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汁信他。
“行叭,畢竟你只有一條命……”
張裕:“……”
這說的……好像這小崽子有幾條命似的。
不對大
這小崽子可能真不止一條命。
張裕忍不住點頭:“對,我只有一條命,我是人啊,小朋友,你不是?”
這話小崽汁可不愛聽了。
她鼓著腮幫子奶兇奶兇地盯著張裕:“你不是人了,滾滾窩都還是人!”
張裕被嚇得馬上閉嘴,只敢在心里嘀咕。
畢竟如果這小崽子是人,怎么可能瞬間把恐怖的傳說中的“鬼”給弄得魂飛魄散?
他神追都知道小崽子怎么出手的。
事情辦完了,滾滾小崽汁瞅瞅三兩顆星星的夜空拍拍小胖手:“好啦!你在這里待著,等爸爸明天早上問你吧,滾滾窩去睡覺覺了!”
小崽汁說完轉身就走,張裕一看不好連忙提醒她:“秦小姐,我……我還沒放下來呢。”
滾滾小崽汁停下來:“對噠,你提醒了窩!”
張裕松口氣。
心想可算不用在這樹干上被捆上大半夜了。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滾滾小崽汁胳膊再次變長,手里多了一塊抹布,在他震驚張大嘴巴時,抹布精準地被塞進他嘴里。
“唔唔唔……”
秦小姐,咱已經是自己人了啊!
滾滾小崽汁堵上他的嘴巴,這才滿意地點點腦袋瓜:“這才對嘛~”
她沖他非常自然地揮揮手,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走遠了,最后消失在主棟別墅大門那邊。
張裕:“……”
這踏馬對個鬼啊!
等第二天秦亦一早起來準備出門晨跑時,經過前院草坪似乎聽到什么嗚嗚聲。
秦亦皺眉,緩步看向四周,最后視線和被捆在樹上的張裕對上了。
“唔唔唔!”
天亮了,可算來個人了。
秦亦面無表情走近他:“你是誰?”
“唔唔!”
張裕渾身激動。
秦總您看看,他這嘴巴被堵著,明顯不能說話啊。
秦亦似乎也才注意到這點,剛要將對方嘴巴里抹布取下來時,宋管家拎著香噴噴的飯菜到了。
“先生,這是昨天晚上我在工具房那邊抓住的小偷。”
張裕:“……”
可去他的小偷!
秦亦看張裕的眼神越發冷沉不善:“既然是小偷,報警吧。”
張裕瘋狂扭曲身軀,都快把自己扭成了麻花。
“唔唔唔!”
“唔唔!”
……
宋管家視線從主動別墅二樓主臥窗戶那邊掃過,忽然問了句:“先生,滾滾小姐起床了嗎?”
張裕馬上不掙扎了。
秦亦注意到了,但當做什么都沒發現。
“還沒。”
沒等宋管家說話,秦亦盯著他問:“宋管家今天怎么過來了?”
宋管家笑著將食盒往前提了提:“老太太親自做了些好吃的,讓一早給先生和滾滾小姐送過來嘗嘗。”
秦亦呵一聲:“老太太能給我做好吃的?”
宋管家垂頭看腳尖:“老太太是那么說的。”
你們母子倆打官司,他一個管家可不興亂摻和。
看看昨晚想個好事,結果大半夜發現了什么?
宋管家想到肚皮敞開露出亂七八糟一堆的滾滾小姐,做了大半夜心里建設的他瞬間崩了。
“先生,我先去把早餐放廚房保溫。”
宋管家說完,火急火燎走了。
秦亦:“……”
秦亦看了張裕一眼,轉到樹后面解麻繩。
“你可以選擇跑,不過我不建議。”
“唔唔!”
不跑!
保證不跑。
他已經成了棄子,如果不抱住秦小姐這個煤氣罐罐,已經沒有活路了。
麻繩一松開,張裕快速拽下嘴里的抹布,然后撲通一聲跪在秦亦面前。
“秦先生,救命。”
秦亦瞇眼,居高臨下盯著他。
張裕知道忽然莫名其妙喊救命很中二,只好馬上自爆。
“秦先生,實不相瞞,我叫張裕,曾經是養殖場組織的一名……嗯……外包人員。”
秦亦眼神陡然變得銳利:“養殖場組織?”
張裕點頭:“對,您知道的那個養殖場組織,而且我知道您當初是在哪里被姜意初小姐找人植入養殖場組織的定位芯片。”
秦亦沒說話,只是冷冰冰地盯著他。
張裕自己往下說:“是姜氏集團的華科醫院,給您做手術的醫生叫王鑫,不過王鑫已經因為車禍意外在半個月前死亡。”
秦亦冰冷開口:“姜意初是人蠢被利用,而王鑫死無對證,這不足以讓我相信你。”
張裕怔住。
怎么辦怎么辦?
張裕大腦瘋狂轉動,腦中猛然閃過一個很早以前的消息。
“秦總,您是否還有個姐姐,在她六七歲的時候失蹤了?”
秦亦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格外冷靜,呼吸都輕了很多。
“這個消息,圈子里人都知道。”
張裕點頭,急急出聲:“對,這個消息秦總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我能確定您姐姐還活著。”
秦亦瞳孔微縮,猛然抓住張裕手腕:“你憑什么確定?證據呢?”
張裕不敢隱瞞:“我當初在國外,在地下黑市一份整容名單上看到了‘秦瑤’兩個字,當時好奇,所以順帶看了下具體資料,但資料上只寫了帝都兩個字,別的什么都沒有。”
秦亦:“……”
秦亦抿唇,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是之前潛入秦氏集團臥底的員工張裕?”
張裕尷尬心虛點頭:“是。”
“昨天晚上過來目的是什么?”
張裕低垂著頭:“因為前天下午重新布下的監控集體失效,我親自過來檢查,并且準備再安裝一些。”
“然后呢?”
張裕想到昨天晚上出現的中微子和明顯不是人的秦小姐,努力提醒自己不能把秦小姐賣了。
他馬上想到了宋管家。
“然后我驚動了宋管家,逃跑未遂被他綁起來捆在這里,一直到今天早上遇到您。”
秦亦面無表情盯了他一會兒:“知道我大哥在哪里嗎?”
張裕點頭:“知道,秦大公子是組織重點關注對象之一,因為戰后創傷后遺癥,現在住在魯華醫院康復中心小院。”
秦亦忽然勾唇,露出一抹極淺的笑:“那你去找他,將你知道的關于養殖場組織的一切告訴他。”
張裕:“……您不怕我出了這個門跑了?”
秦亦譏諷冷笑:“安裝監控,監視我的一切,應該是養殖場給你的最后一個機會!”
張裕:“……”
張裕蒼白著臉,憔悴絕望又期盼地一把抱住秦亦大腿:“秦總,求救救我,我真的不能出這個門,養殖場想要一個人死,手段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