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當然沒問題!我現在就把司機小劉的電話給你們,你們隨時可聯系就好。不過如果按你們這么說,那就得麻煩當地的警察同志了,這次出差倒是挺遠的。”朱海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對陸隊說道。
看著他坦然的模樣,還主動寫下了司機的聯系方式,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難道真的不是他?
這么說來,魏安確實是嫌疑最大的那個。
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朱海讓陸隊心里有些忐忑。
他太淡定自若了,恍惚間想起了剛才和小高的對話。
隨后看著朱海問道:“朱先生最近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外地么?”
“最近還有幾個會,要去外地開。怎么了還需要我做什么配合工作嗎?”朱海淡定的看著陸隊問道。
陸隊笑著說道:“您最好先把這幾個會議排開吧,短時間內,可能還不能離開本市。”陸隊的語氣,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說話一樣平靜。
一旁的高揚有些看不懂陸隊了。
朱海聞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隨即說道:“應該的!”
說完看了眼左右,像是在考慮什么時候離開。
卻見陸隊突然起身,主動幫朱海倒了一杯茶水。
朱海急忙擺手道:“不喝了不喝了,謝謝!”
“客氣什么,咱倆年紀差不多大,和你說的也投緣,我一會也有個會,這會子正好有空,和你多聊一會。”陸隊說完,順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拿起茶杯淺啜著,咂巴著嘴說道:“別看我這茉莉花茶便宜,但是解渴!耐喝,這香氣也濃,你嘗嘗!嘗嘗!”
陸隊的話,讓朱海不在推辭,拿起茶杯嘗了一口,點點頭道:“還真是。”
“聽說朱先生是開生物公司的,我是個大老粗,啥也不懂,這生物公司,是干嘛的?”陸隊翹著二郎腿,像是在嘮家常一樣。
朱海扶了扶眼鏡笑道:“我們公司是做生物材料與耗材,還有一部分化妝品研發的。”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名片夾,雙手遞出一張名片給陸隊。
陸隊看了一眼挑眉道:“生媛?公司的名字很特別啊,媛,我記得調查材料里,您夫人的名字叫賈媛是吧。”
朱海的臉色稍稍閃過一抹 不易察覺的尷尬,隨即點點頭道:“沒錯,這公司原本是我夫人在經營,后來我們結婚生子,她身體不好,就把一切都交給我來負責,我也是半路出家,跑腿的而已。”
“那您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陸隊繼續問道。
朱海聞言猶豫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年少時不懂事,沒干成過什么事,我夫人,既是我的賢內助,又是我的伯樂。”
說完,朱海突然看了眼時間說道:“對了,我晚上九點有個電話會議,您這邊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可以先回去了么?”
陸隊一聽,立即說道:“當然,謝謝你的配合,回去可以,不過我剛才說了,您這邊短時間內,還不能離開本地。”
“這個自然!有什么事情,隨叫隨到。”朱海謙遜有禮的起身,主動伸手和陸隊再次握手。
隨后沖著眾人點點頭,轉身往外走去。
陸隊看著朱海的背影,一路目送他離開視線,最后轉而看向玻璃窗的方向。
朱海走路,還是有些不穩,和高揚在門口寒暄后,這才上了自己的車。
不多時,高楊回到了辦公室,看著陸隊立即說道:“陸隊,這個朱海,也沒有作案時間,咱們是不是方向錯了,或許兇手不是這些人里的呢?”
“不一定啊,我現在也有些吃不準了。行了,朱海這邊,你別管了,我親自來盯,你去把魏安的事情查清楚。”陸隊捏了捏眉心,肉眼可見的煩躁。
剛才的謙遜有禮都是裝出來的。
高揚聳了聳肩說道:“好,我現在就帶人去,先從水庫排查,然后去他家小區。”
看著高揚火急火燎的離開視線。
陸隊拿著手機盯了半天,終于按下了姜晨的手機號。
“喂,臭小子!”陸隊嗓音沙啞,掩飾不住的疲憊。
姜晨和蘇酥在吃東西,接到陸隊的電話,立即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警惕的詢問道:“您這個點打電話,是有什么進展么?排查到了?”
“哎,不知道了。”陸隊嘆了口氣,很少在姜晨面前表現出如此茫然的狀態。
聽到陸隊似乎遇到了麻煩,姜晨急忙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按照你給的方向,排查出了三個有動機有時間的人,可審訊環節,都出現了問題。”
姜晨聞言,立即問道:“什么問題?”
陸隊點燃一支煙,這才緩緩把遇到的問題都說了一遍。
姜晨聽完之后,見陸隊沉默,便主動詢問道:“您心里已經有答案了是么?”
“我總覺得,這個朱海的借口最完美,甚至每個環節都有時間證人,但不知道哪里,我就是覺得他有些奇怪。可現在又不知道該從哪開始找問題。哎,我最近是忙昏了。”陸隊有些懊惱。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大腦里快速過了一遍陸隊說的事情,隨即說道:“您的懷疑方向肯定是沒錯的,這個魏安一定有其他事情,所以不好直接說。朱海表現的太完美了,既然他提供了時間證據,那就從這些著手來查就好。”
“你那邊進展怎么樣?”陸隊嗓音沙啞。
姜晨無奈的皺了皺眉道:“車子清洗的太干凈了,具體的,看今天晚上了。”
“這樣吧,不管結果怎么樣,你們明天一早先撤回來,那邊的工作交接好,有任何情況隨時電話聯系,我這邊實在是忙不過來了。”陸隊無奈說道。
姜晨想了想一口應下:“好!我現在就去一趟,沒什么事的話,我們買最近一班的車票。”
“好!辛苦!”陸隊掛斷了電話。
姜晨一抬頭,卻不見了蘇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