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聾了?”他憤怒的起身。
可一個人緩緩走出來,正是木靈。
“正好,木靈,你現在立刻把....”
木靈陰沉著臉看著他,打斷了他的話:“國主,你信誓旦旦的說此戰必勝,為何損失了這么多軍士性命?那些花重金打造的火器又在哪里?”
國主愣住了,隨后大怒:“你是在質問我?你別忘了自已的身份!”
“我沒有忘,我是遼國國相。”
國主看著這張臉,怒極而笑:“國相?狗屁國相!我說你是才是,不然你是個屁!”
“國主,你瘋了。”
“大膽!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打五十,不,一百廷杖!”
一百廷杖,沒有人扛得過去。
可國主的命令發出去了,卻沒有人動作。
“人呢?來人!”他環顧四周,卻猛然發現,自已的心腹都不見了。
“國主,那些迷惑你心智的奸臣,臣已經幫你處理了。”木靈緩緩說道。
“你...”國主頓時感覺不妙。
“來人!國主瘋了,請他回去休息!”
隨著木靈的話語聲,一隊侍衛跑了進來,架起國主就往后拽去。
“你,你這是謀逆!”他大喊著,不斷掙扎卻無法脫困。
木靈聽著那聲音越來越遠,轉頭看向眾臣:“我提議,向周國賠罪求和,誰贊成,誰反對?”
朝中的這些大臣互相看看,沒有人出聲。
當天夜里,遼國國主瘋病復發,拿刀砍了自已一百來刀,暴斃于宮中。
返京途中的方知意也收到了消息。
他只是笑了一聲,把那張紙扔出了馬車。
然后他對面坐著一個長相極為普通的人。
“王爺,您預計的沒有錯,那木靈確實也是不善茬,買通的內應注意到就在那個遼國國主死的當晚,好幾隊黑衣人闖進了咱們兄弟的家,好在他們全都撤走了。”
方知意只是笑笑。
當聽見王慶之匯報說遼國國主找他走私鐵器時,方知意就多了一個心眼,幾趟下來,果然發現對方居然在搗鼓火器,穿越者的身份暴露無遺。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真正扶持的人是木靈,不是薛青松,薛青松說到底也就是個周人,進了吏部就算是到頭了,為了送他上去,方知意讓暗藏在遼國的探子不斷收買人心,撒出去了不少金銀,一步步把他送上去,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牽連頑固的左親王一派,順便在合適的時機把他變成木靈的墊腳石。
火器機密泄露,以那個穿越者唯我獨尊的心態,必然會進一步得罪原本遼國的權貴,而當他準備開戰時,也就是木靈收攏人心的時候,加上那些收了錢的大臣,這件事幾乎沒有難度。
“王爺,如今雖然遼國想要求和,可他們遲早也是個禍患。”
角落里的朱宏悶聲說道。
方知意咧嘴一笑:“本王能扶持一個薛青松走進遼國朝堂,就能拿錢再砸第二個薛青松,第三個薛青松出來。”
“王爺,別提這事了,國庫里的虧空還沒法向皇上交代。”
“咳咳,這時候就別提掃興的事情了。”
正說著,方知意突然神情變了。
朱宏察覺到異常,立刻擺手,譚九一個閃身從馬車里竄了出去。
可他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前后都是護送的侍衛。
坐在馬車內的方知意看著身體扭曲的小小黑,神情嚴肅,小小黑的身體開始扭曲成各種形狀,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揉捏它一般,隨后它原本小小的軀體猛然撐大了一倍。
“哈哈哈哈,這個傻逼玩意,還以為真能抓住我?”
直到熟悉的聲音傳來,方知意松了口氣。
小黑轉頭看向他,又同步了一下自已分身的記憶:“牛逼啊!我就說你吃不了虧吧。”
“你這是...給自已留了個保險?”方知意問道。
小黑挺得意:“廢話,那玩意死咬著我不放,你不知道多驚險,我要反應慢一點,你就見不著我了。”它頓了頓,“也見不著月安瑤了。”
方知意白了它一眼:“準備完了?”
小黑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體:“差不多了,現在開始等信就行。”
方知意沒有問它是怎么做的,他能看出來,小黑這次是被折騰壞了。
小黑再次看了他一眼:“你就放開手干吧,雖然我現在需要時間恢復,可保你還是沒問題的。”
遼國新國主直到三個月之后才選出來,在確定國主人選時,聲望極高的木靈卻離奇死在了茅廁里。
本就群龍無首的遼國朝廷再次掀起波瀾。
最終原本皇室的一個小孩繼承了國主的位置。
而為了輔佐他,朝廷里多出了三位輔政大臣。
看著眼前的情報,皇帝納悶的摳了摳頭:“齊王,我說啊,遼國這狀況,莫名有些熟悉,對了,對了對了,有些像是咱們父皇那時候的狀況,幾乎一模一樣啊!”
方知意樂了:“等著吧,咱們給他們埋下的炸彈估計等不了幾年就會爆了,畢竟他們的根基沒有大周這么深厚。”
“呃...炸彈是何物?”皇帝一臉求知的看著方知意。
方知意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立刻轉移了話題,開始關心起皇帝的子嗣問題來。
這個皇帝在感情方面也是個奇葩,非說要等一個心愛之人。
搞得方知意都以為他是不是拿了什么甜寵劇本。
不過他現在的心思也不在其他地方,只是等著小黑恢復,小黑為了迷惑那個不知名的存在,把自已的本體都扔給了那東西,用它的話說,身體沒了再長就是了,倒是灑脫得很。
直到突然聽見皇上要大婚的消息,方知意有些意外。
自已居然沒有提前得到消息?
感覺怪怪的。
按說皇上即將大婚,作為齊王的他是要去恭賀一下的,可是當方知意來到闊別已久的宮門口,卻被人攔了下來。
看著那幾張生面孔,方知意挑了挑眉,也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就走了。
“看起來你混的也不行嘛。”小黑懶洋洋的譏諷道。
方知意嘆了口氣:“不是我混的不行,是坐在里面的那位,越來越像真正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