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你也不要太生氣,免得氣壞自己的身體。”
“不過安秘書,也是你的不對,就算你對景行平時對你的態(tài)度有不滿,你可以好好的說,何必把公司的機密泄露出去?”程月見幽幽的開口道。
“不是我做的。”安凝枝直接否認。
“只有你和沈總有這個文件,不是你泄露出去的,難道是沈總嗎?”程月見反問道。
安凝枝不想搭理這個跳梁小丑,她只看向沈景行。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確實不融洽,但認識二十年,他起碼應(yīng)該知道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你有什么想法,去和警方說。”男人的語調(diào)低低沉沉。
“你報警了?”
“涉及上千億的項目,難道不應(yīng)該報警嗎?”
“所以你認為是我泄露的文件?”
男人的眸子太過于涼薄,泛著冷冽的光。
安凝枝怔怔的望著他,試圖在里面找到一點情誼。
哪怕不是愛情,不是友情,只是多年工作并肩作戰(zhàn)的情誼。
警員也在此時由前臺帶著來到辦公室內(nèi)。
“安凝枝,你涉嫌侵犯商業(yè)秘密罪,和我們走一趟。”
“沈景行,你想讓我去坐牢?”安凝枝追問了一句。
男人的目光掃過她,如同掠過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物件,連片刻的停留都吝嗇給予。
手腕傳來冰涼的觸感,銀色的手銬已經(jīng)拷上。
光線昏暗的審訊室里,安凝枝被問到很多的問題,問的她頭昏腦漲。
她一次一次的抱有一點的幻想,但是沈景行帶給她的似乎始終是絕望。
“安凝枝,目前的情況對你特別的不利,涉及的金額之重大,如果你沒有什么辦法自證,你就是嫌疑最大的人,到時候判起來可是要坐好幾年牢的。”警員冷聲說道。
“我說過好幾遍,辦公室外面是有監(jiān)控的,我沒有做,你們應(yīng)該去看看有誰進過我的辦公室!”
“我們也和你說了,在你辦公室門口的監(jiān)控在兩天前已經(jīng)壞了,什么也看不到!”
局面陷入僵局,安凝枝開口道:“我需要一個律師,我想和我的律師談?wù)劇!?/p>
“行。”
警員離開以后,有一個女人走進來。
“安小姐。”江律師打過招呼以后坐下。
“現(xiàn)在外面是什么情況?”安凝枝詢問道。
“競越的股份開始下跌,已經(jīng)傳出專利機械臂數(shù)據(jù)被泄露的事,以及您被抓的消息。”
“夫人說讓您不用擔(dān)心,她只等您一聲命下。”
安凝枝點點頭,道:“機械臂是我在競越整整兩年的心血,我不忍心讓它毀在黎明前,明天正式收網(wǎng)。”
“好。”江律師應(yīng)下。
之后她似是想起什么道:“剛在警局外面見到你的父親和母親。”
“他們怎么來了?”安凝枝詢問道,這一次的事,是她自作主張,倒是忘記考慮他們的想法。
“他們是被傳來問話的,警員在問有關(guān)于你的經(jīng)濟狀況,以及感情狀況。”
“他們怎么說?”
“他們說你的個人行為和他們無關(guān),你不服管教,早在半個月前已經(jīng)從家里搬出去,他們對你的所有一切一無所知,如果你出事會牽連到他們,他們愿意立刻簽下斷絕關(guān)系聲明。”江律師尷尬的說,她從事這一行業(yè)十年,奇葩的父母自問也是見過不少,但是如此心狠的終究是在少數(shù)。
“像是他們會說出來的話。”安凝枝輕笑一聲。
“安小姐,我先去忙,今晚上要委屈您一夜。”江律師站起來說。
“沒事,我們明天見。”安凝枝淡淡道。
競越的深夜,全體高層依舊在加班,在想怎么把損失降到最小。
男人長身而立,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修長的身影被窗外透進來的冷光勾勒出一道鋒利的輪廓。
深灰色的西裝妥帖地包裹著他寬闊的肩膀,襯的他越發(fā)的挺拔如松,卻又透著一股不容靠近的疏離感。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男人緩緩開口。
顧庭宇走進辦公室道:“文件泄露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沈景行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好兄弟。
“或許有吧。”
“或許有?或許有,你就報警把安凝枝抓起來?你怎么想的?”顧庭宇不解的問道。
涉嫌侵犯商業(yè)秘密罪,不是一個小罪名,一個不留心是要吃牢飯的。
“她的本事大得很,嘴也硬的很,自然能靠自己的本事走出來。”沈景行幽幽開口道。
“我怎么不懂你在說什么?”
“最多后天,你什么都會知道。”沈景行笑著道。
顧庭宇擰眉看向沈景行,兩個人雖然是好兄弟,但是很多時候,他看不透沈景行。
出生在盤踞海市多年的沈家,早年失去雙親,沈景行是沈爺爺一手帶大的,他的心計,他的野心一直是三人中最大的。
但是聽他說安凝枝會出來,顧庭宇略微輕松一點。
“那個——”
顧庭宇其實蠻想問問沈景行,雖然知道安凝枝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出來,但是他有沒有想過,當(dāng)他報警抓她的那一刻,她是什么感受?
安凝枝的心難道真的是鐵做的嗎?
姐姐和他說起,在天臺上她決定自殺的時候,安凝枝勸她的話。
顧庭宇才發(fā)現(xiàn)其實安凝枝一點也不堅強,她所有一切不過是硬撐而已。
在雨中,看著她的背影,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那么清瘦,那么不堪一擊。
他們可以對所有人很有禮貌,為什么對待安凝枝一定要拔刀相向?明明她從來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那個什么?”見顧庭宇吞吞吐吐,沈景行發(fā)問道。
或許是怕自己心里的秘密被人看破,顧庭宇最后沒有問出那番話。
“那個機械臂是你這兩年重點看好的項目,如今被泄露,損失應(yīng)該不少吧?”
沈景行笑了笑道:“不一定,說不定可以讓我,讓競越大賺一筆!”
看向男人眼中胸有成竹的光,顧庭宇開口道:“那我提前恭喜你,祝你早日打敗斯治。”
……
深夜,蘇可媛今天總算是揚眉吐氣一回,安凝枝害得她家破人亡,如今她讓她坐上幾年牢,不過是吃幾年的牢飯,倒也不過分。
因為開心,今天晚上趙天政和老婆吵架,然后開車來找她的時候,她伺候他也伺候的格外賣力,讓男人相當(dāng)滿意。
直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