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行思考片刻后,開口道:“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和劉總吃個飯?!?/p>
“嗯!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的!”程月見信心滿滿的說。
安凝枝是下午到公司的,并不知道沈景行一開始簽合同不順利,以及今天晚上要請劉秦波吃飯的事。
出了一場小小的車禍,她的車又送到了修理廠,而她磕破頭,雖然不嚴重,但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
等到下班時間,她準點離開公司,打算回家早點休息。
沈景行和程月見約見劉總的地點是在離公司不遠處的一家浙菜館里的包間。
劉秦波以為這一次見面安秘書會在,特地的帶上合同,只等著到時候簽下來,也算了了一筆心事。
等到了包間,劉秦波見到沈總,兩個人握手寒暄后,他看了一眼四周,依舊是不見安秘書。
劉秦波正要問沈景行,安秘書什么時候來,只見沈景行的身邊走出來一個女人,笑意吟吟的看著他。
“這位是?”
“劉叔叔,你忘記了我嗎?我是月月呀,小的時候您還抱過我呢!”程月見親昵的說。
“月月?”劉秦波抓了抓所剩不少的頭發(fā),他實在是沒有印象了。
程月見的臉上劃過一絲尷尬,不過很快恢復成平常模樣,她笑道:“您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程俊男的女兒呀,劉叔叔的哥哥和我爸爸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小時候您還經(jīng)常來我們家里吃飯。”
“哦,有點印象了,是小月呀,真是好久不見!”劉秦波笑著同她握了握手。
“劉叔叔,我們先坐下,一邊吃一邊敘舊吧?!背淘乱姛崆榈难埖?。
“好?!眲⑶夭ㄗ聛?。
等到坐下以后,他就發(fā)覺出來不對勁,這大.大的圓桌只有三把椅子,今晚上的局安秘書又不來?
三人談了一會兒,沈景行開始說起正事。
“劉總,其實我們兩家的合作,關于細節(jié)方面已經(jīng)說的非常清楚,我不知道您究竟是在顧忌哪一方面?!?/p>
“早上的時候人多,您可能覺得不方便,現(xiàn)在很安靜,您有什么想法可以說來聽聽?!?/p>
“合同是一早定下的,我很滿意,只是當初來光迅找我的人是安秘書,最后簽下合同時,我希望安秘書也在?!?/p>
“劉叔叔,安秘書和沈總,肯定是沈總的面子大,您說是不是?沈總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您了,我看今天日子不錯,要不合同的事,當場簽了吧!”程月見笑著,一邊給劉秦波倒酒,一邊說。
“恕我不能同意,實不相瞞,我和安秘書在私底下有另一個條款,是她單方面承諾我的,在簽合同之前,我必須要一個準確的答復?!?/p>
“什么條款?”沈景行追問道。
“這個我不能說,是我與她私人之間的事,并不會侵害到沈氏的權益,這一點沈總可以放心?!?/p>
“說實話,沈總,如果可以,我是真想把安凝枝挖過來,她是個人才?!眲⑶夭ǜ锌恼f。
不過看安凝枝一門心思的撲在沈景行的身上,根本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正說著,劉秦波視線掃過窗外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高檔小區(qū)外面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赫然是好久不見的安凝枝。
“那不是安秘書嗎?”劉秦波激動的站起來說。
沈景行和程月見一同看向窗外。
三月份的天氣,時冷時熱,最近幾天溫度猛地升高,安凝枝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短袖T恤。
脫下職業(yè)套裝的她,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嫩的像是才大學畢業(yè)似的,看她的模樣,應該是下樓倒垃圾去的。
“你們先吃,我去找安秘書說一說。”劉秦波說完,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
“安秘書!安秘書!”劉秦波大聲的說道,四十來歲的他,因為常年交際應酬已經(jīng)有一個挺出來的啤酒肚,才跑了沒有幾步,已經(jīng)氣喘吁吁。
安凝枝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轉身看去。
“劉總,好巧?!卑材πχ蛘泻?。
“是蠻巧的,今天可是你們競越和光迅簽合同的日子,你怎么不來?”劉秦波的語氣當中有一絲的埋怨。
“臨時有點事耽誤了,您和沈總應該已經(jīng)簽下合同了吧?”
劉秦波搖搖頭道:“沒,等你點頭呢!”
“你之前答應我的,我把所有的業(yè)務放在競越,你會給我兒子寫一封推薦信給清北大學的張教授,算數(shù)嗎?”劉秦波詢問道。
他真是為這個兒子操碎了心,只有一個兒子自然是想好好栽培他的,他總有老的一天,以后肯定是年輕人的天下。
他的兒子學習還不錯,前年考入清北大學,但是清北大學人才濟濟,在那么多人里面,他的兒子不算拔尖的。
清北的張教授收徒非常嚴格,同樣的帶出來的學生非常優(yōu)秀,他希望張教授可以成為兒子的導師,但是苦于沒有帝京的人脈。
而安凝枝就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承諾可以寫一封推薦信給張教授,讓他收下他的兒子,劉秦波這才同意把所有的訂單全交給競越。
“推薦信在周末的時候已經(jīng)寄出去了,張老師私下和我聯(lián)系,同意收下你的兒子?!卑材\淺笑道。
沈景行和程月見還坐在包間里,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劉秦波和安凝枝談的萬分融洽。
“也不知道安秘書和劉叔叔在聊什么?!背淘乱娻止玖艘痪洌瑫r小心的去看沈景行的臉色。
男人一言不發(fā),骨節(jié)分明的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微抿一口,眼中眸色復雜,讓人看不透在想什么東西。
片刻功夫后,劉秦波回來了,心情愉悅的說:“沈總,我們可以簽合約了?!?/p>
程月見震驚的瞪圓了眸。
“好?!鄙蚓靶邪押贤f過來。
這一次劉秦波很是爽快的簽下名字,蓋下公司的印章。
來的時候,程月見是信心滿滿的來的,但是接下來一餐飯的時間,她一言不發(fā),垂頭喪氣。
她實在是想不通,安凝枝究竟是憑什么?
她靠著小時候的情分,求著劉叔叔簽合同,他不肯給這個面子。
而安凝枝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居然讓劉秦波心甘情愿的簽名。
有鬼,這兩個人一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