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老二揮舞著爪子:指著最中間的那條:“咱們呢,走中間!中間這條,是VIP貴賓通道,安全,舒適,還有小禮物拿!”
那副狗腿子的模樣,看得三尊妖皇眼角直抽。
“這……這兩個活寶,是來搞笑的嗎?”九頭妖蛇的一顆腦袋,忍不住吐槽。
“哼,蠢貨而已。”熔巖巨獸發出沉悶的冷笑,“越是這樣,死得越快!”
終于。
在鼠老二的“專業”帶路下。
顧笙和他的天災軍團,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那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上古遺跡。
“跟上!”金翅大鵬眼中寒芒一閃。
三尊妖皇,帶著它們麾下的精銳,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
遺跡內部。
一條長長的甬道,兩旁石壁上,刻滿了古老而又復雜的符文。
“大哥,差不多了?!笔罄隙χ欝?,擠了擠它那雙黑豆小眼。
“好?!鳖欝蠈⒆詈笠豢谘蛲热庋氏?,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爪子。
他打了個飽嗝。
“開席?!?/p>
另一邊。
金翅大鵬看著前方那群,還在慢悠悠前進的天災軍團,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第一道開胃菜,要上了?!?/p>
它話音剛落。
“嗖嗖嗖!”
整條甬道的石壁之上,所有的符文,瞬間亮起!
無窮無盡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劍氣,憑空出現,如同暴雨般,朝著甬道之中,傾瀉而下!
“哈哈哈!死吧!蠢貨們!”九頭妖蛇的九顆腦袋,同時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然而。
下一秒。
它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那足以將超凡級大妖都絞成碎片的劍雨,竟詭異地,拐了個彎。
精準地,落在了它們自己,和它們身后那群妖獸的頭頂之上!
“臥槽?!”
“什么情況?!”
“救命??!自己人!別打了!”
金翅大鵬的妖獸大軍,瞬間亂作一團!
無數妖獸,在慘叫聲中,被那無情的劍雨,撕成了碎片!
金翅大鵬本人,也被幾道劍氣擦過,幾根金色的羽毛,飄然落下。
它懵了。
熔巖巨獸也懵了。
九頭妖蛇的九顆腦袋,更是面面相覷。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p>
“別慌!”金翅大鵬強行穩住心神,“肯定是機關年久失修,出了故障!我們繼續追!”
三尊妖皇,帶著殘兵敗將,怒氣沖沖地穿過了甬道。
前方,是一座,無比開闊的巨大石殿。
顧笙和他的天災軍團,正站在大殿的另一頭,背對著它們,像是在研究墻上的壁畫。
“這次,看你們往哪兒跑!”熔巖巨獸發出一聲怒吼!
它率先沖了出去!
然而。
就在它的腳,踏入大殿中央的瞬間。
“咔嚓?!?/p>
一聲輕響。
整座大殿的地面,那由一整塊黑曜石鋪成的地板,竟毫無征兆地,從中間裂開!
一條深不見底的,翻滾著熾熱巖漿的鴻溝,憑空出現!
“吼——!”
熔巖巨獸身后的幾頭超凡級大妖,躲閃不及,慘叫著,墜入了巖漿之中,連個泡都沒冒出來。
而顧笙和他的天災軍團,卻穩穩地站在對岸。
在他們腳下,一條由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不知何時,悄然浮現。
“我說……”顧笙轉過頭,那張憨厚的熊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無辜的表情。
“你們走路,怎么不看路?。俊?/p>
“這地上,明明寫著‘施工重地,禁止通行’嘛?!?/p>
三尊妖皇,順著他的爪子,低頭一看。
只見那巖漿鴻溝的邊緣,不知被誰用爪子,歪歪扭扭地刻著幾個大字。
“噗——!”
金翅大鵬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追!給我追!”
它徹底瘋了!
它就不信了!這遺跡,還能處處都跟他作對不成?!
它雙翼一振,卷起狂風,第一個,飛過了巖漿鴻溝!
熔巖巨獸和九頭妖蛇,也緊隨其后!
它們穿過石殿,沖進了一座,更加詭異的大廳。
這座大廳里,布滿了無數面,光可鑒人的巨大鏡子。
顧笙和他的天災軍團,就站在大廳的最深處,對著它們,招了招手。
“來啊。”
“來追我啊?!?/p>
“你們要是能追到我,我就讓你們嘿嘿嘿……”
“殺——!??!”
三尊妖皇,徹底失去了理智!
它們化作三道流光,沖進了那座鏡子大廳!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砰!”金翅大鵬一頭撞在了一面鏡子上,撞得眼冒金星。
“大哥!你打我干嘛?!”九頭妖蛇的一顆腦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瘋狂撕咬。
熔巖巨獸,更是對著四面八方,無數個“顧笙”的幻影,瘋狂地噴吐著巖漿。
整個鏡子大廳,變成了一場,滑稽而又混亂的鬧劇。
大廳外。
顧笙和他的天災軍團,正人手一包瓜子,一包靈果,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嘖?!被⒍贿呧局献?,一邊搖頭晃腦,“沒文化,真可怕?!?/p>
終于。
半個時辰后。
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三尊妖皇,帶著僅剩的百來個小弟,從鏡子大廳里,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
它們一抬頭。
就看見,那頭該死的熊,正帶著他的二弟,和數萬妖獸,堵在門口。
“喲?!鳖欝蠈⒆炖锏墓献悠ね碌簦肿煲恍?。
“三位,玩得還開心嗎?”
“我這葬龍淵主題樂園一日游,服務周到不?”
鼠老二從地里鉆了出來,晃了晃爪子里那塊,平平無奇的石頭令牌。
“不好意思啊三位。”
“本人,葬龍淵主題樂園,唯一指定,VIP白金會員?!?/p>
“剛剛那幾個項目,都是免費贈送的體驗套餐?!?/p>
三尊妖皇,看著那塊令牌,又看了看顧笙那張,寫滿了“核善”的熊臉。
它們,終于明白了。
從頭到尾,它們,才是那個,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丑!
“好了。”顧笙拍了拍爪子,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同樣用獸皮做的“賬單”。
“玩也玩了,樂也樂了。”
“現在,咱們來談談賠償的問題?!?/p>
“我這數萬兄弟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我這兩個女兒的奶粉錢……”
他頓了頓,露出了一個,極其和善的笑容。
“你們是刷卡,還是付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