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姜秋秋就拿出了好幾套嶄新的衣服,全都是為了季舒寧準備的。
不用燒,姜秋秋凝了一張符拍上去,衣服就全部出現(xiàn)在了季舒寧的手中。
季舒寧對于很多知識不是很清楚,也都是一些刻板的印象,她詫異的問:“不……不用燒過來嗎?”
“我不用。”姜秋秋回答。
她不用,但是別人需要。
季舒寧挑選了一條雅致的旗袍,換上之后,她又認真的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姜秋秋猛地拍了一下腦袋……
糟了!她沒有準備旗袍的配飾!
這樣想著,姜秋秋就快速的拿出了雕刻工具,然后在空間折疊符里翻找起來。
媽媽的氣質(zhì)很適合戴玉,既然沒來得及準備,那她就親手為媽媽雕一根玉簪。
就在這個時候,季舒寧握住了姜秋秋的手腕,沖著姜秋秋搖頭,“寶貝,不用麻煩了,這個就行。”
姜秋秋順著季舒寧的目光看過去,那是一支筆。
“那怎么行?”姜秋秋不同意,“媽媽那么漂亮,怎么能用一支筆就……”
“可是我很喜歡啊。”季舒寧溫柔道,“我沒有機會看著你長大成人,也沒有見過你讀書學(xué)習(xí)的樣子,戴著你用的筆,也算是了卻了這一樁遺憾了。”
“媽媽,我已經(jīng)考上了海市的大學(xué)。”姜秋秋聞言,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她把錄取通知書捧到季舒寧的面前,“你看,這是我的錄取通知書,以后我會在海市好好的學(xué)習(xí)生活。”
“我的寶貝真棒!”季舒寧看著錄取通知書,眼眶又紅了幾分。
真好啊。
她的女兒,真厲害!
季舒寧想著,就微微彎下了腰,她沖著姜秋秋道:“我的寶貝,你來幫媽媽盤頭發(fā)好不好?”
姜秋秋只會挽個丸子頭,正兒八經(jīng)的新中式盤發(fā),她還真不會。
不過姜秋秋愿意學(xué)。
于是她快速的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如何用筆盤新中式發(fā)型。
嗯……
看著還怪簡單呢。
于是……
現(xiàn)實比想象的殘酷。
那支筆,根本就不老實,完全固定不住頭發(fā)。
明明平時挺靈巧的手,怎么在這時候沒用了呢?
實在沒辦法了,姜秋秋就只能用了一張固定符,才讓頭發(fā)看起來像點樣了。
季舒寧從窗戶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輕笑一聲,“我還真好看。”
“媽媽最好看了。”姜秋秋點頭認同,“所以現(xiàn)在媽媽準備好見他們了嗎?”
“嗯。”季舒寧應(yīng)了一聲,卻緊張的攥緊了手。
姜秋秋走上前去,打開了房門。
季老夫人和季老爺子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季父和季母還有季云承。
再往后,是宋長青等人。
最后站著的……
則是那幾個俊逸出挑的男人。
大家挨個進去。
而姜秋秋則是在第一時間往后退了退。
外公外婆他們一定和媽媽有很多話想說,所以她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他們。
姜秋秋站到幾個男人的身側(cè),略有幾分驕傲的沖著他們問道:“我媽媽好看吧?”
“好看。”百里睿澤點頭,回答的同時還不忘記姜秋秋,“不過秋秋以后會更好看。”
“小太陽和媽媽長得真像,媽媽看到小太陽,一定特別的開心。”段牧野也不甘落后道。
“是啊,媽媽也很開心,我也很開心,外公外婆雖然在哭,但是他們應(yīng)該也開心。”姜秋秋的目光又落到季舒寧等人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秋秋,你的身體還支撐的住嗎?”秦予墨沒有參與這個話題,而是略有幾分擔(dān)憂的詢問。
“我的身體好好的,阿墨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姜秋秋裝傻。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用自己的力量,維持著媽媽的形體的。”秦予白跟著開口,不過他們也不會阻止姜秋秋,只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要不要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話音剛落,路京淮便拆開一塊巧克力,遞到了姜秋秋的唇邊,“怕化了,沒敢拿多,先吃一塊?”
“好。”姜秋秋頷首,張口吃了下去。
隨后她的小臉就皺巴成一團,“太苦了。”
“那吃這個吧。”沈肆之遲疑著,拿出了一罐糖果。
“有糖果你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段牧野白了沈肆之一眼,“還讓小太陽吃這么苦的巧克力!”
沈肆之嘆了一口氣,最后和盤托出,“這是沈瑜給的,他特地托我給秋秋帶的祝賀禮物,我雖然帶來了,但是沒想著拿出來。”
沈瑜那臭小子,根本就不值得原諒。
雖然他的經(jīng)歷也挺可憐的。
但是……
這不能成為他傷害別人的理由。
姜秋秋沒有拒絕糖果,反而打開了蓋子,拿出了一顆,剝開糖紙吃了下去。
雖然只是一罐糖果,但是也能看出來準備的很用心。
糖紙是五顏六色的,每一顆都不一樣。
吃完一顆,沒壓住嘴巴里的苦味,姜秋秋又吃了一顆。
唔……
糖紙不一樣,糖果的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姜秋秋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到了糖紙上,上面隱約有幾個字。
姜秋秋展開糖紙,發(fā)現(xiàn)上面寫的是對不起,外加一句祝福語。
姜秋秋的手指一頓,問了一個很要緊的問題,“這些糖果,是他一個個拆開之后,寫好了字,又重新包起來的嗎?”
沈肆之:“……”
眾人:“……”
大家瞬間和姜秋秋的思想共鳴了。
也不知道沈瑜重新包糖紙的時候,有沒有洗手,手干不干凈!
“我問問……”沈肆之拿出手機。
“不用了。”姜秋秋把糖紙放回了糖罐子里,“都已經(jīng)吃了,反正也毒不死我。”
“你這是……”沈肆之的神色又變得復(fù)雜幾分,問的也有些不確定,“原諒他了?”
“也沒什么原諒不原諒的。”姜秋秋的目光深了幾分,她又捏了一顆糖果塞到口中,果然又是不一樣的味道,“我只是突然覺得如果不是他當(dāng)初那么對我,讓我想要找親生父母想法在心底扎了根,我現(xiàn)在肯定不會知道這一切,更不會知道,我的媽媽是被人害死的,也沒辦法為我媽媽報仇,更不能親眼見她一面……”
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際會,就是那么的神奇。
有些不好的事情,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現(xiàn)在的她,突然就釋懷了。
她敢保證,如果當(dāng)初沒有沈瑜帶頭欺負她,沒有他一句句的話語刺痛她,讓她生出了想要問問親生父母為什么要丟掉她的念頭,她是絕對不可能會想著去找親生父母的。
所以現(xiàn)在回想起來……
如果之前遭受的痛苦,是為了讓她今天擁有媽媽的懷抱,那……
值了。
當(dāng)然,對于沈瑜,她也只能以平常心對待。
再多也不可能。
想著,姜秋秋就拿過了糖果罐子,放到了空間折疊符里。
還有一天的時間,她還需要這些糖果補充能量。
想著,姜秋秋轉(zhuǎn)頭,看向了抱在一起的一大家人。
淚水又忍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轉(zhuǎn)了。
“秋秋,你快來。”季老夫人突然沖著姜秋秋招手,“快把大家介紹給你媽媽。”
姜秋秋先把宋長青等人介紹給了季舒寧。
季舒寧很真誠的向他們道謝。
感謝他們對姜秋秋的關(guān)心照顧,因為他們,自己才有了這么好的女兒。
宋長青幾個人很是謙虛,表示他們并沒有做什么,一切都是因為姜秋秋爭氣。
大家寒暄了幾句,季舒寧的目光又落到了一旁的幾個男人身上。
這樣幾個男人,季舒寧早就注意到了。
和家人說話的時候,她還時不時的偷看了幾眼。
不得不說……
這幾個男人,長得都好,看起來也都很優(yōu)秀。
起碼……
他們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輕易的把夏明軒給碾死。
“媽媽,這些是我的朋友。”姜秋秋把幾個人介紹給季舒寧。
為了讓季舒寧更好的分辨,大家特地換了符合自己性格特點的衣服。
姜秋秋介紹一個人,季舒寧就忍不住的點一下頭。
這些小伙子可真帥。
還帥的各有特點。
幾個人態(tài)度恭敬的給季舒寧打招呼。
因為秦予墨看起來更靠譜些,于是大家暗戳戳的讓秦予墨當(dāng)他們的代表。
畢竟是人民的公仆,總是更容易獲得認可的。
“季阿姨,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秋秋的。”秦予墨沖著季舒寧道,“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絲毫的委屈。”
季舒寧原本沒有想太多,只覺得寶貝女兒出色,她的朋友也出色,那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一聽這話,季舒寧覺得不對勁了。
她的目光重新從幾個大男人的身上掃過。
嗯?
這一個個看她寶貝的眼神……
那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嗎?
這……這分明是……
再瞅一瞅自家寶貝……
季舒寧瞬間了然了……
感情這一群人都是暗戀啊。
也是,她的寶貝那么好,有人暗戀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
季舒寧又有點發(fā)愁了。
這幾個看著都不錯……
寶貝會喜歡哪個呢?
又會選哪個呢?
真的很難選啊。
算了……
季舒寧突然放棄了胡思亂想。
她都是個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了,還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她的寶貝那么厲害,肯定有自己的解決辦法的。
如果都喜歡的話,都收了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人總有一死,那就在活著的時候,順從心意好了。
省的下了地府再后悔。
于是季舒寧對幾個人的態(tài)度立刻不同起來,開始詢問他們的個人狀況和家庭背景,就差連祖宗十八代都問出來了。
姜秋秋:“???”
不是……
這是什么走向?
怎么突然就盤問起家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