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沒把這件事放心上,一路到了遠離營地的地方后,他就在樹林里將那個牛大源給弄了出來。
這小子還在昏迷之中,陳陽給他的穴位解開了,他才深吸一口氣,悠悠的醒過來,然后下意識的問道:“幾點了?”
“十二點多,要不你再睡會兒?”陳陽笑著問道。
“嗯?”
牛大源愣了一下,隨即愕然轉頭,看到他之后立刻恢復了記憶似的:“你,你敢打暈我?”
“廢話,打都打了,還有什么敢不敢的?”陳陽瞪了他一眼,手中的匕首亮了出來:“再啰嗦我先割了你耳朵,再割你鼻子,信不信?”
牛大源似乎沒被嚇到,只是眼睛有些發直的看著他手中的匕首:“這,這是,碎星?”
“誒?”
陳陽一下子愣住,疑惑的看著他:“你怎么認識這把匕首?”
“我從書上看到的啊!”牛大源說道。
“什么書?”陳陽眼中精光閃爍,都快放光了。
牛大源眨眨眼:“你還割我耳朵不?”
“不割了。”陳陽收了匕首,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只要你配合,我不但不動手,還會給你好處,比如錢什么的。”
“真的?”牛大源眼睛一亮,從地上坐了起來:“你能給我多少錢?”
看著他不太聰明的樣子,陳陽心說我不是把他給打傻了吧?
之前遇到的時候還挺囂張的,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正琢磨的時候,牛大源開了口:“最起碼一萬塊!”
看他一副貪心的樣子,好像那錢特別多似的,陳陽差點沒忍住。
不過他還是憋著笑,認真的說道:“可以,我給你兩萬,說吧!”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許唬人!”牛大源一臉認真,接著說道:“我家里有本書叫《奇寶錄》,從小到大被我都快翻爛了,那本書上記載著,碎星匕首是這個世上排名第三位的武器!”
“哎喲?”陳陽聽的有點呆住,心說世上還有這種神書?
等等!
從牛大源的語氣中,他的話似乎有點問題啊!
于是就問道:“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什么意思?”
“因為《奇寶錄》上說了,咱們生活的世界不是唯一的,還有很多其他的世界呢,但書上關于其他世界的內容就不多了,可能因為這個世界的書,所以主要說的是咱們這里的寶貝吧。”
“臥槽,臥槽!”陳陽直接蹦了起來:“這也太牛逼了吧?”
牛大源被嚇了一跳,驚訝的看著他:“你,你瘋了啊?”
“少廢話,你家在哪?”陳陽兩眼放光的看著他:“找到那本書給我,我給你一百萬!”
“多少?”牛大源目瞪口呆。
“一百個一萬塊,聽懂了不?”陳陽目光灼灼:“那本書我買了!”
“好,好啊!”牛大源現在也上頭了,一百萬這個數字,他做夢都沒夢到過啊。
原本覺得一萬塊就是巨款,可現在翻了一百倍,那就是天文數字了。
所以一愣神之后,他比陳陽還急切,抓著陳陽的胳膊:“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可不能騙我!”
“騙你是小狗!”陳陽一笑,接著認真道:“但前提是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糊弄我!”
“我不騙人!”牛大源脖子一梗,滿臉認真。
見他這樣,陳陽心說一看就是個耿直的貨,于是道:“行,那咱走吧。”
牛大源站起身拍拍屁股:“你跟上點,我趕路速度很快的!”
陳陽:“……”
都不知道這是哪來的自信,一個煉氣八層境界的人,讓筑基境界的跟緊點?
好勝心忽然就冒起來了,陳陽不做聲,眼看著牛大源開始加速,他一臉輕松的就跟了上去,然后和對方保持著肩并肩的身位,但不超過他。
而牛大源發現自已始終甩不開陳陽,也是有點不服氣,轉頭看了他一眼就開始提速,越跑越快!
可惜的是,掙扎是沒用的,境界差距在那里呢,陳陽始終都是一臉輕松的狀態,而牛大源則是很快就滿臉通紅,開始有點氣息不穩了。
最后他只能放棄,喘著粗氣邊跑邊道:“行吧,算你厲害!”
陳陽聽了一笑,頓感滿足。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已經離開考古營地幾十公里了,到了一個小村子里。
見牛大源停下來,陳陽問道:“你家在這兒?”
“對啊,怎么了?”牛大源點點頭。
陳陽疑惑:“那你是怎么知道挖掘古墓這個事情的?”
牛大源一臉的理直氣壯:“我早就知道那邊有古墓,但我不會挖啊,就等他們去挖了,然后我把圣杯給搶回來啊!”
陳陽已經有一陣沒有這么無語過了。
而且還是連續無語。
這牛大源的腦回路是真的很清奇啊!
看著他那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陳陽問道:“你的那本書上居然還有寶貝的所在位置?那圣杯到底是干嘛的?你拿走了之后就不怕官方抓你么?”
連續這么一問,牛大源顯然是有點回答不過來了,于是卜楞了一下腦袋:“你跟我回家再說吧,我家就在前邊了!”
說著邁步而去,根本沒給陳陽一點空當。
無奈之下,陳陽也只好耐心的跟上,兩人一前一后到了村子最西邊的一座小房子門口。
這就是個兩間的小土房,沒有院子,更別提大門了。
房門也沒上鎖,牛大源推開門進去,在墻上隨手一摸就找到了電燈開關,然后拽了一下拉繩,屋子里頓時有了光線。
陳陽無語的看看屋頂上吊著的燈泡,感覺最多也就二十瓦而已!
這還是很老舊的那種鎢絲燈泡,散發出來的光線都是淡黃色的,他記得自已小時候在村里一個老光棍家中看過這種依靠拉繩來開關的燈來著。
再一看屋子里的環境,陳陽更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倉房呢,哪里像個家了?
雜物太多,胡亂的堆放著,角落里有一張床,上面是沒有疊起來的被褥,看著也是十分的破舊。
而且屋子里還彌漫著一股似有似無的霉味,更是令人有些難受。
牛大源拉過一把木頭凳子,放在地上對他道:“你先坐,我去給你找那本書!”
說完他就轉身要走,陳陽不解的問道:“怎么?那本書不在屋子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