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到楊公子三個字,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心說這又是個什么來頭?
見那老頭已經(jīng)服了,于是他就問道:“這姓楊的什么來頭,為什么讓周健做那些事情,目的為何?”
聽到這話,周通猶豫了一下,目光看向了那座屋子:“周健,你出來說吧!”
屋里沒動靜,片刻之后才傳來腳步聲,隨后房門被緩緩推開,周健帶著一臉的忐忑走出門口,也不敢跟陳陽對視,像個鵪鶉似的站在了那里。
見他怕成這個樣子,陳陽笑了笑:“別緊張,我又不會弄死你,只要你乖乖的配合就好了,懂么?”
“懂,懂了……”
周健點點頭,接著道:“楊先生說,他很想要寶石礦那邊出產(chǎn)的靈石,所以讓我想辦法過去搗亂,最好是能讓原礦主受不了了主動放棄那座礦山。”
“……”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你們都不調(diào)查一下礦山的主人是做什么的嗎?”
“楊先生調(diào)查過了,說只是個生成的有錢人而已。”周健說道。
“這人叫什么?”陳陽問道。
周健兩手扣著褲縫,乖的跟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低著頭答道:“楊,楊晨。”
陳陽哦了一聲,隨手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來一把椅子放在了地上,隨后坐下看著他:“現(xiàn)在跟我詳細說說這個人,來歷背景,修行境界什么的,你知道的都跟我說,回頭可以讓警方免除你鼓動那些人作亂的罪責!”
“真的?”周健聽了抬起頭,兩眼放光!
“當然是真的!”陳陽點點頭:“前提是你得配合!”
“我說,我都說!”周健忙不迭的點頭道。
陳陽心中冷笑,心說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他可不是真的答應要免掉此人的所有罪責,就算是警方不追究了,自已可沒說不追究!
而此時周健當然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馬上就開口說起了那個叫楊晨的。
這個男人四十多歲,本來不是這邊的人,只是偶然機會來到旗縣,聽說了這邊發(fā)現(xiàn)了藍寶石礦,然后就留下了。
之后經(jīng)過朋友介紹,他認識了周健。
聽到這里,陳陽有些不解的問道:“他是無意中遇到你的?那你這位叔父是怎么回事?”
“是他發(fā)現(xiàn)我叔父曾經(jīng)進行過修煉,所以……”周健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所以幫忙復,復活了他……”
“臥槽?”陳陽兩眼瞪了個溜圓,詫異的看著周通:“你還真是個鬼?”
“不,不不,老夫不是鬼!”
周通連忙擺手,接著身形從半透明恢復成了正常狀態(tài),看著和普通人也沒什么分別,然后接著道:“老夫本來就沒死,只是以假死之姿閉關(guān),想依靠數(shù)百年光陰來吸收靈氣,從而突破到筑基境界的,不想才閉關(guān)了二十多年就被喚醒了。”
“……”陳陽聽的有些目瞪口呆,同時還有點失望。
因為剛才看到周通竟然恢復了肉身,他還以為是那個楊晨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呢!
要是掌握了這個方法,不就能幫沈?qū)幰不謴腿馍砹耍?/p>
結(jié)果沒想到,她跟周通的情況還不一樣。
失望之后,陳陽只能點點頭,然后皺起眉:“這個楊晨可以啊,還是有些手段的嘛!”
“那個,這位先生,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楊公子的確是位高人,擁有深不可測的能力,所以,你還是別惹他為好。”周通尷尬的提醒道。
陳陽哦了一聲,卻一點都沒往心里去,而是看著周健:“現(xiàn)在繼續(xù)說吧,他那么大的本事,為什么還要讓你去鼓動那些小混混去我礦上搞事情,自已出馬不就行了?”
“楊先生的意思,是他不想插手紅塵事務,讓我當他的代理人,并且許諾事情成了之后,一定會給我足夠大的好處,讓我也能和叔父一樣成為修行者。”周建說道。
陳陽再次無語,心說這不扯呢?
不插手塵世俗務,結(jié)果卻還惦記自已那邊的靈石?
想想就知道這個楊晨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他不過就是在利用周健而已。
明白這個,陳陽問道:“姓楊的住在縣城什么地方?”
周健叔侄二人聽了都是一愣,隨即周通問道:“你真想去找他啊?”
看他的表情,陳陽猶豫了一下,然后道:“你說的對,我去找他不合適!”
就在周通松了口氣的時候,陳陽卻繼續(xù)對周健道:“你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來這里,我等著他!”
“啊?”周健愕然:“你,你……”
“我什么我啊,你別忘了自已現(xiàn)在的身份!”陳陽瞪了他一眼,接著道:“我去市里找他,要是打起來弄的動靜太大,很容易傷及無辜的,這里還不錯,畢竟肅靜!”
這么一說,周通才明白了陳陽的意思,于是道:“如果你要堅持,那也別怪我們沒提醒,到時候出了事情也別埋怨我們!”
“怎么?你就那么怕姓楊的?要是這樣,你可以先走!”陳陽笑道。
然而周通卻是搖頭:“我只是提醒,你不聽就算了,至于離開這里,那可不行,我還要保護周健呢!”
“要不你們倆一起走?”陳陽似笑非笑的問道。
結(jié)果這老頭還是搖頭:“不走,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年紀輕輕的就這么張狂!”
“額……”陳陽白了他一眼,心說剛才還是電你電的輕了點啊,早知道多用點靈氣好了!
他沒多說,看向了周健:“打電話!”
“好,好吧……”
周健一看是勸不了了,于是顫巍巍的拿出了自已的手機。
電話撥了過去后,很快就接通了,他跟那頭的楊晨說道:“楊先生,我被發(fā)現(xiàn)了。”
那邊的楊晨明顯是一愣:“怎么會?你躲的那么隱蔽,他們是怎么找到你的?”
周健神情尷尬:“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人家礦主親自找來的,就他自已一個人,然后還說讓您來我這里,要和你當面談談……”
他的表情有點心虛,聲音也是一樣的,楊晨那邊自然聽的出來,沉默一下嗤笑了一聲:“行,那我這就過去,倒要看看這位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