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枝和沈毅然一起朝著外面走去,車庫里停放著兩輛車,沈爺爺開口道:“枝枝,你先去一步,爺爺想起有點東西忘在書房了,我們一會兒獵場見。”
“好。”安凝枝點點頭,并沒有多想。
沈毅然上樓以后,安凝枝正要上車,安嘉樹直接把她攔住。
“有事嗎?”
“不孝女,你是真的想要氣死我和你媽是不是?趕緊回家住!”安嘉樹命令道。
“爸,我在外面會照顧好自己的。”安凝枝淡淡開口道。
“行,你要在外面住,那你就在外面住,我不管你,你先拿一點錢出來,你弟弟要去報名一個街舞班,先拿兩萬塊錢!”安嘉樹要求道。
“我記得他大學學的是財務專業,怎么又去學街舞了?他胡鬧你們也跟著他胡鬧?”安凝枝不可理喻的問。
可以說安書豪養成如今這幅驕縱的性子,和他的爸媽完全脫不開關系!
“你懂什么,書豪可比你腦瓜靈光,他去學街舞是為了這個家,學校有個富二代女同學,人家就在那個機構學習街舞,他自然是要和人家先認識認識再培養感情的,不像你,二十五歲了還是不開竅,早晚有你后悔的時候!”安嘉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
“不去想著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專業水平,就想著吃軟飯,還真是靈光,早晚把他自己也給玩進去,我一分錢也不會給!”
“你長沒長心?安書瑤一個丫頭片子,你給她買幾千塊錢的護膚品,書豪是你的親弟弟,他只是想要個機會去出人頭地,但你卻拒絕!”安嘉樹咬著牙問。
“我的心長的比你們的正多了。”
“爺爺一會兒馬上要下來了,你應該不會希望他看到我們在吵架吧?”
見安凝枝搬出老爺子來,安嘉樹收斂不少。
安凝枝就是趁著這個時機,坐上車。
汽車發動,緩緩駛離沈家老宅,朝著郊區的獵場山上駛去。
抵達獵場是在下午一點半,安凝枝一到就給沈爺爺打電話。
“沈爺爺,我到了,你呢?”
“哎呦,枝枝呀,真是不湊巧,爺爺出門了才想起來,今天預約了一個醫生做體檢,恐怕不能和你一起打獵了!”老爺子愧疚的說。
“身體要緊,沒關系的,那我們下次再一起來。”
“嗯,我們下次,但是這一次你已經到了,就好好玩玩,景行也在獵場,讓他帶著你一起玩,我已經和他打過電話了。”
“啊?”
“就那么說定了,爺爺掛了。”沈老爺子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安凝枝看著手機,頭痛不已。
她看得出來,今天的一切全是老爺子刻意安排,他不肯死心,依舊想要撮合她和沈景行在一起。
但她卻不想自討沒趣下去,安凝枝轉身朝著出口走去,想要下山。
在出口,她被獵場的工作人員攔住。
“你好,我想下山。”安凝枝說明來意。
“安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兒的規定是下午兩點后封路,不能下去。”工作人員帶著歉意說道。
安凝枝擰緊眉問:“不能下去?我晚上住哪里?”
“您可以放心,老沈總已經給您安排好房間,是旁邊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可以俯瞰整個獵場的風景,非常的漂亮。”工作人員滿帶笑意的說。
安凝枝的表情一下子垮下來,爺爺做事她是相信的,一向是滴水不漏,看來今天真的要在這邊睡一晚上。
正想著,三輛豪車駛上山。
其中一輛賓利打開副駕駛車窗,露出許宴舟的臉來。
“不是吧,怎么那么晦氣,安凝枝,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們今天要來這邊玩的?”
“算我求你好不好?能不能離我們遠一點,你真的很倒胃口!”許宴舟一臉瞧不上的說。
“說那么多,你不口渴嗎?”顧庭宇坐在駕駛位,擰著眉說道。
“宴舟哥,你不要那么說安秘書,一起出去玩,肯定是人多一點才熱鬧。”
“安秘書,我們很歡迎你的!”另外一輛勞斯萊斯的車上,有人打開車窗,赫然是程月見。
“一會兒獵場見。”沈景行打開車窗說了那么一句話后,重新關上車窗。
程月見的表情微微一愣。
許宴舟滿是不相信的問:“景行,你什么情況?我們難道真的要帶著安凝枝一起玩嗎?”
沈景行并未開口回答。
安凝枝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想來是爺爺施壓,讓他不得不帶著她一起玩。
但是她不想和他們一起玩,難得來那么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她想自己逛逛。
在工作人員那邊拿到工具后,安凝枝并沒有去圈養獵場,而是直接去的后山。
后山的獵物是野生的,行動更加的敏捷,加上錯綜復雜的地理環境,想要打中獵物會更加的困難,但也會更加有趣。
安凝枝在后山逛起來,仔細的搜尋周圍的動物。
在看到不遠處有一只小兔子的時候,她果斷的拿起弓箭對準兔子的腦袋。
“嗖——”
弓箭射穿兔子的腦袋,它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安凝枝上前一把將它拿起,簡單處理后,放進一個框里。
接下來她繼續朝著深山前行。
在一處隱蔽的草叢里,她看到一只狐貍正在穿行。
這只狐貍應該養了有幾年,毛發油光發亮,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很是機靈。
打了可以做一條圍脖送給書瑤,冬天戴著一定非常暖和。
“我們故意放她鴿子,她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估計在原地站著。”
“想要和我們一起玩,也不知道照照鏡子。”許宴舟的聲音從一旁傳過來。
安凝枝原本已經瞄準狐貍,下一秒她將弓箭對準許宴舟的方向。
“嗖——”
沈景行看到不遠處的小狐貍,直接一箭射過去,射中小狐貍的前胸,小狐貍奄奄一息的倒在草叢邊。
“好箭術,我去撿!”許宴舟說完就要上前。
“嗖——”
一支箭突然朝著他射去。
“宴舟,小心!”
許宴舟聞言轉頭一看,只見一支箭直直的朝著自己飛來。
“嘩!”
許宴舟頭上戴著的一頂遮陽帽被射飛在地。
安凝枝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一群人,慵懶的開口道:“不好意思,眼神不好,我以為是只烏鴉在哇哇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