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程月見喊了一聲。
“安小姐。”
“嗯,什么事?”程月見裝做安凝枝說道。
一大清早的打電話進來,她總覺得應(yīng)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這樣子的,您之前讓我調(diào)查的事已經(jīng)有了眉目,一個禮拜前的車禍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蓄意謀殺!”
“而做那一切的人,和您預(yù)想到的并沒有錯,就是蘇可媛!”
“我找到二手車行蘇可媛購買汽車的記錄,那輛車和您同時間出了車禍,之后被她扔掉了,一旦找到那輛車,對比上面撞的痕跡與您的車相吻合,就可以起訴她故意傷害罪。”
“蘇可媛撞了您以后,應(yīng)該是后悔害怕起來,最近一段時間非常的老實,并沒有做出下一步傷害您的動作來。”
“同時她被人包養(yǎng),包養(yǎng)她的人正是最近在和老婆離婚的,趙天政!”
程月見因為震驚,嘴微微張開,一下子太多太多的信息擠進她的腦袋當中。
想不到沈景行的前女友蘇可媛那么瘋狂,居然敢去撞人!
更讓程月見意外的是安凝枝,她的心思如此縝密,居然在背地里偷偷調(diào)查!
不過還好目前是讓她知道這個驚天大消息,如果她能好好利用,說不定可以徹底讓安凝枝滾出競越!
“安小姐?”見女人一直不說話,電話里的男人喊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我會自己處理,不需要你再去調(diào)查。”程月見說完后掛斷電話,還不忘打開通話記錄,直接刪除這個通話。
“你在干什么?”
做完那一切后,身后傳來安凝枝的聲音,程月見手一慌,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好在安凝枝及時伸出手,接住了手機。
“你拿我手機做了什么?”安凝枝質(zhì)問道,她出去的太著急,忘記帶上手機,等回到辦公室才發(fā)現(xiàn)手機忘帶,這才匆匆趕回來的。
“我拿你手機能做什么?我不過就是看到有只手機擺在這邊,打算拿著去外面問問而已。”程月見梗著脖子說。
安凝枝凝視著她。
程月見被看的心里毛毛的,她不滿的說:“干什么呀?你難道想要再打我不成?”
“你不犯賤,我自然不屑動手。”安凝枝說完以后,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程月見的手緊緊握成拳,她傲什么呀,早晚有一天她要讓她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
中午,趁著午休的時間,程月見從競越出去,去了趙天政的勤政集團。
蘇可媛被趙天政包養(yǎng)以后,在公司里做著營銷副經(jīng)理的工作,聽說有人找自己,她走出去一看,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是?”蘇可媛不解的問。
“我叫做程月見。”程月見笑著說。
蘇可媛的臉一下子拉下來,她雖然見不到沈景行,但是消息還是靈通的,早就有人告訴了她,沈景行現(xiàn)在正和一個叫做程月見的秘書打得火熱。
她現(xiàn)在被趙天政包養(yǎng),趙天政再厲害那也不可能比沈景行有權(quán)有錢,她心里如何能不嫉妒?
“你來干什么?我和你沒有什么好說的,趕緊滾,不然我讓人趕你出去!”蘇可媛氣憤的說。
“不要那么著急嘛,有句老話,叫做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兩個人是朋友,因為我們共同討厭著安凝枝。”程月見緩緩開口道。
“可我不屑和你聯(lián)手,你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女人,也配和我成朋友?”盡管現(xiàn)在家里已經(jīng)破產(chǎn),但是蘇可媛還是拿著一個大小姐的派頭。
程月見擰了擰眉,冷笑道:“不和我聯(lián)手,那么你只能死路一條,你知不知道我在幾個小時前已經(jīng)救了你一次了。”
“你什么意思?”
“一個禮拜前的周一,你開車跟蹤安凝枝,差點撞死了她,她已經(jīng)懷疑到你的頭上。”
聽程月見提起先前的事,蘇可媛的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
她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問:“你,你怎么會知道?”
“這個你不用管,我只是想告訴你,要么什么都不要做,那么就下死手,你給你自己留下了無窮無盡的后患,也難怪你根本不是安凝枝的對手!”
“現(xiàn)在我可以幫你,把安凝枝踢出公司,背上牢獄之災(zāi),只看你愿不愿意配合。”
蘇可媛抿緊了唇,幽幽問道:“你怎么幫我?”
“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我們詳細聊聊。”程月見微笑著說,只是那個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等程月見回來已經(jīng)是午休結(jié)束。
安凝枝正在辦公室里修改一份文件,程月見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杯奶茶。
“有事嗎?”
“安秘書,這些日子總感覺因為我讓你和沈總吵架,實在是讓我有點過意不去。”
“如果覺得過意不去,你可以辭職,這樣子的話,我看不到你,就不會覺得難受。”安凝枝輕笑著說道。
程月見表情一變,內(nèi)心憤憤的想,想讓她走?簡直是想得美!
“這個有點強人所難,我們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我中午去了一趟商場,買了一條領(lǐng)帶,我覺得很襯沈總,不如安秘書把領(lǐng)帶送過去,你和沈總的關(guān)系也能修復(fù)一點?”程月見商量道。
安凝枝聞言抬眸看了程月見一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需要,請你離開。”
程月見看安凝枝軟硬不吃,眉頭一皺,看來只能等其他的時機。
下班時間,安凝枝處理完工作回去。
等她一走,程月見躡手躡腳的走來,試圖去推開安凝枝辦公室的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門居然是鎖住的,如果想解開來需要指紋解鎖!
她的臉一下子黑起來,連安凝枝辦公室的門也進不去,如何再去做后面的事?
“程秘書,你站在安秘書的辦公室門口,是在干什么?”李筱嵐不解的問道。
程月見慌了神,轉(zhuǎn)身看去,看到李筱嵐后,趾高氣揚的說:“關(guān)你什么事?你也配來管我?”
李筱嵐咬了咬下嘴唇,自知不是程月見的對手,離開了。
不過等到第二天,李筱嵐立刻把事情匯報給了安凝枝。
“你說,程月見一直在我辦公室門口站著?”安凝枝問道。
“不錯,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凝枝姐,你可要防著點,以免她又使壞!”李筱嵐建議道。
“可防是防不住的,程月見究竟是想干什么呢?”安凝枝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