跟盜墓小說一樣。
怪不得在前一個島上留下劉八一幾個字,看來作者應該是個盜墓小說的愛好者。
并且文筆還不錯,也算是學到了這種類型小說的精髓。
從頭看到尾之后,陳陽抬起頭,把手機還給了關思雨:“有點意思,最后的懸念是他們找到了海神的傳承,結局應該是從中得到了好處,結果卻斷更了!”
“是啊,我看的時候還以為是故意在吊胃口的,結果一看發表時間才發現不對,哪有那么久了還不更新,弄不好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作者主動不想再更了,畢竟也沒幾個人看。”關思雨說道。
陳陽笑了笑,還是沒說那幾個年輕人自殺的事情,轉而說道:“那咱們繼續下一步吧,來都來了,就按照作者走過的路線走一圈好了。”
“嗯,走吧,繼續。”
關思雨笑了笑,轉身往岸邊而去。
回到游艇上,這次小胡沒打游戲,而是在刷視頻,看到他們回來就問道:“接著往下一個島上去?”
“沒錯,出發吧!”陳陽點點頭。
這幾座島的距離比較平均,用時也是差不多,沒一會兒就到了第三座海島的邊緣。
這里跟其他島嶼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島上沒有什么植被,到處都是亂石,一眼就能看到另一側的岸邊,視野非常的開闊。
陳陽下船之后跟關思雨走了沒幾步就問道:“是不是走錯了,這里怎么可能會有海神廟?”
“沒走錯,我的神識中看到了一些斷壁殘垣,很明顯是坍塌了的建筑,可能年深日久的緣故吧,遠處根本看不出來了。”沈寧說道。
“這樣啊?”
陳陽聽了恍然,隨即點點頭:“好,那就繼續走吧!”
雖然沈寧已經確定了海神廟的存在,但還是去近前看一看為好,倒不是為了眼見為實,只是既然都到這里了,就當是重走一下那位作者所走過的路吧。
片刻之后,陳陽和關思雨就到了一大片的亂石堆里,果然看到地面上有幾道高度不等的石頭圍墻,有的已經只剩下二三十公分高了,不細看還以為是亂石堆呢。
“這海神廟怎么會毀損成這個樣子?”陳陽有些不解的道。
“不清楚,會不會是災害天氣,比如臺風什么的?”關思雨問道。
沈寧開口:“不會,臺風沒有那么大的威力,能將圍墻給吹倒成這種程度,我感覺更像是被雷劈的。”
“哦?”陳陽眉頭一挑,轉身看看地上的碎石,撿起一塊仔細看了看:“你還別說,這石頭的碎裂狀態,還像是像!”
關思雨愕然:“那得是多大的閃電,才能把石頭都給劈碎了啊?”
“肯定比我現在能用的閃電要強上數倍的樣子!”
陳陽說了一句,看看這座島上的環境,接著道:“而且能讓這地方長時間寸草不生,我覺得應該不是普通的閃電,弄不好是神罰之類的。”
“啊……”關思雨驚呼:“神罰?這海神廟里有什么啊,至于不至于?”
陳陽笑了笑:“一切的謎團,到最后才能解開,咱們該去下一個島上了。”
“行吧。”
關思雨點點頭,看到了神廟,距離真相就更近了一步,現在還有一個島沒去,那里就是作者寫的文章中最后去的地方,他們帶著海神傳承去了那里,但發生了什么卻并未提及。
兩人回到游艇上,小胡也不多問,發動引擎就出發了。
這次要去的島就比較大了,島上有幾道連綿起伏的山峰,小胡在路上給陳陽他們介紹了一下,原本那島上是有幾戶居民的,前些年都搬到岸上去定居,然后島上的建筑和農田什么的就荒廢了。
陳陽問起這座島最早是什么時候有人居住的,小胡卻不知道了,說是得問問他爸爸才行。
隨著游艇靠近島上那個荒廢的碼頭,陳陽跟關思雨從游艇上跳到了岸上,小胡繼續留在這里等著,兩人就沿著一條小道往島嶼深處走去。
沈寧照例用神識掃描一番,片刻之后對他們道:“這座島上的情況就比較復雜了,我發現了不少野生動物,山洞也有幾個,但是沒人。”
頓了一下,她接著道:“最特別的是一個已經坍塌了部分的山洞,我的神識只能在洞口附近,無法深入,有些奇怪。”
“應該就是那里了!”陳陽點點頭:“寧寧姐你帶路吧,我們過去看看,希望能發現點什么,要不然這個謎團恐怕就解不開了。”
“好!”沈寧應了一聲,隨后指導起了兩人前進的方向,往前走了十多分鐘后,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山谷。
說是山谷,其實并不大,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到山谷盡頭,那時兩道山梁匯聚到一起的地方。
而沈寧發現的山洞就在這山谷之中,因為植被茂盛的緣故,洞口已經被各種野草和藤蔓什么的給擋住了。
要不是有她的神識在,除非是地毯式搜索,才能找到這個地方。
此時陳陽已經取出空間里的那把來自嶺南杜家的長劍,將洞口的遮擋植物全都給清理一遍,露出了黑乎乎的洞口。
用手電往里面照了一下,的確是能看到洞頂上方塌下來的亂石和泥土,擋住了入口的大半部分,只留了個直徑一米左右的空間。
手電光通過這個狹窄空間照進洞穴深處,能看到的都是洞壁巖石,并無其他。
陳陽直起身,看著胸口的玉佩問道:“寧寧姐,里面也沒看到什么特別的,你的神識現在還是無法進入里面嗎?”
“是啊,很奇怪!”沈寧說道。
陳陽眉頭皺起:“這還是第一次呢,原本我以為沒有什么東西能擋得住你的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