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瑤抱著陸沉。
步履生風，很快便回到了自己在外門弟子區域的洞府。
她反手一揮。
很快便在洞府門口布下了一層禁制。
做完這一切，江月瑤才略微松了口氣，迫不及待地將懷里的陸沉輕輕放在冰涼的石桌上。
“小東西，你之前說，給我一個機會。”
“現在，你可愿意成為我的契約靈獸？”
陸沉伸了個懶腰，四只小短腿愜意地舒展開。
終于清靜了。
石桌冰涼涼的，舒服。
外面的世界太吵鬧，嚴重影響他參悟睡夢大道。
聽到江月瑤的問話，他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不要。”
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江月瑤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眉心微蹙。
“你......”
她有些急了。
“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機會嗎？”
這烏龜，怎么出爾反爾？
陸沉聞言，黑豆般的小眼睛眨了眨，慢悠悠地反問。
“哦，那個啊。”
“你真要？”
江月瑤毫不猶豫地點頭，神色鄭重。
“自然！”
陸沉看著她，語氣依舊那般隨意。
“行啊。”
江月瑤心中一喜，正要開口。
“那么，”
陸沉慢悠悠地補充，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人寵？”
江月瑤：“......”
她臉上的欣喜瞬間凍結，整個人都僵住了。
美眸中先是茫然，隨即被濃濃的難以置信所充斥。
人寵？
讓她，堂堂無上女帝，去做一只烏龜的人寵？
這小王八蛋，是認真的嗎？
陸沉心中卻在暗笑。
嘿，這可是他從上一世看過的一本沙雕網絡小說里學來的。
小說里有只威風凜凜、霸氣側漏的大黑狗，就收了好多牛逼轟轟、跺跺腳一方震動的修煉者當人寵。
出門打架，那大黑狗往寶座上一躺，小弟們呼啦啦就上去把敵人全干翻了，氣派得很。
誰規定了只有人才能收獸寵？
妖獸就不能反過來收個人寵顯擺顯擺？
他今天就要打破常規，開創歷史，收個人寵玩玩！
江月瑤捏緊拳頭，懷疑這烏龜是不是故意在消遣她。
她強壓下心中的荒謬感，斷然拒絕。
“不可能！”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向結丹修士低頭，更別提成為一只獸的“人寵”。
見她拒絕得如此干脆，陸沉也不意外，只是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困了。
江月瑤見狀，生怕這烏龜下一秒就睡過去，連忙拋出自己的底牌。
她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說道：
“小烏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其實，我是重生者。”
“上一世，我是人族至高無上的女帝！”
“只要你愿意與我契約，助我恢復實力，我保證，將來必定帶你一同君臨天下，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說完，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陸沉。
女帝、預知者的身份，加上共登巔峰的許諾，她不信這小烏龜還能無動于衷。
“女帝？”
陸沉那雙黑豆小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這個人寵，他收定了！
想想看，以后跟別的妖獸干架，打不過的時候，直接大喊一聲：
“給本龜爺出來吧，我的人寵女帝！”
那場面，嘖嘖，多拉風，多霸氣！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簡直是天才之作。
江月瑤見陸沉不說話，只當他是被自己的身份和許諾給震住了，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么樣？現在，你可愿意成為我的契約靈獸了？”
陸沉抬起小腦袋，黑豆般的小眼睛里帶著古怪，慢悠悠地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這么厲害，上一世是怎么死的？”
江月瑤臉上的得意笑容一僵。
這烏龜......
問的是什么鬼問題！
總不能說是被自己人捅了刀子吧？那也太憋屈了。
“咳。”
她清了清嗓子，臉上迅速醞釀出幾分悲壯與肅穆。
“上一世......本帝是在率領萬千修士，與來自九天之外的域外大敵殊死搏斗時，為守護億萬蒼生，力戰不屈，最終......不幸隕落。”
說到最后，她已經帶上了一絲悵然與遺憾。
“域外大敵？”
陸沉心中一動，有些驚訝。
“敵人很強大嗎？”
江月瑤聽到這個問題，臉上刻意營造的悲壯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凝重與......恐懼。
那不是裝出來的。
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尸山血海的末日戰場。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沉沙啞了許多。
“很強。”
“超乎想象的強。”
語氣里是深深的忌憚，那不是裝出來的。
陸沉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小腦袋。
“哦，那還真是......夠慘烈的。”
“死得挺壯烈，值得表揚。”
江月瑤：“......”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
陸沉沉吟了片刻。
“這樣吧，女帝大人。”
“你要是愿意做我的人寵，本龜爺也絕對不會虧待你。”
人寵......
江月瑤的眉梢狠狠跳了一下。
這小王八蛋，居然還敢提！
她堂堂無上女帝，未來要重登巔峰的存在，給他一只烏龜當“人寵”？
陸沉仿佛完全沒感覺到身邊的低氣壓，繼續用他那慢吞吞的語調說道。
“有好東西，肯定優先給你。”
“保準讓你這一世，比上一世更厲害，更風光！”
他小小的腦袋微微揚起，散發著與體型不符的傲然。
“到時候什么域外雜碎，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們全碾死，都不用本龜爺出手！”
江月瑤再次呆住。
這小烏龜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些！
“你能給我什么？”
她下意識地問道，語氣里是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
陸沉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
“《九劫逆命經》，要嗎？”
這是他在擺爛中，偶爾觸發系統暴擊得到的獎勵。
江月瑤一怔，疑惑問道：
“《九劫逆命經》？”
這是什么功法？
她從未聽說過。
陸沉也不多言，直接調動心神。
一股磅礴浩瀚的信息洪流猛然沖入江月瑤的識海！
江月瑤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心神一震！
一行霸道絕倫，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金色大字，在她識海中轟然顯現。
“劫難加身，我自逆天！”
“九劫之后，萬古唯我！”