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司空堇,跟她的帳,還需要一筆一筆的算!
果然是養虎為患?。?/p>
如今的大雍皇是悔不當初,若是早知道司空堇有今天,他當初即便寧愿自己多承擔忍耐一下司空府,也要直接將司空堇擊殺了!
然而,萬事沒有如果,他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周的鐵騎兵臨城下,與之決一死戰!
所以,為了求得最后保命機會,他也需要拼死一戰,不管如何,帝北尊跟司空堇已經不會放過他,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軍隊!
如此,便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皇上這是何意?”
護國將軍朱遠,也就是朱寺的老爹皺著眉頭看著殿中突然沖出來的衛隊,臉色十分的凝重,轉頭看向上方的幸崎宇。
朱遠的聲音落下,大雍皇便已經哈哈大笑的起身,很滿意的看著下方嚇得瑟瑟發抖噤如寒蟬的眾人。
“大將軍不用害怕,朕不過是讓朕的衛隊保護一下眾愛卿罷了,大周的鐵騎馬上就殺過來了,家里不安全,大家都到宮里來,于朕一起捍衛我大雍皇城?!?/p>
大雍皇笑著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皇上,既然知道大周的軍隊馬上就要殺過來了,那還望皇上放臣等出宮隨時準備迎戰才是!”
“這個就不用張將軍擔心了,張將軍,麻煩你把手上的兵符交出來,還有司空府,衛將軍,唐府……此次大戰,朕要親自指揮,你們把你們手上的兵符交出來,在此地歇息就行了!”
幸崎宇也不打算廢話了,事到如今,顧不上什么迂回,只要能擊退帝北尊的大軍,擊殺司空堇,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皇上這是逼老臣等交出兵權嗎?”
司空曙等幾只老狐貍心照不宣的相視笑了笑,然后抬頭看向前方的大雍皇。
幸崎宇張狂大笑了一聲,“想不到吧?司空家主?你們司空府的態度讓朕十分頭疼,大敵當前,我想司空家主你應該知道怎么取舍!”
“皇上,如此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今晚這宮宴,明擺著就是逼迫我們就范的,皇上,如此做法,我等不服!天下人也會恥笑和唾罵皇上的!皇上,你可要三思啊!”
有老臣痛心疾首的勸道,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幸崎宇已經朝他身旁的侍衛遞了一個眼色,那侍衛立馬會意的拔刀上前,二話不說,便直接給了那大臣一刀,腥熱的鮮血噴射而出,嚇得眾人又是一聲聲的尖叫,驚恐的哭聲已經響起。
如此暴戾的一幕,眾人看了無不膽戰心驚,嚇得面如土色。
“現在,還有人敢質疑朕的話嗎?眾位愛卿要以大局為重,我大雍皇朝的生死存亡時刻,朕要我大雍眾臣團結一致,共同抵御外敵,擊潰大周的軍隊!”
“報——”
幸崎宇的聲音剛剛落下,殿外便已經傳來一道緊張而急切的通報聲。
眾人連忙朝門口望了去,只見一侍衛慌張的沖了進來,臉色十分的難看——
“報!皇上!大事不好了!天牢,天牢遭襲,起大火,季無歌被一群黑衣蒙面人救走了!那群蒙面武功極高,守衛的將士幾乎全軍覆沒!”
侍衛的聲音落下,幸崎宇臉色微變,眼底頓時涌現出一股森冷!
“一群廢物!還不快派人把他抓回來!”
‘啪!’
憤怒的聲音落下,幸崎宇手中的酒杯也瞬間被摔得粉碎。
“是!皇上!”
“報——皇上!大事不好了!皇上!”
那侍衛剛剛走到門口,外面又傳來了通報聲,這回情況似乎更加的緊急,那侍衛沖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呼的喘著氣沖進殿中。
“如此匆忙,成何體統,拉出去砍了!”
幸崎宇此時正是氣頭上,一看到這侍衛如此失態,心中更是暴怒異常。
“皇上!皇上,唐大閣領……唐大閣領他……他反了!連同潛伏在皇城的各個反派勢力,外面的皇城里是一片大亂啊皇上!他們正帶人朝皇城西門殺去,城中的亂民乞丐蜂擁而上,整個皇城都亂成一亂,到處都聽到喊殺聲……”
那侍衛明顯也被嚇怕了,驚慌得一股腦的將自己所見的都說了出來。
然而,他這話還沒說完,上方的幸崎宇已經是臉色大變,猛地往下方走了過來,一手抓起那侍衛的衣領,滿臉猙獰暴怒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剛剛說了什么?你說唐靖堯那混賬反了?”
那侍衛吃力的點了點頭,“是……皇上!唐大閣領率其衛隊突襲了刑部,跟一幫黑衣人闖殺天牢,把季無歌就走了,還突襲了把守季府的弟兄,季府的人也被救走了,現在他們一大波人正往皇城西門殺去,唐大閣領用令牌放了他們出城!”
“混賬東西!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朕養你們有什么用!一點人都看不??!快!趕快派人將他們截??!快點!”
幸崎宇如今是臉色大變了!
因為他非常的清楚,一旦季無歌跟季府的人掙脫了他幸崎宇的牽制,那么從西北邊境趕回來助陣的季九成大軍就極有可能不再聽自己的號令了!
然而,饒是如此,壞消息并沒有停止,第二個侍衛剛剛下去沒多久,一個更加令人感到心驚膽戰的爆炸性消息傳來——
帝北軍團前鋒已經兵臨城下,接應了唐靖堯他們!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朝堂瞬間震驚了!
這明顯就是早有預謀的!
帝北軍團怎么會這樣恰巧趕過來接應呢?而且,為什么之前有探報回來說,大周的大軍剛剛抵達皇城邊境,估計還要一天多才能抵達大雍皇城,幸崎宇就是本來想趁著這些空檔迅速掌控了那幾個大家族的軍權,跟帝北尊來一場對決的,不想現在帝北軍團居然提前抵達了!
這支先鋒精銳難道是從天而降的嗎?
為什么都沒有任何的探報回來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