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駛的速度并不快，在越柔看來屬于龜速，這得開到什么時候才能進入海域中心乃至深處？
“速度太快會引來變異生物的。”海軍隊長解釋道。
越柔無言。
說得好像速度慢就不會引起注意似的，不過他們現在還在外圍，并沒見到變異生物，都是一些正常小魚之類的。
難得來海里一趟，越柔借了魚竿來釣魚。
海軍隊長、隊員、奚野：“？？？”
竟然還有閑情逸致釣魚？
難道越柔其實是想免費搭船來釣魚？
海軍隊長猜測到。
一條小魚被釣上來了，越柔剛解開魚鉤，某只海豚一口吃掉了。
吃完還嫌棄太小，不夠塞牙縫。
“那你自己下去找吃的。”
越柔斜眼看粉海豚，作為一個生活在大海的魚，它竟然忍得住不下海游，這克制力忍耐力干什么都會成功的。
“我看它是不太敢吧？”
被戳中心思的粉海豚扭頭狠瞪奚野，瞪不夠還張嘴威脅。
它怎么可能不敢，外圍根本不會有變異生物，有也是小魚小蝦，大的厲害的在中心在深處！
“撲通”
粉海豚一躍而起，落入水中，一群人都看見它入水以后全身上下全紅了，如同紅寶石，特別漂亮。
紅色身影眨眼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一條大魚被一條紅尾巴給拍到甲板上，一條只是開始，接著第二條第三條第四……
不過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有幾十條魚了，粉海豚連猶豫小魷魚都沒放過，不知道的以為軍隊船是來捕魚的，而且還是靠海豚來。
覺得差不多了的海豚破水而出，穩穩當當地落在活蹦亂跳魚中間，小表情很是得意。
“給你們捕的，快拿去加工吃了吧。”
上岸的海豚變色了，不過不再是粉色，而是一半金黃一半藍色，看起來很割裂又莫名好看？
“哎，好像也不用加工，人類不也吃生的嗎？”雙色海豚想起那個人類幼崽看的吃播視頻，魚拿來切片蘸醬油就吃了，魷魚更是活生生塞嘴里，真可怕。
“海水被污染了，建議還是別吃了。”
海軍隊長委婉提醒正在撿魚的越柔。
目前海鮮產品人們談之變色，生怕吃了也會出現變異情況，長出幾個腦袋幾雙手，說不定還會長出鱗片發生魚化狀態。
“網上已經傳得那么夸張了嗎？”
越柔語氣詫異，不過撿魚撿蝦的速度并不慢。
“是的，王主任也不建議吃。”
研究人員都這么說了，他們敢拿生命開玩笑嗎？
“你還是別吃了，餓的話，我去給你煮東西吃。”奚野阻止越柔繼續撿。
“廚房就有吃的，直接去吃就行。”海軍隊長也以為越柔餓了。
“不餓，就是想試試生魚片。”
托小越恬的福，越柔也跟著看過不少吃生魚片的吃播，看著怪好吃的，有些光聽聲音清脆得很。
應該不會很難吃？
“等事情解決了再吃。”奚野依舊不贊同。
萬一越柔真變異了怎么辦？
怎么可能？
越柔拎著魚一路來到廚房，海豚也跟在后面。
“一會我也試試，要蘸醬油芥末！”
清理魚再切片，越柔很快處理好，滿滿一大盤，魚肉晶瑩剔透透著粉嫩，顏值非常高，看起來非常可口。
跟來廚房的兩個男人，包括廚師在內欲言又止。
“這魚不是變異的，吃了沒問題的。”越柔不是魯莽，她剛才檢查過魚，沒任何問題，很正常。
普通海魚似乎不具備變異條件？
魚片蘸醬，放進嘴里，嗯……怎么說呢，吃不慣，吃兩口越柔就把剩下拌醬油芥末，全倒進海豚嘴里。
直接吞了一盤魚片的粉海豚表示和生吞沒什么區別。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奚野一臉擔憂。
兩口是不多，可算起來也有十來片了。
“沒感覺。”
聽到回答的海軍隊長提著的心落下了一半，另一半需要時間驗證，如果一有不對必須立刻叫來軍醫。
接連五天，海軍隊長都會來詢問越柔身體的感覺，得到的回答是正常得很，就是太無聊了。
海上風景看幾天就膩了，外圍的海域也很平靜，直到快接近中心，才稍微熱鬧起來。
“馬上要進入海域中心了，上次我們也是來到這個位置，被變異魚給逼走了。”
要不是隊長果斷，船肯定會被掀翻！
“船長，檢測到海域中心的生命體非常活躍，有一批正在往船只方向靠近。”
“又有一大批大型魚類過來了。”
“還有一只巨型魚，好像是鯨類？”
船長臉色變得非常嚴肅，他甚至想立即掉頭，可隊長命令已下，作為軍人必須服從命令。
海浪翻涌，前后左右都有魚過來了，船被包圍了。
一群變異虎鯨躍出海面，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多姿多彩。
變異鯊群沒有冒頭，但一個個背鰭露出海面，有的背鰭呈暗紅色，上面是一點點的藍色，像星星，有的背鰭呈深藍深灰等等，頗為壯觀。
大部分可是保護動物，如果開炮，瀕危物種會變得更瀕危，何況血腥會讓變異魚憤怒的，進而更猛烈地攻擊。
之前有一艘軍船開炮了，最后船硬生生被掀翻，傷亡更是令人揪心。
這里是大海，是魚們的主場，想全身而退很難。
海軍隊長心頭一緊。
“你不是說可以……”
“可以，我讓小粉先跟它們談談。”
越柔朝粉海豚揮手，它果斷跳入水中直奔虎鯨群。
沒一會海中傳來鯨群此起彼伏的叫聲，前進的變異鯊群停止前進，轉而將全身通紅的海豚包圍了。
“污染海水的是人類，現在又假惺惺地說要解決問題，可笑！”
“你收了人類什么好處？”
“不對，我怎么沒在這片海域見過你？是被人類抓走馴化了才幫他們說話？”
“肯定是，真可憐！”
“該死的人類，全都死掉吧！”
越說鯨群越激動，一小部分圍攻紅海豚，大部分再次往船包抄過去，勢必要人類有來無回！
“談崩了。”
海軍隊長長嘆一口氣，看來只能突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