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東南亞一樣...”
“殺到干凈為止。”
張玄霄已經做好了左手搜魂, 右手雷法,從島南殺到道北,從島西屠到島東的準備。
盡管納森島一直保持著與世隔絕的狀態,但也正是因為與世隔絕,成為了罪惡最后的溫床...
既來之,那就殺之。
“明白。”
肖自在心情大好。
這句“殺到干凈為止”正合他的心意。
上次他趕了一個尾巴,這次他要從頭跟到結束...
他剛答應了一聲,話還沒說完,遠處的高大樹林中忽而出現樹葉猛烈搖曳的聲音。
下一秒,一根骨矛以子彈出膛的速度,撕破空氣,投擲過來。
肖自在反應的很快,一記大慈大悲手在察覺的瞬間猛地蓋了過去。
剎那間,一個巨大掌印烙在沙地之上,那根骨矛也在這巨大掌印下直接碾碎...
“啊嘍嘍!”
一名戴著木質面具的男人手持骨矛,光溜溜的從樹林中蹦了下來。
他的腰間穿著編織的草裙,背上背著幾只骨矛,嘴里說著不知名的語言。
從這一身來看,大抵就是納森島的原著島民。
“嗯?”
肖自在看清對方的穿著,眉頭輕挑,發出了感興趣的疑惑聲音。
如此原始的島民形態,不多見了啊。
在他的注目下,這名島民身上散發著炁,并將炁源源不斷的傳遞到手中的骨矛上面,形成了化物的效果。
今天運氣真不錯...
老肖剛準備在玄霄真人面前小露一手,那名島民的脖頸處就憑空出現了一道血痕。
緊接著,一顆帶著草帽的頭顱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見狀肖自在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的右手微握,看架子是剛要使出龍吸水...
獵物被搶了。
還是在眼皮底下...
他保持著那僵硬的笑容側頭看向身邊的張玄霄,前者并沒有任何出手的跡象。
嗯...
這并不像是真人出手的風格...
好。
太好了。
眼見不是玄霄真人出手,肖自在心頭的郁悶是壓制不了一點。
千萬別讓我找到你...
讓我找到你了,那你可就遭老罪咯...
他向前走了兩步...
沒等他上前查看島民,一聲哼有旋律的口哨出現順著海風飄了過來。
順著口哨的源頭看去,遠處的樹林中,兩顆人頭攢動,來到了沙灘這邊。
視野所見,來者一高一矮...
矮的那個是東亞這邊的面孔,臉上掛著死人微活的表情,穿著一身病號服。
而高的那個,則是很明顯的美洲樣貌,大胡子光頭。
二人的手上提溜著不少戴著面具的島民頭顱,一個個模樣不同的面具好似戰利品一樣被他們隨意抓著。
矮個子男人吹著口哨撿起了新鮮的島民頭顱。
他將手中的頭顱面具與大胡子手上的那些對比了一下...
看見不同后,他臉上露出笑容:
“這個好,這個今天沒收集到過...”
他嘴里說著櫻花語言。
雖然不是神州話,但因為有同聲翻譯法器的存在,他的這句話自動在張玄霄與肖自在與的耳邊翻譯了出來。
“喲?”
他們似乎注意到了不遠處的肖自在與張玄霄二人。
看到這兩道陌生的面孔,那名櫻花人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番。
“不像是樂園的人...”
“集市那邊的?”
“也不像...”
他口中的樂園與集市是納森島上的兩大勢力,與信奉納森王的島民共處島內,三分納森。
“嘖,是新人呢...”
那名大胡子光頭看著肖自在身旁的張玄霄,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他眼神中的炙熱甚至演都不演了。
“像是個甜心小蛋糕。”
他道。
雖然玄霄真人穿的是很平常的黑色道士素服,但在他這種登島多年的美洲佬眼里,與小蘿莉無異...
“?”
聽到這聲甜心小蛋糕,張玄霄頓了頓。
下山這么久,殺了這么多人...
像是個甜心小蛋糕這樣的形容,張玄霄還是第一次聽見。
喜歡吃小蛋糕是吧?
那好。
小蛋糕來咯!
他瞥了一眼對方,一抹藍白雷電,順著他的腳下游龍,咬住了對方。
雷光一閃,陽五雷從地下鉆出,只是瞬間就灌入了那名美洲佬的身體。
不小的沖擊力,讓其魁梧的身軀直直飛了起來。
還沒等起飛成功,那灌入其體內的陽五雷霎時間炸開...
萬紫千紅隨之在眼前綻放...
砰——
伴隨著沉悶一聲,紅的白的黃的,如下雨般四濺到周遭郁郁蔥蔥的枝蔓上。
...
“哇!”
“野狗,還是你會玩啊...死的這么浪漫。”
面對自已同伴像煙花般在他眼前炸開,那名被炸了一臉的櫻花佬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
相反他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好玩...”
“真好玩。”
他看向張玄霄,又言道:
“你的腦袋里是怎么想到這么有創意的殺法?不愿意說么?好吧,那就只能割開你的腦袋,看看你是怎么想的...”
看得出來。
納森島的人腦回路確實與外面世界的異人有所不同。
身旁的同伴已經被眼前之人輕描淡寫的弄死,他的反應竟然還是想割開對方的腦袋...
這種天然屏蔽掉了二人懸殊的實力差距,好似活在了孤島之上,出現了認知偏差。
...
說罷,這名櫻花異人的嘴比作o狀,猛地往外吹了一口氣,幾道圓環的無形氣刃被捏造出來...
這似乎是某種櫻花忍術,能夠操作氣流化作無形之刃。
“小鬼...”
“你的對手是我啊。”
一道磁性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他想要閃躲,但卻已經為時已晚。
一道強大的壓制力,將他的身體碾在地上。
手肘、膝蓋的骨骼受到了重點照顧,瞬間碎裂,讓他好似一攤液體,癱成了一片...
“知不知道搶人獵物很不禮貌...小鬼。”
聽到面前的國字臉男人的聲音,盡管已經難以動彈,但他的臉上仍舊是掛著一抹笑容:
“難道偷襲就講禮貌了?”
“這里是納森,想吃就得搶啊...無趣的大叔。”
蹩腳的神州話從他的嘴里說了出來,好似是在嘲諷眼前肖自在的偷襲,毫無創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