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多,廖冰來到了家門口,進院聞到一股香味,于是徑直來到了廚房這邊,探頭問道:“做的什么啊,怎么這么香?”
“當然是好吃的了,稍等一下,很快就可以吃了!”陳陽圍著圍裙,在廚房里忙活著。
見他這樣,廖冰就是一笑,然后疑惑道:“甜甜姐呢?”
“哦,她和梅姐臨時有事,出門去了,要很晚才回來。”
陳陽說了一句,回頭對她道:“這里油煙味大,你去正房屋里坐吧。”
“哦……”
廖冰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但沒說什么,轉身而去。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陳陽還是做了四菜一湯,端著到了正房的餐廳。
又不是第一次吃他做的飯菜,但廖冰還是看著桌上的菜笑道:“這一看就非常好吃,已經有一陣子沒嘗過你的手藝了。”
“那就多吃點。”陳陽遞給了她筷子,笑著說道。
廖冰接到手中,然后問道:“沒有酒么?”
“有啊!”陳陽一笑:“不過,大中午的你就想喝酒?”
“開心嘛!”廖冰看著他:“趕緊拿出來吧!”
“那行吧。”陳陽點點頭,拿出了一壺酒。
倒了一杯之后,他看著廖冰,忽然問道:“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啊?”
對方一愣,疑惑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喝酒壯膽?”陳陽一笑:“趁著家里沒人,想喝多了給我機會!”
“虧你想的出來!”廖冰眼睛一翻:“我要是真有那個想法,早就把你給推倒了!還用得著喝酒?”
“額,以你的性子,好像是這么回事!”陳陽嘿嘿一笑:“那是我多想了。”
也就是在廖冰面前,他才能直截了當的這么問出來,因為了解她的性子,一直都是喜歡直來直去的。
現在雖然這么問了,但陳陽感覺,她一定是嘴硬不承認而已。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邊吃邊聊,陳陽一直勸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不少。
廖冰的酒量還不錯,都三杯酒下肚了,臉色也只是發紅而已,眼神還是清澈的。
但此時說話還是有點醉意了,拿著酒杯看著陳陽:“我看倒是你有點居心不良,一直讓我喝,不會是想把我灌醉了吧?”
“看你這樣,想要灌醉恐怕很難。”陳陽搖搖頭:“本來今天請你吃飯,我作為東主,肯定是要多勸你喝酒的啊,這不很正常?”
“哼,狡辯!”廖冰白了他一眼,接著俯下身,兩手放在桌上,把下巴支在胳膊上看著陳陽:“說真的,你對我有興趣沒?”
陳陽心頭一動,但卻漫不經心的問道:“哪方面?”
“還能是哪方面?”廖冰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別裝傻!”
“好吧,我承認。”陳陽點點頭,接著酒勁兒看著她:“你身材這么好,長的有漂亮,而且做事情又非常干練,我當然有興趣!”
“靠,等于沒說!”廖冰眼睛一翻,隨后倒滿了一杯酒:“好了,我就只能再喝這么多,多一口都不喝了!”
“還喝一杯?”陳陽愣了一下,接著笑道:“那估計你喝完就真的醉了,到時候什么都不知道,可別怪我不客氣!”
“好啊,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氣。”廖冰也是嘿嘿一笑,仰頭就直接把那一杯酒喝光了。
陳陽看的傻眼,這也太猛了吧?
剛錯愕了一秒鐘,廖冰直接起身,紅著臉晃悠著來到他的面前,伸手勾住了陳陽的下巴:“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
“哎!”陳陽這下可不樂意了,誰說沒賊膽了?
當下伸手就攬住了她的腰,把人直接拉進自已懷里,讓廖冰坐在了他的腿上。
接著道:“你醒酒了不會后悔吧?”
“你是沒喝過酒么?”廖冰轉頭直勾勾的看著他:“除非喝的人事不省,否則意識都是很清楚的啊!”
“好像是啊!”陳陽點點頭,兩手扶著她的腰:“那咱上樓?”
廖冰嘟嘴:“我走不動,你抱著我!”
“沒問題。”陳陽一笑,直接抱著她起身,隨后就往樓上走去。
廖冰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然后問道:“哎,你跟瑩瑩有沒有過……?”
陳陽一愣:“沒有,怎么了?”
廖冰吃吃一笑:“那還好,不然豈不是便宜了你!”
“得,你真有點喝多了,啥都敢說!”陳陽無語,手指微微移動,找到了她的穴位。
剛到樓上,廖冰就掙扎了一下:“不行,我得上廁所,憋不住了!”
陳陽嘿嘿壞笑,把人放下來:“去吧,那邊就是。”
等廖冰急匆匆的去了,他就在沙發上坐下來,心說田甜肯定早就預料到會發生什么,她絕對是故意的!
而且她說不定都沒離開村子,現在就在李梅家呢!
此時的田甜剛好打了個噴嚏,隨后一臉疑惑:“哎,誰想我了?”
坐她旁邊的李梅笑道:“什么啊,我看你是感冒了!”
“怎么會?”田甜一笑:“我現在體質也挺好的,已經很久都沒感冒過了,弄不好是陳陽跟廖冰說起了我!”
李梅聽了一笑:“有可能啊,你說這倆人現在干啥呢?”
田甜一下臉就紅了,白了她一眼:“哎呀,我可不想聊這個!”
“他們倆的事情,你害羞做什么?”李梅嘿嘿一笑:“喲,臉都紅成這樣了,不會是心里在想什么吧?”
“你再說!”田甜氣惱的直接撲過去,將她給壓在了沙發上。
這邊風光旖旎,陳陽那邊等了一會兒不見廖冰出來,正納悶的時候,卻聽見洗手間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她竟然直接洗了個澡?
這到底是酒勁兒過去了,還是沒過去?
又過了一會兒,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廖冰身上裹著浴巾出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目光清澈的看著他:“為什么我現在沒有醉意了?”
“我怕你喝多難受,剛才幫了你一下。”陳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接著問道:“現在還有那種沖動么?”
“你說呢?”廖冰邁步走了過來,直勾勾的看著他:“怎么,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